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輪訓練完畢,所有鐵衛都成功轟破木靶的,隻有五個小隊,除了拓跋翠和鍾蕊的小隊之外,還有着方詩詩的小隊,以及兩位老十夫長陳偉和沙摩柯的小隊。
五支完成任務的小隊中,倒有三支是新任的十夫長率領的,這樣的成績,讓幾位沒有完成任務的老鐵衛汗顔,而羅晨和劉語熙對于這個成績自然是極爲滿意。
隻有給這些老家夥一些壓力,他們才會真正認真起來。
拿到宗門送來的套裝已經七天了,新晉鐵衛們個個無比興奮,訓練起來也是極爲賣力,不過陳偉等人的訓練态度與新的五名十夫長相比,還是有所區别的。
羅晨和劉語熙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在今日安排了一場比試而已,結果毫無疑問,拓跋翠的小隊是第一,而在這完成的五個小隊中,陳偉和沙摩柯的小隊也隻能是敬陪末座。
這樣的成績,自然是給幾位老鐵衛提了個醒。
羅晨在高台上揮了揮手道:“繼續。”
拓跋翠看了一眼羅晨,小手輕揮,十人同時唰拉一聲落下面罩,動作幹淨利落。
然後整個小隊排出攻擊陣型,再次向着木靶發起了沖擊。
看着下面一隊隊鐵衛高速沖過,劉語熙點了點頭道:“不錯,再訓練一段時間,勉強也能上戰場了,羅晨,你要好好熟悉軍令系統,不久之後,可能你就要帶着他們上戰場了。”
羅晨點了點頭,臉上現出一絲興奮之色,問道:“有情況了。”
劉語熙點頭道:“我們得到情報,昆玉宗那邊似乎正在集結烈豹隊,顯然是有所圖,我們剛剛打下三郡之地,昆玉宗肯定不甘心,這一次說不定會有所行動。”
羅晨問道:“爲何他們當時不有所行動,而是等到了現在。”
劉語熙笑道:“邊界戰争自有邊界戰争的規矩,上次之戰是因爲柳宗元試圖滲透進我栖霞鐵衛而引發的懲罰之戰,而且他們還動用了武師,理虧在先,他們若是大肆反擊,必然會引發我們的報複,所以隻能以這三郡之地原來的駐軍來迎戰,隻是派出了一些增援而已。”
“而現在過了幾個月了,那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現在再打,便是另一場戰争,隻要他們不再動用武師,按照我們栖霞宗定下的規矩來打,那麽我們就不會違反規矩,出動武師級别以上的強者對付他們,所以這一戰若是爆發,還是要靠栖霞鐵衛本身的力量。”
羅晨興奮道:“太好了,劉語熙,我們這一次便并肩作戰,狠狠地敲打一下昆玉宗。”
劉語熙失笑,搖了搖頭道:“這一戰,我恐怕是無法參與了。”
“爲什麽。”羅晨愕然。
劉語熙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春蔥般的手指之上,一點白色的光芒隐隐而現。
羅晨看到劉語熙手指上的光芒,眼瞳也是猛然一縮。
“武師。”
“劉語熙,你已經成爲了武師了。”
“呵呵。”劉語熙開心的笑了起來:“是哦,我已經是一名武師了,所以除非是全面大戰,否則邊界戰争我是沒有辦法參加了,好弟弟,我成爲武師,難道你不開心麽。”
“開心,當然開心啊!”羅晨連忙點頭:“我真的是很開心,劉語熙,祝賀你了。”
其實羅晨心中還是有點遺憾的,他更希望是自己有着更強的力量,能夠保護劉語熙,讓她依靠。
不過劉語熙晉升爲武師,他也是替她高興。
武師和武者九層強者的差别,堪比天塹,十名武者九層的強者中,也未必能有一個跨過這道天塹,所以在修真界之上,武師才會這麽稀少。
他喜歡的女子成爲武師,羅晨心裏自然歡喜多于遺憾。
至少劉語熙現在有着更強大的力量,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了。
至于他,自然是需要更快的提升實力,來拉近和劉語熙的差距了。
