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雨萱和劉玫一前一後離開,休閑區往電梯的方向走,剛走出幾步就看到迎面而來的陸靖宇。
“你要出去嗎?”
紀雨萱不等陸靖宇說話,便先開口說道。
她原本想帶着劉玫去齊溫那邊打聽下情況才去問陸靖宇,隻是沒想到會在大廳裏碰到陸靖宇。
男人閃着笑意的眼睛,亮晶晶地瞅着紀雨萱。半響,垂眸輕輕牽起紀雨萱的芊芊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似笑非笑的說道:“聽說某人在下面,所以我特地下來迎接。”
他說完還特意看了紀雨萱身後不遠處的劉玫一眼,那轉頭瞬間冰涼的目光,讓原本就對他有些懼意的劉玫心裏咯噔一下,渾身都沁涼下去。
“你爲什麽還沒走?”
陸靖宇以爲劉玫又在找紀雨萱的茬兒,話未出口,臉上便已是不悅。
“我……”
劉玫疑遲着該怎麽接口,便聽見紀雨萱略帶溫柔的聲音,響在耳畔。
“我叫她一起的,正好找你問點事情。”
紀雨萱見陸靖宇對劉玫有些兇狠的模樣,便出言解圍。
她清楚劉氏和陸靖宇是長期合作的關系,如果因爲質量問題卡他們還情有可原,但如果僅僅是因爲自己,那就太得不償失。
“你和她能有什麽事?”陸靖宇瞥着劉玫,危險的眯起眼睛。
他心知肚明劉玫來這裏的目的,但是自從他知道劉玫去找紀雨萱,可讓她更生氣後,便沒有打算再讓高科和劉氏合作。
不怪他小肚雞腸,敢讓他的人不爽,那他就讓他們通通不爽。
“我們上去吧!”
陸靖宇說着,牽着紀雨萱往總裁專用電梯走。
劉玫不敢上前攔着陸靖宇說話,隻是跟在他們倆人的身後,大聲說道:“陸總,我知道我上兩次的事情做的很不對,我已經取得紀小姐的諒解,所以我希望你大人大量,放我們劉氏一馬行嗎?”
陸靖宇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一隻手搭在紀雨萱的腰上,半摟着向前走。倒是紀雨萱回頭看了劉玫一眼,搖搖頭,用眼神示意她先離開。
高科集團77層頂樓私人休息室裏,紀雨萱頗有些無聊的拿着上網本在刷着網頁。
陸靖宇本和她一起上來,誰知道他還沒有坐下,便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說是公司來了貴賓,他需要去露個面,所以紀雨萱被人給抛下了。
雖然,陸靖宇抛下她,但紀雨萱心裏卻沒有一點不舒服,因爲她很清楚,陸靖宇不可能像那些小青年一樣任性的抛下工作來陪着自己。
而且,她也不喜歡男人爲了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抛下工作不管不顧,那樣的男人是不負責任的男人。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陸靖宇懷裏抱着一大堆的文件走進來。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紀雨萱詫異,他這速度也太快,下去還不到半小時,他們公司來的這貴賓走得也未免太快。
陸靖宇将那一大堆的文件往桌上一扔,端起紀雨萱面前的那杯橙子汁,一口氣喝了個精光後,才道:“我的公司可不養廢物,随随便便挑兩個人接待他去吃喝玩樂,保證他高高興興的來,高高興興的去!“
男人的語氣十分從容不迫,但是紀雨萱卻感覺聽出有一絲驕傲的感覺,她歎一口氣,再一次深深地體會到陸靖宇這個男人的自負。
我的公司可不養廢物!
難道,别人家的公司養的就是廢物麽?
“對了陸靖宇,甯檬邀請我們,參加她星期五的變裝舞會,一定要到現場哦!”
“變裝舞會!”
陸靖宇突然想起那張紫色的邀請卡,不禁有些頭皮發麻,讓他去扮女人,穿長裙?
怎麽想都覺得,那是甯檬爲了讓他出醜而特意設計的。
聰明如紀雨萱,她怎麽能猜不到陸靖宇此時腦子裏想的什麽呢?
她臉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漆黑如墨的眼睛閃着一絲狡黠的光芒:“我覺得你到時候可以學學人家…”她頓了頓,忍住想笑的沖動又繼續說道,“學學夏威夷的草裙舞,而且那個裝扮也不要你需穿長裙墊假胸什麽的,應該很适合你!”
“跳夏威夷草裙舞!”
陸靖宇從文件堆裏擡起頭,眼神幽幽的看着笑得前俯後仰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确定那适合我,而不是想讓我去出醜搞笑?”
“沒有,沒有。”
紀雨萱笑着,連連朝男人擺手否認。她絕對不會說,真的就是想讓他去出醜搞笑。
陸靖宇難得看到笑得如此眉眼彎彎,臉蛋像朵太陽花似的紀雨萱,頓了頓才問道:“你确定不是?”
“當然不是!”
紀雨萱努力收起笑容,假裝嚴肅的說道。
女人分明就是一張标準看笑話的臉,怎麽會不是整他的,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個曾經綽号叫紀小魔的話。
“如果你不穿草裙裝,那你是準備穿什麽,晚禮服?高跟鞋?”
眉眼帶笑的女人湊近男人,一臉驚奇的看着表情酷酷的男人,非常有求知欲的問道。
額,陸靖宇腦門劃過一道黑線,晚禮服,高跟鞋暫時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
他擡起紀雨萱的下巴,親昵的吻一下她紅潤的唇,有些殘忍的打擊她道:“你就别想了,我是不會讓你們這幾個女人,有看笑話的機會。”
他已經做好心裏準備,隻是希望到時候紀雨萱也能做好心理準備,想到這裏他臉上揚起一抹狡猾的笑容。
紀雨萱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心中已有自己的打算,可她的好奇心更重,便有些孩子氣的道:“那你告訴我,你準備扮成什麽樣的女人去?”
“你猜!“
呃!又是這個回答,紀雨萱覺得自己瞬間被打擊。
她垂頭喪氣的瞪着快速翻着合同的男人,心中恨恨的想着:那天一定不幫他,讓甯檬他們玩死他,她就負責在一旁拍手和拍照。
陸靖宇感受到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哀怨氣息,停下手裏的動作,淺淺一笑:“叫聲靖宇哥來聽,我就考慮一下現在透露給你。”
靖宇哥,叫你金魚哥還差不多!
紀雨萱在心裏暗暗吐槽,但她卻沒有說出來。隻是突然想起之前問過他的事情,他還沒給自己答案,便再問一遍。
“劉氏是因爲質量問題,還是真就是,你純粹想幫我出氣,而卡着的呢?”
男人腹黑一笑,一張嘴吐出三個字:“你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