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恩了一聲,道:“在休息室坐着,說是要見容少爺,我沒讓他進去。小姐,你這是去哪裏了?”
容悅這些日子和顧昀私下裏溝通做的事情,并沒有告知其他人,顧昀是容臣放在沈家卧底的事情,林然作爲容臣的貼身保镖助理,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放人進來了。
容悅沒和林然多解釋,自己朝休息室去了。
她前腳關上門,後腳江小暖就走了進來。
林然看到她,詫異極了,“江小姐,你怎麽來了?!”
江小暖點了點頭,道:“我來看看他。”
林然表情有些僵硬,說實話,他對江小暖雖然沒有容悅那麽尖銳偏激,但也沒什麽好感,可是偏偏這些日子裏,容臣三番五次叮囑過,不允許他們動她,也不能難爲她,處處還是護着她的姿态。
自家主子的态度讓林然無法對江小暖太過生冷,隻好硬着頭皮與她說話。
“少爺今天的點滴還沒挂完,可能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好。”
“不是說來Z國是看中醫嗎?還要挂點滴嗎?”
連這個都知道?
看來确實還是關心着容臣的,林然心裏微微松了松,道:“中醫那套在治,但是還是需要配合西醫的一些治療方法。”
“我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做,你就帶我去看他吧,行嗎?”
江小暖和容臣認識這麽多年,林然對她選擇沈淩夜的做法雖然不爽,但也不會把她當外人看。更何況這一次人是容悅帶來的,她無端帶江小暖過來,無非就是要讓她見容臣。
除此之外,林然考慮到一會顧昀要是從休息室出來,會和沈家這個準兒媳婦撞見,于是便點頭答應了她。
别墅一層站着好些保镖,裏裏外外都有,可是一到二樓,就空曠清淨起來。
容臣不喜歡吵鬧,江小暖最是知道的,怕是打擾他休息,所以二樓才不給站人。
“少爺這兩天精神還不錯,刀口也好的差不多了。隻是醫生一直在說,他心裏壓着事情,情緒一直不上來,這樣長期下去,總還是不好。”
林然話雖沒說明,但是江小暖還是聽得懂的。
她點了點頭,道:“他的事情,我有責任,這是推脫不掉的。你放心,我會盡可能讓他的心結打開。”
走到那間卧室門口的時候,林然停下腳步,他轉頭看江小暖,說了一句不是很适宜的話。
“沈家有那麽好麽?我不信沈淩夜會比容少爺對你還要好。”
江小暖垂着眼睑,終究還是沒有吭聲。
林然歎息,擰開面前厚重木門的把手。他擡手示意裏頭正在值班的女醫生出來,又對江小暖壓着聲音道:
“他可能還沒醒,你進去稍微等一下吧。一會點滴打完了,你記得替他拔下針管,或者直接按床頭按鈕讓醫生來。”
江小暖點頭,說了聲謝謝,随即便放輕腳步,進了房間。
門被關上,江小暖步入室内。
房間很大,裝修的也很考究,南面一大排窗戶,窗外安裝了工藝精湛的雕花鐵防盜欄杆,不知道是别墅原來就有,還是因爲怕人入侵,後期給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