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霖你别想帶雨萱走!?”
眼看紀雨萱像被挾持一樣拖走,陸靖宇再也不顧什麽風度禮儀,動作敏捷的撂開兩個一直攔着他的保镖,沖上去一拳揮向周偉霖的臉。
一聲沉悶的哼聲過後,周偉霖猛地推開懷裏的紀雨萱,回身捏起拳頭和陸靖宇對打起來。
一時間,場面混亂極了,紀雨萱膽戰心驚的站在角落,看着因爲自己而引發的混戰,心中自是懊惱不已。
她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真是悔不當初。
布置得溫馨浪漫的偌大會議廳,轉眼間就被雙方人馬毀得面目全非,四處都是鮮紅如血的玫瑰殘屍,用粉紗做的的背景也在陸靖宇和周偉霖在打鬥中扯得零七八落,招搖地飄在半空。
陸靖宇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傷痕,居高臨下的瞅着已經平躺在地上的男人,十分輕蔑的說道:“怎麽樣,任你跆拳道黑帶,我也同樣讓你爬不起來!”
想挑戰他,再兩個跆拳道黑帶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他的老師可是華夏國特種兵退役教官,區區跆拳道黑帶,搞定不過是分分鍾的事兒。
隻是他爲了讓周偉霖記憶更加深刻一點,特意耽誤了些時間,用特殊打法讓他好好肉疼下。
周偉霖現在隻顧着躺在地上出氣兒,渾身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也不知道陸靖宇用的什麽招數,絲毫沒有傷到他的骨頭,就是肉疼,而且疼得他渾身無力連擡一下手臂都不能夠。
陸靖宇唇畔挂着十足冷笑,轉頭最後賞了周偉霖一個“有本事爬起來我們接着打的眼神”拉着紀雨萱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啊啊啊啊!”
周偉霖像狼一樣哀嚎,無助又無力的躺在地上起不來,眼睜睜看着陸靖宇帶着紀雨萱越走越遠,憤怒像火燒一樣蔓延全身,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雨萱他一定要搶回來,他絕不會讓她嫁給陸靖宇,絕不!
陸靖宇和紀雨萱走後,穿着黑色長裙的尹欣從旁邊一間屋子走出來,側頭往會議廳裏瞧一眼,十分鄙夷的罵道:“一個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這麽點小事情都解決不好,她還怎麽放心和他合作。
這男人就是心軟,直接一杯帶料的酒下去就能解決的事,他居然磨磨蹭蹭搞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簡直就是蠢蛋!
“哼!”鼻子哼哼一聲,尹欣将墨鏡戴回臉上,火大的瞪一眼還躺在地上的男人,扭着小蠻腰,踩着一雙恨天高,轉身走人。
紀雨萱和陸靖宇剛走出祥輝的企業大樓,在四周等待已久的記者便急急湧了上去,一白一紅的身影一下又被淹沒在人群之中。
“紀小姐請問剛剛裏面發生的事情,您能和我們簡單的說一下嗎?”
“陸總,請問您的未婚妻在今天被祥輝的周總求婚,您有什麽感想?”
“紀小姐請問你是同時在和兩個男人交往嗎?”
“請讓一讓!”
“大家請讓讓!”
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将記者隔開,把倆人圍在中間,不讓記者靠近。
雖然被隔開的擁擠人潮絲毫不能傷到紀雨萱半分,但陸靖宇還是小心翼翼的将她護在自己的懷裏,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被人給弄傷。
被嚴嚴實實護在男人懷裏的紀雨萱心中漾起絲絲甜蜜,她揚起臉看着男人漂亮的下巴,有些發呆。
從未想過,在經過周偉霖之後她還會遇到這樣出色而且愛自己的男人,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幸運,仿佛一直在路途上奔波掙紮的小鳥,一下飛到了可以停留的彼岸,如此令人踏實和安心。
屹立在瀾城濱江路岸邊的君豪大酒店,在燦爛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金子般閃耀的光芒。
紀彥佟和君豪各分部的負責人開完視訊會議出來,還沒來得及消化妹妹再次上頭條的信息就被另一個信息給打斷了他的原有計劃。
“紀總樓下有一位自稱是陸總母親的中年貴婦人想和您見一面。”得力助手簡溪抱着一大堆的資料放到紀彥佟的辦公桌上,态度十分恭敬的說道。
來得真快啊!紀彥佟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紀總,您是見還是不見,我好給下面回個話。”簡溪見紀彥佟久未出聲,便提醒他道。
紀彥佟沉思一會兒,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請她到貴賓接待廳!如果她不願意就說改天再約,今天沒時間。”
父親走之前跟他說過陸家和紀家的糾葛,到現在他心中還在替妹妹不值。
陸家那種自家死了人卻把責任全往别人頭上推的家族,品德能有多好,虧陸老爺子還是軍政界的重要人物,心胸怎麽就那麽狹窄。
而且,昨天陸靖宇母親約妹妹見面的事情,圓潤張可是一字不漏的向他彙報過,既然她能倚老賣老,那就别怪他紀彥佟不懂什麽叫尊老愛幼。
她願意上來,那他就見,如果她不願意上來,那就不見。
奢華大氣的貴賓接待室裏,紀彥佟心情頗好的賣弄着他的沖茶技藝,而坐在他對面的丁月則面色深沉的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丁月在年輕的時候見過紀坤幾回,現在坐在她對面的年輕人讓她恍惚有一種初見紀坤時的感覺,隻不過紀彥佟身上少一了份紀坤身上的沉穩,多了一絲富家少爺的輕佻。
紀彥佟将第一杯茶放到丁月面前:“陸姨請。”他開口隻說了三個字,客套,簡單。
丁月端起面前這杯紀彥佟精心泡制的西湖龍井,淺嘗一口即可放下。
“紀先生,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希望你能考慮。”
早已将丁月此行目的猜得八九不離十的紀彥佟,故作疑惑的問道:“哦,不知道陸阿姨想和晚輩商量什麽事?他悠然端起一杯清茶,徐徐喝下,頗有些漫不經心。
“紀先生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我想說你妹妹紀雨萱和我兒子陸靖宇的婚事,我不同意,取消吧!”
聞言,紀彥佟大笑起來,連眼淚都放肆的要飙出來,他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反問道:“陸阿姨,你想的和我想的都一樣,不如我們聯手把他們兩人拆散,讓他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覺得這提議怎麽樣?”
……
丁月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時竟然無言以對,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