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的桃花你都不清楚,我怎麽會清楚呢?”齊溫坐回原處,一臉的鄙夷。
他覺得陸靖宇除了長得帥了點,會掙錢了點,其他也沒有多優秀,就連性格也是不讨人喜的冷酷加腹黑類型。
陸靖宇停下手裏的筆,眸光深深淺淺的看了好友一眼,一臉淡漠。
他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讓齊溫太清閑了點,這小子居然還有心思和自己瞎掰扯。
額!齊溫被陸靖宇銳利的目光盯着,有點後背生涼的感覺,于是迅速變身回能幹助手,态度十分恭敬的說道:“陸總,下面有一位叫劉玫的女人想見你,她說和你有過一面之緣。”
看吧,他之前還在想,陸靖宇這麽早結婚肯定是有陰謀,沒想到這麽快就有女人找上門來。
“劉玫?”
陸靖宇稍稍一想,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因在尚美百貨對雨萱出言不遜,而被他卡着合作的鋼材供貨商女兒。
“不見,告訴她我沒空!”丢出這句話,他繼續埋首各種文件合同裏。
劉玫守在高科的前台邊,焦急的等着前台小姐給回複,隻是顯然這個漂亮的前台小姐讓她失望了。
“對不起,我們總裁今天沒空!”
劉玫的心情跌落到谷底,最後的一絲希望都被打破,陸靖宇是沒空見還是不想見,她不得而知。她現在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如果陸靖宇繼續卡着他們,那爸爸的公司就沒救,爸爸的公司就要因爲自己要完蛋。
今天來這裏,她也是迫不得已。
她是個驕傲的人,若以前,那樣被人奚落過後她肯定不會再去找,但是公司陷入的危機卻讓她不得不再次低頭。
她本先找紀雨萱,但得到的答案和陸靖宇剛剛給的答案是一樣。
“不見,沒空!”
劉玫自嘲地笑笑,轉身往前廳休閑區走,如果他不見,那她就在這裏等着好了,陸靖宇總要下班總要出門,她總會等到。
紀雨萱今天休息,昨晚接到甯檬的電話便想着,今天親自去高科集團和陸靖宇說。
隻是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才走進高科集團前廳就被一個白色衣裳的女人給攔在身前,她定神一看,原來是上次買衣服的女人,不由蹙起眉頭。
這個叫劉玫的女人攔着她又想幹什麽,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她們就再也沒見過,不過她在高科集團做什麽?
“這位女士,攔着我有什麽事嗎?”
劉玫松了松緊握的拳頭,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微笑,對着紀雨萱十分客氣的說道:“紀小姐,今天早上我去找你,不過,你的秘書說你沒空。”
幸好當時自己沒說什麽過分的話,不然現在還真不好上前來搭讪。
“你找我什麽事?”
紀雨萱撇她一眼,神情十分淡然的說道,随後她又正了正面色,猜測她是爲何事找自己,莫非是陸靖宇還卡着她家的公司?
“紀小姐我們可以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談談嗎?”
劉玫可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丢臉和分享自家公司的事情,便提議道。
紀雨萱望望那邊還算安靜的休閑區,又看一眼手上閃着紫光的鑽表欣然點頭,表示答應。
兩人依舊面對面坐着,場景如同上次兩人見面時的場景一樣,隻是少了喝咖啡的人和穿着黑白色套裝的服務員。
“紀小姐,我鄭重的爲自己兩次冒犯你的事情向你道歉,上次見你是我太沖動偏激,因爲我覺得我爸爸公司會這樣一切都是因爲你的錯,而忽略掉自己在尚美對你說的那些難聽話,所以,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
劉玫一口氣把心裏早已打了無數次的腹稿說出來,覺得痛快極了,心裏終于不再壓着沉甸甸的大石頭。雖然開始覺得難爲情,但後來也覺得沒什麽,畢竟是自己做錯事情在先。
紀雨萱沒說話,目光深深的盯在劉玫的臉上,良久,她才初醒似的點點頭說:“其實對于不再乎的人,我很少去計較什麽,因爲你隻是我不在乎的人,我何必要放在心上,所以你道不道歉對我來說都意義不大。”
一如有些人有些事,過去了就會忘掉,不管他曾帶給你的是喜悅還是憂傷。
對于紀雨萱這樣的答案,劉玫暗自松了一口氣,她覺得這樣的紀雨萱應該是個不愛計較的人,如此她覺得想取得她的原諒,然後讓陸靖宇松口不在卡着公司應該不是特别難辦到的事情。
“紀小姐,對于上兩次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原諒的機會。”劉玫小心翼翼,字字斟酌的說道。
紀雨萱絕美的臉蛋上揚起一抹不甚在意的笑容,果真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劉玫是受了什麽刺激,這次的态度和上次差别這麽大,不過她喜歡能屈能伸的人。
這世界上,喜歡一條道走到黑的人都是傻子。人活着有時候也要适時放下自己的身段,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但不能超越底線無關道德倫理。
“你有什麽事情就直接和我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兜圈子。”
如此直接的紀雨萱倒是一下赢得了劉玫的好感,之前心裏還存着的那一點點小不甘心,也一并消失不見。
“既然紀小姐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其實我想說的事情與上次和你說的一樣,希望您能和陸總說一下别再卡着我們公司。”
“真的,紀小姐請你幫幫忙,我與公司的幾千員工都會感激你。”劉玫的話誠懇而真摯。
紀雨萱沒有說話,她在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幫她這個忙。
其實這個問題對她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問題,但是她不知道陸靖宇僅僅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才讓屬下卡着她家的公司,還是除去這個原因之外,還有其他的原因。
所以這個問題,她答應或不答應劉玫的結果都隻有一個,既然這樣那就這麽辦好了。
紀雨萱想到了好辦法,她站起來,臉上揚起一抹炫目的笑容,眉目含笑對劉玫說道:“你先跟我來,我們去找一個人,這個忙能不能幫上就全看他啰!”
劉玫被突然溫和起來的紀雨萱弄得稀裏糊塗的,她跟着站起身,表情十分茫然的問道:“找誰?”
“跟我來吧!”紀雨萱故作神秘地笑笑,擡腳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