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的如妃娘娘卻是沒有馬上的回答絮兒自己的決定,因爲吃一塹長一智,她可不想讓自己死的更慘,可是絮兒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如妃娘娘沒有任何的選擇,隻能是不得不點了頭,絮兒心在肚子裏放下的同時,也不得不擔心,就算以後真的會掉腦袋的話,也是她自找的。
天公作美,白雪然和皇後娘娘在等待着好機會來揭穿如妃娘娘,而上天也正好安排了一個這樣的機會而給他們,十天之後,便是皇上的壽辰,這個機會讓皇後娘娘忍不住早早的和白雪然說了,但是白雪然卻沒有皇後娘娘想象的那麽樂觀。
“娘娘,奴婢可是聽說,皇上這幾天都去琳雲閣過夜,奴婢怕,就算是如妃娘娘曾經沒有懷上龍種,可是不代表今後不會。”白雪然跟皇後娘娘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心,現在的她和皇後娘娘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她可不想因爲幫助皇後娘娘而讓自己讓皇上賜死。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如妃娘娘,雖然看起來身體好的很,但是在懷上龍種上面,可不會那麽輕而易舉的。”說道這個,皇後娘娘的嘴角忍不住有些輕蔑,她的兒子是太子,所以這是她驕傲的地方。而如妃娘娘進了皇宮幾個月的時間才有了這個懷上龍種的假消息,就讓人不得不懷疑了。
“皇後娘娘此話怎講?”白雪然忍不住出聲問道,她對皇宮妃子是否能生育沒有任何的興趣,不過現在的她知道的越全面對自己越有利,所以她才出口詢問。
對于白雪然的疑問,皇後娘娘沒有任何的隐瞞,而且也沒有隐瞞的必要,隻聽皇後娘娘開口道:“如妃娘娘自從進了皇宮之後便深的皇上的喜愛,幾乎是天天都住進那個琳雲閣裏面,按照平常來說,妃子基本都會有懷孕的消息了,但是這個如妃娘娘深的皇上的恩寵,肚子卻是沒有一丁點的消息。”
皇後娘娘的話讓白雪然不禁明白了些許,但是皇後娘娘的話還沒有說完:“要是換做其他的妃子的話,那麽皇上肯定是打入冷宮或者是不再繼續恩寵下去了。但是皇上卻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反而是更加的恩寵如妃娘娘。”白雪然看到皇後娘娘說道這裏的臉色難看的不像話,暗歎女人的嫉妒心理是一個多麽可怕的東西。
“如妃娘娘不但沒有被皇上冷落,反倒是四處尋找太醫來醫治如妃娘娘的身體,不過整個皇宮的太醫都出手,都沒有一點的收獲,因爲如妃娘娘的身體并沒有任何的問題,至于爲何不能有龍種,這是所有太醫檢查不出來的。”皇後娘娘說這個的時候,整個人的口氣忍不住有了幸災樂禍。
“然後呢?”看着皇後娘娘說的激動,白雪然嘴角微彎的配合着,像是聽一個小醜的故事。
“然後皇上當然是四處尋醫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如妃娘娘除了年輕之外還有什麽好,換了任何一個秀女都會比她優秀的,可是皇上這兩天又跑到琳雲閣去了。”皇後娘娘的語氣裏忍不住的醋意橫生,不過這也讓白雪然在從中聽出了許多的端倪,那就是,之前的選秀,應該是有皇後娘娘在裏面大做文章了。
“那麽四處尋醫将如妃娘娘的身體醫治好了嗎?”白雪然明知故問,所以得到了皇後娘娘的嗤之以鼻:“是啊,本宮也認爲,江湖的神醫将如妃娘娘的身體給醫治好了,甚至皇宮上下的人,甚至是皇上都這麽認爲,不過她的衣服上有月事的血迹,那麽,一切都是如妃的演戲罷了,我倒要看看,皇上知道了如妃娘娘的欺君之罪之後,皇上是不是還能像原來一樣的那麽寵愛如妃娘娘,又是如何去寵愛她。”
皇後娘娘的話讓白雪然一笑置之,大概是明白了如妃娘娘的狀況,隻是讓白雪然好奇的是,這個如妃娘娘,到底是有什麽本事,讓皇上如此的寵愛,男人,不都是喜新厭舊的嗎?
