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之後,司馬若岚屏退了下人,回到書房。百無聊賴之際,執起毛筆想畫幅畫。司馬若岚拿起桌案上的狼毫毛筆,并沒有構思圖案,隻随着心中所想,便開始畫起來。
司馬若岚畫的很專心,書房門口看守着的小太監,到了用膳的時間點了,壯着膽子輕輕推開了書房的門,往裏看了看,但是看到司馬若岚正在專心緻志的畫畫的時候,想要說出來的話,還是被自己硬生生的吞進了肚子。一個小太監,怎麽敢突兀的打擾堂堂二皇子,更何況是在二皇子司馬若岚如此專心緻志的做一件事的時候。
小太監伸出頭看了看,看見司馬若岚正在專心畫畫,便沒有出口打擾,擅擅的又把書房的門關好,繼續在門外守着。
司馬若岚擡起頭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了,司馬若岚這一個下午都在書房畫畫,等到他放下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書房呆了這麽長時間。司馬若岚歎了一口氣,肚子“咕噜噜”的響了機聲,司馬若岚無奈的笑笑。司馬若岚把筆放下之後,離開了書桌,走到書房門,打開門,叫來了小太監,要他去禦膳房準備吃的。小太監得了命令,撒開腿跑開了。
司馬若岚看着小太監離開的方向,伸出手摸了摸肚子,又無奈的歎了口氣。司馬若蘭也沒想到自己畫一幅畫竟然畫了這麽長時間。在小太監離開之後,司馬若岚又回到了書房,走到了書房前,開始大量着自己花了這麽長時間畫的畫。
司馬若岚伸出手,拿起書桌上的畫,不看不要緊,一看吓一跳。因爲司馬若岚開始畫的時候,心裏并沒有刻意的去想要畫什麽東西,隻是随着自己的心畫,想到什麽畫什麽,想怎麽畫就怎麽畫,所以司馬若岚這一看才會被這幅畫吓了一跳。
司馬若岚畫的畫,是一個女子,巧笑焉兮的一個女子,司馬若岚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竟然會畫出一個女子,司馬若岚又仔細看了看,覺得這歌女子十分眼熟,司馬若岚把畫拿起來,仔細的認真打量着,越看越眼熟。
司馬若岚拿着畫,在書房裏走來走去的踱着步,從腦海裏搜尋關于這個女子的信息。司馬若岚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畫出這個女子,還是個這麽眼熟的女子。
司馬若岚用手敲了敲腦袋,突然腦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沖出來一樣,司馬若岚突然想到上次皇後生日的時候,站在皇後身邊服侍的那個小宮女,然後司馬若岚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畫,兩個女子的容貌和身形,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司馬若岚的身體一顫,猛地丢下了手中的畫,像瘋了一樣打開書房的門,沖了出去。
這個時候,那個被司馬若岚派去禦膳房的小太監也從禦膳房回來了,手中端着一碗銀耳粥。司馬若岚這樣土壤一沖出去,剛好撞到了要來書房敲門的那個小太監,小太監手中的銀耳粥被撞翻,灑了小太監一身。由于銀耳粥是禦膳房的大廚親自現做的,剛出鍋,還是熱騰騰的,如今被司馬若岚這樣一撞,銀耳粥灑了小太監一身,小太監被燙的跳了起來,但是礙于對方是二皇子,就沒敢破口大罵,隻能把怨言吞進肚子裏。
司馬若岚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樣莽撞的行爲,會把一碗滾燙的銀耳粥給撞翻,而且還灑在小太監身上了,但是司馬若岚現在心裏想的都是皇後身邊的那個小宮女,也就是自己畫中的巧笑焉兮的女子。司馬若岚飛快的跑向皇後娘娘的寝宮,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莽撞的行爲給那個小太監造成的困擾。
司馬若岚來到皇後的寝宮前,剛好碰見自己畫中的那個女子,端着一個托盤,托盤裏應該是給皇後娘娘做的糕點,司馬若岚看着這個女子,心中起了漣漪,這個女子,真的是自己畫中的女子,那容貌,那身形,那眉,那眼,簡直分毫不差。司馬若岚更加認定這個小宮女就是自己畫中的女子。
司馬若岚跟在白雪然身後進了皇後娘娘的寝宮,白雪然把糕點呈遞給皇後,然後退下了。皇後這時候看到司馬若岚來了,熱情的招待他。喚住了正要離開大殿的白雪然,讓白雪然給司馬若岚沏茶。白雪然低着頭諾諾的答應了一聲,并沒有注意到司馬若岚自從進了大殿之後,他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司馬若岚向皇後請了安,皇後微笑着讓司馬若岚不要多禮。
“皇後娘娘,其實今日皇兒前來,是有一事相求。”司馬若岚說。
皇後娘娘似乎被司馬若岚提起了興趣,抿了一口茶,饒有興緻的問:“哦?什麽事”
司馬若岚壯着膽子向皇後娘娘請求,說:“皇兒對您的貼身宮女已經心儀許久,不知皇後娘娘可否割愛?”
