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紀彥佟那張陰雲密布的臉,紀雨萱覺得這回自己又死定了。她還可記得上次紀彥佟将她從警局領出去後,罰她做了一個月的家庭保姆,想想心裏就是淚啊!
她讨厭擦地,洗碗,刷馬桶……總之她讨厭做家務。
正想着該怎麽和哥哥解釋,一直趴在她肩上的甯檬又不安的扭動起來,嘴裏直嚷嚷着“熱熱熱”還一個勁的扯身上的衣服,眼看甯檬扯衣服的動作越來越狂野,紀雨萱有點傻了。
難道是那胖子手裏的酒有問題?
對,肯定是胖子的酒有問題!
因爲今晚甯檬就隻喝了一杯别人的酒,剛剛出酒吧的時候因爲她吐了些,所以現在才發作?
這該死的死胖子,紀雨萱現在真想殺回去再揍他一頓。
“哥,哥快找醫生來,甯檬她……啊——”
掙紮中的甯檬讓紀雨萱腳一撇直直往下栽去,陸靖宇心裏一緊,沖過去将她一把拉住,死死抱在懷裏。
看着扯城一團的三人,紀彥佟眸光十分陰沉。
他不聲不響的一把将甯檬扯到自己懷裏,然後快速打橫抱起,飛快的朝路邊停着的車子跑去。
紀雨萱看着快速離開的車子,錯愕了好半天才揉揉眼睛問身邊的陸靖宇:“我是不是看錯了,剛剛搶人的不是我哥對嗎?”
陸靖宇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掌心内,揉了揉才道:“你沒看錯,那就是你哥。”
真是二魔王,難道他是要用自己給甯檬當解藥?
片刻後,紀雨萱覺得自己被腦子中這個驚人的想法給雷酥了。肯定是自己多想了,他哥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而且他曾表示不喜歡甯檬。
所以,他應該是帶她去找醫生吧!
“對,他一定是甯檬去找醫生。”
陸靖宇兩隻手斜插在褲兜裏,若有所思的望着車子離去的影子,嘴角掀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紀彥佟會帶她去找醫生嗎?他怎麽覺得不會呢!
君豪39樓,紀雨萱才打開門就被随後進屋的陸靖宇給蠻橫地壓在了門上。
男人一通兇狠明顯帶着懲罰意味的吻朝女人鋪天蓋地而來,直到她呼吸不過來,才放開了她。
淡淡的酒香味回蕩在空氣裏,紀雨萱有些羞愧的低着頭,眼睛裏還帶着一絲吻後的餘韻,臉蛋更是紅通通的像隻煮熟了的蝦子。
她心裏清楚男人是在爲酒吧的事情生氣,于是舔了舔微腫的唇,擡起頭對上男人深邃帶着異樣的眼睛,輕聲道:“對不起!”
她知道他很生氣,因爲今天自己和甯檬當獨跑到酒吧,還差點發生那樣的事情。
陸靖宇沒有放開她,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地擡起她的下巴,湊近她的耳邊慢慢的問道:“對不起什麽?嗯?”說完唇輕輕拂過她的耳朵,含上她白皙小巧的耳垂。
“唔——”
紀雨萱拼命想推開他,可是全身軟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想端起往常的女王氣質來呵斥幾句,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在外人面前,她可以冷漠驕傲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但是面對這個男人她做不到。
難道這就是愛?
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壓在了柔軟的被褥裏,太快了,她剛想抗議男人就直接堵上了她的唇,破碎的話語全被他吞進了口裏。
她覺得自己軟成了一灘水,任他如何拿捏,她都沒有半分力氣對抗。
突然,刺耳的門鈴聲響起,一下就驚醒了意亂情迷中的兩個人。
紀雨萱思緒回攏,愣愣的感受着男人起伏的胸膛和鼻尖溫熱的氣息,臉像火在燒一樣滾燙起來。
天!她居然,居然差點和他……
她故作冷漠的偏過頭去,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下去!”
她和陸靖宇認識才一個多月,平常也就牽牽小手親吻額頭而已,從不曾這麽擦槍走火過,難道是今天喝酒了的緣故?
找個地縫鑽進去吧!差點就酒後亂性了啊!
陸靖宇此時想将門外的人一把掐死的心都有了,縱容心中有一千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在她雙眸上輕輕落下一吻,翻身下床,然後進了衛生間。
紀雨萱迅速的爬起來,看着鏡子裏紅腫的唇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平靜的将自己淩亂的頭發,長裙,床單整理好再打開音響調好音樂,才往門口走去。
就在紀彥佟耐心盡失快要忍不住叫人砸門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他放下那隻敲疼了手,憤怒的瞪着自家妹妹。
“爲什麽這麽久才來開門?”
他的聲音特别的低沉,瞅着妹妹的唇和那不太自然的表情,腦子裏一個念頭閃過,晃着妹妹的肩膀追問道:“是不是陸靖宇在裏面?”
他是直接從下面上來的,所以不清楚那個男人是否也在上面。
因爲想起妹妹今晚喝了酒所以特意過來看看,還好來得及時,想想不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他的拳頭又緊了緊。
紀雨萱側過身讓紀彥佟進門,再關好門,有些心虛的回答:“嗯,他在洗手間,剛剛我在聽音樂,所以沒聽到門鈴的聲音。”
“紀小魔,紀雨萱,你當我是傻子麽?”
“你不知道你哥有一雙火眼睛睛嗎?你還敢騙我!”
紀彥佟沖着她大聲的咆哮起來,看着妹妹微腫的唇和這欲蓋彌彰的樣子,他若不明白自己打斷了什麽事,他就是一傻子。
真是氣死他了,現在超想沖到洗手間将那個男人暴打一頓以洩心頭之恨,居然這麽快就想染指他的寶貝妹妹。
“哥——”
紀雨萱拉長了聲音,帶着一點委屈和讨好的意思,全然沒有了在酒吧的那股霸氣女王範兒,隻紅着臉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沒辦法在自家人面前,她就是凝聚不起外面那股冷漠的女王霸氣。
外面霸氣那是因爲那些人和她沒有任何感情,她可以無視。但家人不同,家人和她有感情,而且在家人眼裏她永遠隻是個小女孩,不需要去獨立的撐起一方天地,隻要乖乖的站在他們的身後被保護就行了。
“紀雨萱,你存心氣死你哥啊!”
見妹妹無話可說,紀彥佟氣得不停在屋内走來走去,焦躁着,不安着。
“對了哥,甯檬呢?你把甯檬送到哪裏去了?”
紀雨萱一下想起來,不管不顧的沖到紀彥佟面前,扯着他的衣袖着急的問道。
他怎麽快就回來了,但是甯檬在哪裏呢?
“哼哼!她在哪裏?”
紀彥佟眼睛緊緊鎖在紀雨萱的倆上,說道:“我把她送到别人床上去了!”
那死丫頭居然又敢帶着妹妹往那種地方跑,他不給她點教訓就枉費了自己這二魔王的稱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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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淩晨了,漫漫睡覺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