劉語熙抿嘴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羅晨一眼,輕聲道:“好弟弟,其實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你呢?因爲你的出現……讓我想了很多,看明白了許多事情,有的東西,我過去太過執着了,不知道順其自然的道理,現在想明白了,我的心情好了,晉升爲武師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因爲我麽。”羅晨愕然:“劉語熙,我讓你想明白了什麽了。”
劉語熙微微低頭,青稚的小臉上現出一絲微羞的笑意,輕聲道:“這個麽…………不告訴你,嘻嘻。”
羅晨看着劉語熙美麗的容顔,不由得又是看呆了,早已忘記了劉語熙說的是什麽……
…………
兩個月後。
栖霞宗西部邊界之上依舊一片甯靜,雖然情報顯示,昆玉宗的普通軍隊和烈豹隊早已是大量的在邊界上集結,可是大規模的戰鬥并沒有發生,邊界上小規模的摩擦依然不斷,卻并沒有烈豹隊的參與。
而慈利城内,雲岚分隊也是整軍完畢。
雲岚分隊十個小隊,就武力而言,自然還是五名老十夫長領銜的五個十人隊最強,畢竟五人都是武者七層的實力,而且都是百戰老鐵衛,不知上過多少次戰場。
而就訓練的效果而言,顯然是拓跋翠麾下的新晉鐵衛表現的最爲出色,拓跋翠的軍事能力在這裏也是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整軍完畢之後,便是要更換駐地了。
原本廣清城是邊郡,而如今栖霞宗占據了廣清城對面的昌永郡,廣清城便處在了栖霞宗的腹地之内了。
雲岚分隊的防區是廣清城和昌永郡,羅晨可以在這兩個郡之内随意的配置自己的力量,按照羅晨的想法,自然是要把大部分力量配置在昌永郡之内了,隻有這樣才能在開戰之時快速的反應。
對于羅晨的想法,劉語熙也是十分贊同。
至于廣清城,自然也是需要留一些力量,羅晨最後決定把一名老十夫長戴衛的十人隊留在慈利城,負責青岚郡的防務。
至于其餘的九個小隊,則是要全部配置到昌永郡之内,而他自己也是要到昌永郡來坐鎮。
……
已經是九月中旬,慈利城内已經有了一些秋意,羅晨的營房之内,院中庭樹的樹葉也已開始泛黃,地面上已經有了不少落葉。
校場之上,一百名栖霞鐵衛已經整裝完畢,營房院中,羅晨看着那一襲紫衣的美麗少女,眼眸中也是有着濃濃的不舍。
劉語熙盈盈淺笑,輕輕走到了羅晨的身邊,伸出小手來幫他理了理衣衫,輕聲道:“好弟弟,不要這個樣子,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啊!”
羅晨默默點了點頭。
“時間過得真快啊!”劉語熙看着羅晨輕聲道:“自從我再見到你,已經一年多了,那時候你還是個小毛頭,現在你已經長得比姐姐高半頭了,,,我的羅晨弟弟,已經成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羅晨想起二人初見的情形,心中也是湧過一絲暖流,卧龍山脈外那閃電般的輕吻,他永遠都無法忘記。
劉語熙看着面前少年清俊的臉龐,想起當日羅晨的誓言,青稚的小臉上笑意輕輕綻放,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他依然是這麽喜歡自己…………
劉語熙輕輕踮起腳尖,兩瓣微涼的唇瓣落在了羅晨的額頭之上。
羅晨心中微微有些激動,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來,想要抱住這個精靈般美麗的少女。
劉語熙輕笑一聲,身軀一閃退開兩步,嗔怪道:“好弟弟,你太貪心了。”
“呵呵。”羅晨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好了,我走了啊!好弟弟,不要這麽看着我了,早晚有你看煩的時候。”劉語熙輕笑着小手一揮,一副重甲便是出現在身上,掩蓋了那美麗的嬌軀。