“貼身宮女?”皇後娘娘詫異,沒想到司馬若岚來找她是爲了一個小宮女,不過能夠讓司馬若岚如此看重的小宮女,皇後也是很詫異,不知道自己的貼身宮女神惡魔時候竟然和這位二皇子司馬若岚有了交集。皇後娘娘問司馬若岚:“說的可是白雪然?”
司馬若岚不知道那名小宮女叫什麽,隻能說:“皇兒不知她喚作什麽名字。”皇後詫異,連名字都不知道就來讨人,司馬若岚這次是認真的麽?
“就是剛剛給皇後娘娘您送來糕點的那名小宮女,剛才娘娘讓她去沏茶了。”司馬若岚說。
皇後娘娘恍然大悟,說:“白雪然啊,她确實是一個好姑娘。”司馬若岚聽了之後,嘴角若有似無的勾了起來。雖然這個微小的動作并沒有多大的動作,但還是被皇後娘娘敏感的捕捉到了,皇後娘娘借着喝茶的動作,在青花瓷的茶杯後面微微的笑了笑。皇上一直都在爲司馬若岚的婚姻大事而着急,如此司馬若岚主動開口,皇後自然就應當做個順水人情。
但是還不知道白雪然自己願不願意。皇後娘娘放下茶杯,有些爲難的看着司馬若岚,說:“這事本宮也想爲你做主,但是還要看人家姑娘願不願意吧?”司馬若岚心裏有些開心,皇後娘娘接着說:“隻要白雪然願意,本宮就給你一個人情,将白雪然賜給你,做一個暖床的丫頭。白雪然隻是一個小宮女,正妃、側妃的身份是不可能的,隻能做一個暖床的小丫頭。”
司馬若岚聽了之後心花怒放,他本來也沒打算讓白雪然做正妃或者側妃,他對白雪然隻是有一點點的好奇,說深一點,就是隻有一點點的好感。嗎,明明兩個人沒有見過幾次,但是司馬若岚怎麽一提筆作畫,畫出來的樣子就是白雪然的模樣了呢?這難道就是下人門交頭接耳時說的命中注定的緣分嗎?
司馬若岚和皇後娘娘這一段話的時間,白雪然也沏茶好了回來了,白雪然看向司馬若岚,走向他的位置,将熱茶呈遞給司馬若岚,然後福了福身子,做了個禮,彎腰就要離開。司馬若岚看着白雪然這就要退出了大殿,眼神緊張的看向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有些好笑的回了司馬若岚一個眼神,張口叫住了白雪然。
“雪兒,别急着退下,本宮有事和你說。”皇後娘娘叫住了白雪然,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旁邊的桌案上面。司馬若岚看皇後娘娘叫住了白雪然,心裏懸着的一顆心才放了回來,司馬若岚擔心皇後剛才答應他了,現在又會反悔。
白雪然面向皇後娘娘行了個禮,皇後開口說道:“雪兒,如今二皇子問我讨要你呢。”皇後娘娘打趣的說道。白雪然是她得意的宮女,又聽話又有眼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隻有這種人才能在皇宮裏生存下去。
白雪然聽了皇後娘娘的話,心裏有些詫異。二皇子?二皇子是誰啊……和自己認識嗎……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皇後娘娘戲虐的看着白雪然,看到白雪然的反應之後,輕笑出了聲,說:“二皇子說他心儀你很久了,向我讨要你,要你去做暖床丫頭呢。”皇後娘娘笑着說。
白雪然愣住了,暖床丫頭?就是要地位沒地位,要身份沒身份,隻能在主人身體有那種需要的時候才被需要嗎……白雪然心中很生氣,在古代就是這麽讨厭,一點人權都沒有,這個世界一點都不公平,有的人一生下來就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生來就養尊處優的生活着,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又怎麽能知道有些人爲了生活,僅僅的爲了能夠活下去,而去寄人籬下,委曲求全的感受嗎?
白髯學想要反抗,但是這是古代,是皇宮,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而自己,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的小宮女,隻是一個受人呼來喚去的小宮女,自己能怎麽做?能反抗嗎……能嗎……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