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說出來,張銳面色微妙的變化了下,随即他露出一抹恍然的神情。
“拿自己的兒子當牛當馬用,别人的兒子倒是心疼的緊,呵,你父親還真是特立獨行。他借用你的手殺了沈淩昊,财團裏的異己也挖的差不多了,現在WAST大局已定,明天發布會一結束,你就是财團的新繼承人,以後啊——你這輩子就該爲沈家那位三少爺打工了,呵呵!”
“公司股價連跌,沈家雞飛狗跳,老爺子玩這麽大,你覺得他隻是爲了家務事爲了清理财團麽?”
張銳笑容微微收斂,“什麽意思?”
沈淩夜目光鋒銳,瞪了眼還企圖往他大腿上摸的女兒,道:“他真正要對付的人,是容臣。”
張銳一直覺得自己挺聰明的人,但是最近思路老跟不上自家老闆,他不得不承認,玩起這些商場博弈陰謀詭計,暴君實在是甩他好幾條街。
沈之琰要對付容臣?
張銳冥思苦想,愣是沒發現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和容臣有半毛錢關系。
就在他準備虛心求教的時候,他口袋裏的手機嗡嗡嗡震動了。
打來電話的,正是剛才通知他顧昀在機場的那保镖。
“喂。”
“銳哥,大事不好,江小姐出事了!”
張銳其實在聽到沈淩夜說容臣也被卷在這盤棋局的時候,已經感覺不大妙,如今聽到這通電話,頓時心涼了半截。
“怎麽回事?”
“江小姐中毒了!”
“中毒?好端端的中毒,你們******怎麽看人的?!”
張銳挂了電話,面色鐵青。
而一旁似乎已經察覺到什麽的沈淩夜,臉色越來越沉,卻愣是沒說話,隻是用那樣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張銳。
如果方才那番話沈淩夜沒說,張銳可能還有點膽子瞞下這件事情自己解決,但是現在,他是絕對不敢了。
“沈總,江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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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到兩個小時前。
十一點剛過,江小暖和容悅的飛機抵達J市機場。
容悅并沒有叫容家的人,也拒絕坐沈淩夜保镖這邊的車,而是自己打車離開機場。
目的地距離機場非常近,就在郊區的一處别墅區。
計程車最後停在一棟獨立别墅前,容悅包包丢在B市郊外車上,自然沒什麽錢。
她理所當然的下了車,把付錢的事情交給了還在車上的江小暖。
别墅門口的保镖看到她來了,還是一身的狼狽,都有些詫異。
“容小姐。”
容悅耷拉着腦袋,心不在焉揮了揮手,道:“讓那些保镖在外頭候着,不準讓他們進去,江小暖——帶她下去先休息。我哥還好麽?”
“挺好的,那個,容小姐,沈家那邊來了個人,說是要找你,林哥帶進去了,正在休息室坐着。”
沈家的人,現在是容家的死對頭,既然是林然親自帶進去的人,那大概一定是身份特殊的。
容悅心裏約莫着有數,也沒多問,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在别墅客廳,她看見正往外走的林然,便上前問:“顧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