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到底是什麽規矩?”
安陽輕笑,她繼續說道,“在北魏獻舞,必須要以比試的方式進行鬥舞。請出一方女子與安陽進行鬥舞。”
“那如何分出勝負呢?”
“自然要從舞中各方姿态來分勝負,若一方出現差錯那自然而然便是輸了。”
“北魏鬥舞。”蕭毅黎大笑道,“想不到北魏女子家也有那麽有趣的消閑方式。”
安陽與蕭毅黎的對話卻讓鍾離馥吃驚,安陽得意洋洋地看向自己,她心裏暗暗地覺得不妙。
“不知安陽能否鬥膽請祁家九小姐祁馥兒進行北魏鬥舞呢?”安陽微微一笑,“素問祁家九小姐才貌相全,定深藏着南齊獨特的舞姿。”
鍾離馥看向她嘴角那一抹冷笑,她站起福了福身,“馥兒何德何能,安陽公主見笑了。馥兒雖對琴棋書畫精通,但對舞藝可是一竅不通。”
“祁小姐過于謙遜了,安陽雖在北魏舞藝不是數一數二,此次鬥舞并非真如北魏鬥舞一樣。安陽并不想與誰切磋,隻不過想在皇宮盛宴看一下南齊舞藝。”
此言一出,鍾離馥才明白安陽處心積慮,她要讓自己要不與她切磋,要不就獻舞。前者雖能以舞藝不佳推脫,但後者說起南齊舞藝,在皇宮盛宴不獻舞可顯得贻笑大方。
如此高明手段,若再推脫就達到了安陽的目的了。
“安陽公主,那麽馥兒便與你進行北魏鬥舞。”鍾離馥眼中一片笑意,她欠了欠身繼續道,“那麽安陽公主先請。”
安陽心中一片快意,點了點頭便對蕭毅黎說道,“雖在南齊盛宴,卻按北魏的規矩進行鬥舞,望皇上贖罪。”
“安陽公主一片心意怎可怪罪?反而讓朕想一睹爲快。”說完,他目光如炬地看着鍾離馥。
“那麽安陽先告退更衣。”安陽欠了欠身便離去。
祁靈均擔憂地看着鍾離馥,在她耳邊低語道,“馥兒,你真與她進行鬥舞?”果然不出他所料,安陽果然要對付她。
“事到如今,隻能如此。”鍾離馥低聲道。随後笑道,“那麽馥兒也先行告退更衣。”
片刻之後。
安陽換了一身輕盈綠衣,她滿面笑容,嬌羞地福了福身,“那麽安陽便獻醜了。”
北魏彩蟠舞,舞姿獨特柔美,婀娜多姿,似彩蝶般翩翩起舞。安陽的舞技可謂是歎爲觀止,她執起絲帶,緩緩彎起纖細的腰肢。
站在一旁的鍾離馥看着她的絲帶,眼中一沉。
安陽踩着絲帶,能柔則柔,繼續下一個舞姿時,絲帶因與大理石相滑險些滑到,她面露驚慌。
鍾離馥在旁立刻抱着她,兩人旋轉完成了舞姿,安陽賭氣地手執絲帶甩向鍾離馥,鍾離馥卻抓住絲帶起舞,在别人看來兩人十分默契的舞蹈。
彩蟠舞結束,衆人掌聲不斷,贊不絕口。
安陽内心大怒,鍾離馥向蕭毅黎立刻跪地說道,“馥兒看到安陽公主舞姿柔美,情不自禁地想與她一起起舞讓安陽公主受驚,望皇上贖罪。”
明眼人看出是因爲鍾離馥想救安陽而與她一起跳舞。蕭毅黎也知曉,他說道,“兩人配合跳舞實在令朕驚歎不已,豈有怪罪之有?”
安陽雖心中不悅,但臉上笑意濃濃,“從剛才的配合,便知曉祁小姐舞藝絕佳。那麽接下來……”
鍾離馥打斷了她的話,“方才因馥兒舞藝不佳,導緻衣服下擺撕壞。”她話說完,祁靈均立即道,“馥兒趕緊更衣。”
“是。馥兒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