白雪然雖然好奇,但是卻沒有調查的念頭,隻是繼續自己手中的活,十天後是皇上的壽辰,那麽整個皇宮上下,恐怕是又有的忙了。
皇上的壽辰,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所以整個皇宮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準備,而皇後娘娘更是有很多事情都親曆親爲,要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皇後娘娘提起如妃娘娘,白雪然都會懷疑,皇後娘娘是不是都忘記了如妃娘娘的事情。
給皇上準備壽辰,不但是皇後娘娘的事情,上至娘娘妃子皇子,下到百姓,全部都像過年一樣的準備,而這更是難壞了整個皇宮裏面的達官權貴,送的禮物輕不得,重不得,是一個好大的難題啊。
“想不到你真的變成了皇後娘娘身邊的宮女。”今天,白雪然正在禦花園裏面準備着桂花酒,從後面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的聲音讓白雪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回頭看去,竟然是一身皇子衣裳的二皇子。
“奴婢參見二皇子殿下。”白雪然行着宮中最标準的禮儀。在皇上的身邊生活了這麽久。白雪然學的最多的便是這個皇宮裏面的禮儀了,在洗衣房的時候她隻是悶頭幹活,裝聾做啞便可以,但是成了坤甯宮的人,接觸的便多了,注意的也多了,而白雪然才學會了在禮儀上下功夫,不然的話,皇宮裏面的所有有身份的人,在看你不順眼之後,便可以随口就挑出你的毛病來挑三揀四,然後給你一個大帽子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白雪然可不想犯這樣的錯誤。
“呵呵,免禮。”二皇子司馬若岚看着白雪然不同于之前的行禮方式,便在心理大概有了個譜,不過他卻是沒有離開的意思,隻是看着白雪然,眼睛不移開别處。
“不知道二皇子殿下有何貴幹?”白雪然被二皇子看的全身有些不自在,所以忍不住出生詢問,但是二皇子卻是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二皇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對白雪然有了興趣,隻知道現在若是看着一般的宮女的話,便可以讓這個宮女面紅耳赤了,而白雪然卻是一臉的不耐煩,而這個不耐煩卻是掩飾的恰到好處,讓他找不到白雪然的一點缺點來治罪,所以二皇子忍不住說出了有趣。
真是有病。白雪然在心裏暗罵,然後不理會二皇子繼續手中的活,她可是需要準備皇上壽辰那天需要的桂花酒,并且爲那天讓如妃娘娘露出馬腳做準備的,這個時候二皇子跳出來如此的盯着她看,讓白雪然忍不住心理生發了讨厭之意,看在對方是二皇子的身份上才沒有發作,在上輩子的時候,她的姿色不乏盯着她冒犯的男人的視線,但是卻都被白雪然一一的忽略了,搭讪的更是遭到了白雪然的教訓,而此時的二皇子,卻讓白雪然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雪然的反應讓二皇子興趣更甚,不過此時的司馬若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隻能是多看了白雪然幾眼之後便馬上的離開了。
司馬若岚的腦袋裏面想着白雪然今天的眼神,心中覺得好笑,連對面走過來什麽人都沒有注意,以至于在拐角的時候撞上了人,才反應過來,好在兩個人都是習武之人,所以沒有人倒在地上。
“真是難得啊,發生了什麽事情,讓我們的若岚也有走神的時候?”開口說話的是和二皇子殿下撞上的太子司馬若安,要不是他反應的快,那麽他和司馬若岚兩個人的速度,足以讓一個人撞上牆角。
“沒有什麽,我是來找你談正事的,邊關的事情。”二皇子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後正了臉色跟自己的皇兄說話,皇上将邊關的事情交給了太子殿下處理,而他又是輔助的,這麽重大的事情,他和太子兩個人可不能馬虎了。
聽到司馬若岚這樣說,司馬若安也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然後轉身和二皇子一起進入了書房。而這個書房的院子,便是上次的白雪然差點沖撞了的禦書房。
皇宮之人都在爲皇上的壽辰做準備,而如妃娘娘卻是害怕這個壽辰的到來,看着身邊的女人被太醫診斷,如妃娘娘能做的就隻有在心裏祈禱。
“如妃娘娘,這個,這個,确實有喜了。”太醫說出這話的時候異常的爲難,因爲窗幔後面的人,似乎不像是如妃娘娘。
“這個是賞你的,下去吧,記住,明天便離開皇宮,越遠越好。”絮兒将一首飾盒的銀票遞給了這個太醫,太醫也沒有多說什麽,抱着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銀票,不停的點頭。而窗幔後面的,不僅是如妃娘娘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以後你隻管聽我的,我保你榮華富貴。”如妃娘娘看着身邊的女人那懷有龍種的肚子,滿意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