鍾離馥看了一眼蓮見,蓮見正與别人交談,她再望了一眼安陽,安陽看着蓮見。她心裏想到,若是從蓮見得知消息定是不可,若從安陽口中得知消息卻是易如反掌。
“皇上駕到——”一道喊聲,衆人見到蕭毅黎紛紛起身行禮,“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愛卿免禮平身。”蕭毅黎坐在龍椅上,滿面笑意地說道,“今日宮廷盛宴,各位不必拘束。”
蓮見起身弓腰抱拳,“蓮見初次參加如此隆重宴會,素問南齊宴會熱鬧非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他拿起酒杯,繼續說道,“蓮見鬥膽向皇上敬杯。”
蕭毅黎點頭大笑,拿起酒杯,“蓮見公子不必多禮,此次宴會便當是家宴看待即可。”
蓮見一杯幹完,全場掌聲一片,他贊不絕口道,“真是一杯好酒,入口甘甜,味道卻濃郁得散發口腔久久不散。”
“此酒名曰秋露棉,是由秋露山頂上罕有的棉漣葉,冬日棉漣葉滑落的雪水釀制而成。蓮見公子如此歡喜便賜予幾壇秋露棉。”
“如此下來,花費功夫不少,秋露棉乃是珍貴名酒。皇上厚愛,蓮見自知,便賜予一壇便可。”蓮見寒噓,笑意濃濃接着說道,“說到秋露棉,再說北魏名酒,蓮見想起能與秋露棉相媲美的名酒。”
“哦?”蕭毅黎反而好奇了,他問道,“能與秋露棉相媲美?蓮見公子,快說。”
“正是關山雪是也。”蓮見拍了幾聲掌聲,北魏使者帶來了幾壇酒壇,他便解釋道,“關山雪乃是北魏貢酒,它的味道雖不如秋露棉濃郁,但入口時如喝雪水般,待滾入喉嚨處味道便十分強烈,過程突兀卻十分特别。”
“聽蓮見公子形容便吸引了朕迫不及待想要嘗嘗是否與你所說一般了。”蕭毅黎舉起了倒入關山雪的酒杯,先是輕嗅,他點頭說道,“聞了聞如水一般并無味道,看上去并無特别之處。名曰關山雪,定是有它的特别之處。”
侍者将關山雪倒入了衆人的酒杯之中,蕭毅黎先幹爲敬,随後衆人品嘗關山雪的味道。
蕭毅黎的表情驚異,他點頭贊道,“好酒,不愧是北魏貢酒。如此特别,甚好甚好!”
蓮見唇角微微掀起,“關山雪乃是北魏驕傲,特地從北魏運來三十壇關山雪送予南齊,望笑納。”
“好,如此甚好。”蕭毅黎眉開眼笑。
在鍾離馥看來,蓮見對于聯姻一事做足功夫,信心十足。定是調查了蕭毅黎的愛好,鋪好路就等蕭毅黎下旨冊封安陽許配給哪位殿下了。
“說起北魏貢酒,就要說起北魏彩蟠舞了。”安陽站起福了福身。她笑道,“彩幡搖曳神鴉舞,彩蟠舞乃是北魏驕傲。”
“安陽公主言下之意,便想獻此一舞?”蕭毅黎說道。
“安陽舞藝不佳,但可獻此一舞。不過,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北魏自然也有規矩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