輕輕落下面罩,劉語熙向着羅晨擺了擺手:“再見了,好弟弟,你的部下還在校場上等着你了,讓他們等太久了也不好。”
羅晨同樣披上重甲,跟着劉語熙走出院門,侍從早已牽着流星等在外邊,劉語熙輕盈的躍上戰馬,向着羅晨擺了擺手,流星邁動四蹄,絕塵而去。
賽風是流星的孩子,也是等在院門之外,看到流星離去,不舍的發出一聲奇異的嘶鳴。
羅晨怅然良久,拍了拍賽風的腦袋,跳上馬背馳向校場。
…………
校場之上。
羅晨身上是一套嶄新的铠甲,賽風的身上的重甲同樣是新的,作爲百夫長,羅晨得到的铠甲自然不同,雖然依舊是一層道紋之路套裝,但質量上卻是比尋常鐵衛的要好了太多。
這樣的套裝,羅剛師兄曾經有一套,而如今羅晨同樣成爲了百夫長,自然也是得到了這樣的一套套裝。
手握戰槍策馬站在衆人面前,看着這一百名盔明甲亮的鐵衛,羅晨的心中,自然浮現出了一個山嶽般的身影。
“羅剛師兄,我如今也成爲了一位百夫長了。”
“你退役多年了,你的名字依然被好多人記起,我要像你一樣,重複你走過的道路,我的名字,也終将被人們所銘記。”
“羅剛師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微微收斂心神,羅晨的目光漸漸冷峻,掃過了面前的每一位鐵衛。
在他的身上,隐隐然有着一股氣勢散發而出。
強大,鎮靜,不容置疑,讓人無法拒絕。
他已經習慣了百夫長這個位置,所以自然而然有了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羅晨沒有一絲不适,依舊冷峻而沉靜。
看着面前的一百名鐵衛,羅晨緩緩開口道:“雲岚分隊整軍完畢,現在即将移防,下面我宣布一下各個小隊的駐地,接到命令的,立刻出發,不得有誤。”
“是,大人。”一百名鐵衛齊聲吼道。
羅晨點了點頭,沉聲道:“陳偉。”
“在。”陳偉大喝道。
“你的小隊駐地,是昌永郡的如征城,現在出發,三日之内必須趕到。”
“是,大人。”陳偉高聲應道,調轉馬頭沖了出去,麾下九名鐵衛連忙跟上。
“沙摩柯。”
“在。”老十夫長沙摩柯大吼一聲。
“你的駐地,是昌永郡的榆皮城,也是三日之内趕到,不得有誤。”羅晨大聲道。
“是,大人。”沙摩柯撥轉馬頭,帶領自己的小隊絕塵而去。
“馮鞏,你的駐地是阜西城,現在出發,兩日之内趕到。”
“是,大人。”另一位老十夫長馮鞏大聲應道,快速的離去了。
“徐峥。”
“在。”
“你的駐地是定嘉城,兩日之内趕到。”
“是,大人。”老十夫長徐峥高聲答應,撥轉馬頭如飛而去。
看着老十夫長徐峥帶人沖出衛營,羅晨的目光落到了最後一名老十夫長的身上。
“戴衛。”
“在。”戴衛大喝一聲。
“你的駐地,就是這慈利城,整個廣清城所有軍隊,歸你節制,記住了麽。”羅晨喝道。
“記住了,大人。”戴衛大吼一聲。
……
羅晨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着剩餘的鐵衛喝道:“袁紹,楊剛,方詩詩,拓跋翠,鍾蕊。”
“在。”五位十夫長同時大吼。
“你們五個小隊,和我一起駐防乾遠郡,現在出發。”
說完羅晨當先策馬沖了出去,五十名鐵衛快速跟上,蹄聲如雷沖出了衛營之外。
戴衛見到羅晨等人離去,臉上也是現出一絲笑意:“羅晨大人,不錯,很不錯。”
他們幾個老十夫長,對于這個分隊極有感情,最怕的就是羅晨鎮不住場面,造成分隊一盤散沙的局面,而現在看來,這個擔心顯然是多餘的了,羅晨雖然年輕,但今日表現出來的氣度和自信,足以令他折服。
…………
大道之上,栖霞鐵衛全副武裝,如風一般掠過。
羅晨策馬走在最前,心中也是豪氣頓生。
此時的他大權在握,不僅手下有着一百名栖霞鐵衛,而且還可調動廣清城和昌永郡的所有城主軍隊,已經是絕對的位高權重了。
心念一動,不知多少人會人頭落地,這便是力量,這便是權柄帶來的力量。
此時他又想起羅剛師兄的話,手中的權柄也是力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