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紀雨萱不甚在意地嘲笑道:“傅美美你腦子短路了,我去哪裏,做什麽事情,那是我的自由。”
見過無恥的人,但是沒見過比她更無恥的人,自己當時怎麽會和她成爲朋友呢?現在想想還覺得不可思議。
傅美美十分惱怒,眼神裏帶着銳利的警告,沉聲道:“紀雨萱,你别來打擾我和偉霖的幸福了,他不會再和你複合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她這是在警告自己嗎?
紀雨萱可真想大笑三聲,這就是她曾經視爲閨蜜的朋友。
“傅美美,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就算我走了,你就能安心的和他在一起了嗎?他能抛下和我十幾年的感情,難道他就不能抛下和你之間的那點肉體關系!”
一席話讓傅美美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仿佛掐着了她的死穴一樣,因爲紀雨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現在擔心的。
“你,隻要你走就好了,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了,反正你永遠也不會原諒他了,何必還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傅美美理所應當的對紀雨萱說,可是她忘了,紀雨萱的去留是她能幹涉和左右的嗎?
顯然不是的!
“傅美美從我撞破你們的那一天,我就已經已經不能再原諒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所以我在哪裏和你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因爲我隻當你們是擦肩而過的路人甲。”
“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了就可以滾了!因爲我看見你,就會讓我就想起那令人作嘔的一幕!”
紀雨萱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張臉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
傅美美氣得整個人都快冒煙了,突然她擡頭揚起得意的笑,慢慢道:“紀雨萱,知道他當初爲什麽會帶着我離開瀾城嗎?”
紀雨萱沒有說話,連眼皮子都沒有掀一下,目光依舊落在天際的半輪夕陽上。
“哼!”傅美美圍着吊着的搖椅走了一圈,語氣得意的說道:“因爲偉霖說,他不想再看見你,更不想和你再有任何交集,忍了你十幾年,他夠了!”
“哈哈哈!”她大笑起來,“他說忍了你十幾年,他夠了!你聽到這話有沒有什麽感想?”
紀雨萱的目光從遠處收了回來,其實傅美美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打在了她的心上,隻是她僞裝得太好,沒人看出來。
“你不就是想看到我傷心痛苦的模樣嗎?很抱歉你的希望落空了。”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得不行,話裏與心裏的波濤洶湧,根本就有天與地的差别。
傅美美最讨厭看到紀雨萱這種,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淡定模樣。她越是不在意她就越想毀了她的一切。
“你不羨慕,不嫉妒,不恨嗎?”
有的人永遠想往她的傷口上撒鹽,想看到自己痛不欲生的模樣。可她是紀雨萱,她是不可能在人前有一絲軟弱的表現。
她臉上揚起無可懈擊的笑容,對着傅美美妖娆一笑:“傅美美,你要是不想我去找他,最好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不保證不去吃那根回頭草!”
也許真是這句話對傅美美起了作用,她恨恨瞪了紀雨萱一樣,一甩頭離開。
紀雨萱繼續在空中搖晃,一身淺咖休閑裝的陸靖宇悠閑地坐在她身後的長椅上,已經把她們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大半。
他一直在猜想紀雨萱的那個偉霖,說的是不是他的老對手祥輝地産的總經理周偉霖,現在看到了傅美美他确認了。
他走近,抓住飄得很高的搖椅,語氣輕柔道:“别太高了,危險!”
紀雨萱轉頭看着他,突然鼻子發酸,想哭,還很想抱着面前這個男人哭。
陸靖宇坐到她的旁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來肩膀借你靠靠,費用按200一小時付費。”
女人撅起了嘴,這個男人總是喜歡一句話讓人歡喜讓人憂,她靠上他的肩膀,沒好氣地道:“去問紀彥佟拿錢吧!”
“算了,看在你是我未婚妻的身份上,免費借你使用。”
“那以後也可以免費使用嗎?”她聲音悶悶的問道。
“當然!”
紀雨萱笑了,笑容裏帶着一絲得逞後的狡黠:“那我能将你的肩膀出租嗎?”
出租!虧她那小腦袋能想得出來,不過他肩膀出租的話,行情應該不會相差。
“你舍得将你未來老公的肩膀,出租給别的女人嗎?”
女子轉着烏溜溜的眼睛盯着她,半是玩笑的道:“你怎麽知道是女人呢?萬一是男人呢?”
男人笑笑,伸手胡亂的蹂躏着女子那一頭海藻般的長發:“你這腦袋裏的想法,怎麽永遠那麽出人意料呢?”
還記得那時後他們見面的第一句話就将他雷了個半死,那時候她還六歲都不到呢!
“你知道嗎?剛剛我以前的閨蜜到我面前來炫耀她的幸福了,呵呵!她現在的未婚夫可是我的前男友呢?”
“陸靖宇,你說人怎麽可以這麽絕情呢?可以不給我一個解釋就離開,再次相見他也可以和我擦肩而過,我真的是夠悲哀吧!”她自嘲道。
“你比我好,我可是結了兩次婚到最後都沒有一個老婆呢!”
都說好事不過三,看來他是注定要三進婚姻教堂。
“嗯,也是,你比我還慘,兩次結婚都跑了老婆,都成老光棍了!”
陸靖宇滑下一頭黑線,他還很年輕吧!27歲怎麽能算老光棍呢?比起人家40還沒結婚的他真的是很年輕了。
“愛情真是個傷人的話題啊!”
“紀雨萱,我們好好在一起吧!給彼此一個機會,反正你跟他也不可能了。”
她立起腦袋,看着男人的側臉。
男人的眼睛很漂亮,鼻子很挺,嘴唇厚薄适中,健康的麥色肌膚,渾身透着一股内斂的尊貴。
看了半天紀雨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男人屬于有錢有貌而且很招女人喜歡的類型。
“看了這麽久,可考慮好了?”男人魅惑的笑着問。
紀雨萱不說話,隻是眼神神定定的看着他。
“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她懶懶地揚起頭問。
男人一把将她從藤椅上抱起來,對着她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