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别人床上!”
“哥!”
紀雨萱尖叫一聲,顧不得許多,沖上去揪着自家哥哥的衣袖,急迫的追問:“哥,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對吧!”
她還抱着一絲僥幸的心裏,哥哥怎麽會那樣做呢,也許就是他和自己開玩笑,吓唬吓唬而已。
可惜,紀彥佟的搖頭讓她的心狠狠沉到了谷底。
“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把她送到黎彬房間去了,他傍晚到的。”
原本他是準備聽醫生的,可後來一想黎彬就在這邊,反正他倆就要就結婚,所以就直接将甯檬送到黎彬那裏。
至于他是把她綁起來,或者丢浴缸裏,還是怎麽着,那都和自己無關。
反正,機會他已經給黎彬了。
“紀彥佟,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紀雨萱氣得眼眶都紅了,精緻的鵝蛋臉在鮮豔紅裙的映襯下,慘白得吓人。
她真不敢相信哥哥真的将甯檬送上男人的床,就算那個男人是甯檬的未婚夫,但他也不應該這樣做!
他明明也知道甯檬喜歡的人不是黎彬,他爲什麽還要這樣做?
不行,得去救甯檬,哥哥怎麽想的她已經不想知道,可是她不能讓甯檬恨自己一輩子,想也不想轉身就往門外跑。
陸靖宇恰好從衛生間出來,看見神色匆忙往外面跑的紀雨萱,連忙一個快步将她攔了下來。
“雨萱怎麽了?”
紀雨萱冷着臉沒說話,也沒有停下,反而拖着陸靖宇往門外走。
“别去!去也已經晚了!”
紀彥佟在倆人即将跨出大門的時候出聲,紀雨萱渾身一震,停了腳步慢慢轉過身,漆黑的眼睛裏漾着深深的絕望。
是呀!已經快一個小時,現在什麽都已經晚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即使自己現在去也毫無意義。
“哥哥,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她擡眸,略有水汽的眼睛,眼神淩厲的直視紀彥佟。
她不明白哥哥爲什麽要這樣做,就算他不喜歡甯檬,就算想懲罰甯檬帶自己去酒吧的任性,可也不能這樣做啊!
突然覺得失望,她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哥哥。
“我爲什麽這麽做?”
紀彥佟笑了笑,聲音突然拔高,一字一句說得斬釘截鐵:“因爲她是黎彬的未婚妻!因爲黎彬愛她!這個理由你滿意了嗎?”
私心裏除了想小小懲罰一下甯檬,紀彥佟想得更多的是給黎彬一個機會,其實他知道黎彬愛甯檬,隻是某人一直把他忽略。
不然那麽多女人黎彬娶誰不好,偏偏要固執的娶那個粗枝大葉個性潑辣的女人。
哥哥的話讓紀雨萱嗤之以鼻:“黎彬怎麽可能愛甯檬呢?”這笑話絕對是宇宙級别的。
他們倆見面就像兩隻鬥雞似的鬥得頭破血流,還恨不得咬死對方的模樣,怎麽可能有愛!
“其實你們都弄錯了,黎彬由始至終想追求的人都是甯檬,至于他當時爲什麽會腦抽的去追你,那也全都是甯檬自己搞出來的烏龍。”
“可是……”
“沒有可是!”紀彥佟強勢的打斷紀雨萱的話,站起來做個暫停的手勢。
他一步一步走到紀雨萱的面前,雙手抱在胸前,眼睛危險的眯起:“甯檬的話題我們就此打住,現在說說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
紀雨萱突然一下明白過來,哥哥這是要和自己算今天去酒吧的賬,她十分猶豫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有些茫然也有些無措。
陸靖宇臉上揚起一個微不可見的笑顔,心想:紀彥佟還真是這丫頭的克星,剛剛還像個面癱似的,這會了又緊張起來了。
也是,一個女人無論她在外面多麽的女王,霸氣,高高在上,可是在親人面前她永遠是個孩子。
輕輕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掌心裏,陸靖宇有心的幫她解圍道:“已經過去的事情,紀總就不要再追究,雨萱已經很難過,不如讓她早點休息。”
不追究!
還休息!
紀彥佟沒好氣的瞪一眼陸靖宇,他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就讓紀彥佟想起剛剛進門時的畫面,于是十分冒火的說道:“我們兄妹倆說話,還沒你插嘴的份!”
眉頭緊緊的皺起,陸靖宇深深的看一眼比自己要小好幾歲的未來大舅子:“紀總我不明白你爲何對我這麽不喜,我不記得我有在哪裏得罪過你!”
紀彥佟高冷的哼了一聲:“讨厭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
剛剛要不是自己來的早,妹妹說不定就被他給染指的,隻要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妹妹差點就被怎麽樣了,他的心裏就是一萬個不舒服。
“紀總爲何要讨厭我呢?”
“我長相不錯,家世不錯,人品不錯,能力不錯,有我這麽好的男人在你妹妹身邊,你應該以我爲驕傲才對!”
聽完陸靖宇的一席話,紀彥佟更加冒火:“陸先生自戀也要有個級别,你這純屬自戀過頭,總之怎麽看你都配不上我妹妹!”
“配不配的上得我和雨萱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陸靖宇頗冷豔的各種瞟了眼滿臉驕傲的男人,陣地有聲的将紀彥佟的話反駁回去。
聽着兩個男人算得上幼稚的對話,紀雨萱忍不住的搖頭,不是都說男人隻會在愛情裏面蠢得跟笨蛋似的喪失理智麽?
可是這兩個笨蛋又該怎麽解釋呢?
“我真受不了你們,幼稚!”
兩個男人同時扭頭,目光一齊射向紀雨萱的身上。
紀雨萱聳聳肩冷漠的将頭一偏,站起來拿起沙發上的手機,徑直走進卧室,門合上所有的紛擾都被屏蔽在門外。
有些放縱的将自己仍在柔軟的床上不想動彈,剛剛酒吧喝了些酒,估計酒的後勁上來了,現在頭暈暈的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紀雨萱一走,被晾在客廳的兩個男人呆呆的看着白色的門關上,然後兩人眼神藐視的互相瞪一眼,各自甩頭扭開。
布置的豪華的客廳裏充斥着一股讓人舒緩沉靜的薰衣草香味,那是紀雨萱最喜歡的味道,所以家庭管家在房間裏面也插上薰衣草做裝飾。
陸靖宇沉默許久,心想:一直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他是紀雨萱的哥哥,若以後成爲一家人,他們之間還是這樣的關系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紀總,不如我們去喝一杯?”
“喝一杯就喝一杯!”
紀彥佟心裏各種冷豔,他今天不把這個男人灌趴下,他就不姓紀。
陸靖宇瞄了他一眼,誰灌誰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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