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洛推了推眼鏡,“哦,我來找醫生配點藥。”
“配藥?你不舒服嗎?”
聽到何以洛是來配藥的,蘇岩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看來他們确實是巧遇。
“沒什麽,就是一點老毛病了,我自己就是醫生,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隻需要配點藥回去就行了。”
何以洛笑了笑,把給自己配的藥拿給蘇岩看看,以此來打消蘇岩心中的疑惑。
蘇岩看到何以洛手中的藥,确實不再有絲毫懷疑了,同時還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她捏了捏手中的袋子,有點歉意的說,“那個,真沒有想到你也會……真是對不起,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因爲你看起來很健康。”
蘇岩歉意中,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表達了,說了半天,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麽了。
何以洛看了看蘇岩手中的袋子,又推了推眼鏡,笑道,“我沒事,你們少爺的腿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
蘇岩看了看手中的袋子,擡頭對何以洛一笑,“哦,醫生說少爺沒什麽事,還說受過傷的腿下雨天會痛是正常的,隻要平時注意點就沒事了。”
“嗯,那就好。”何以洛的眼鏡又瞟向蘇岩手中的袋子,問道,“有拍片嗎?”
“有。”蘇岩點點頭,捏着手中的袋子有點猶豫。
少爺說了不給别人看的,可何以洛是醫生,又是隔壁的大哥,這是給還是不給呢?
“可以看看嗎?”何以洛朝蘇岩伸出手,臉上的笑容很溫和,叫蘇岩看着都不忍心拒絕。
糾結了一會,還是把片子拿了出來遞給何以洛,“可以,你是醫生,你看看,少爺是不是真的沒事了。”
何以洛接過片子,對着陽光,看了看,又把片子還給蘇岩,“嗯,從片子上看确實沒什麽大礙,平時注意點就行了。”
聽何以洛也這麽說,叫蘇岩徹底放心了。
這時,何以洛從口袋裏拿出一小瓶藥酒遞給蘇岩,“這瓶藥酒對傷者有用,少爺腿如果再痛的時候,你給他按摩之前先塗上這個,疼痛會立刻得到緩解的。”
“真的?”蘇岩高興的接過藥酒,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果然有一股濃濃的藥酒味,好奇的問,“你怎麽會随身帶這些的?”
“也不是随身帶的,今天正好來醫院配藥,又聽到你說少爺的腿下雨天的晚上會疼痛,我就順便配了一些,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現在看來你手裏的片子,我就放心了,這藥酒對你少爺的傷是非常有用的。”
何以洛說着,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嗯,謝謝你,你真好!”蘇岩點點頭,高高興興的把藥酒給收好了。
“不客氣,别告訴少爺是我給的,免得他不高興。”
“嗯,我知道。”
臨走,何以洛還深深的看了蘇岩一眼,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明因素。
陸家别墅。
傍晚時分,下了一天的雨漸漸地變得小了一些,但看起來好像還是沒有想要停止的迹象。
晚上,蘇岩怕陸宵楓半夜的腿會痛,便主動的搬到了陸宵楓的房間裏。
因爲上次差點失控的經曆,蘇岩特地穿了長褲長袖的睡衣,還在褲~腰上綁上了一根帶子,以防萬一。
看到小女人跟防色狼一樣的防着他,陸宵楓隻是笑笑,并不生氣。
他要是真的想要做,那個小女人就算在身上裹十八層,他也能把她一層層的扒開。
“來,睡床上。”陸宵楓拍了拍身邊空缺的床位,很好心的叫蘇岩去床上和他一起睡。
“不用了,我就睡沙發上,晚上你要是腿痛就喊我。”蘇岩立刻拒絕。
怎麽可能,要她睡床上,那她做的這些不就成多餘的了嗎?
蘇岩把被子鋪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都躺了上去,試試感覺還行。
“喂,你離那麽遠,萬一我晚上喊你你聽不見怎麽辦?”某個少爺黑着臉,語氣中卻帶着一絲戲谑,“難道你怕我對你做什麽不該做的事嗎?”
“才不是呢。”蘇岩不會承認自己是真的怕某個少爺對她做什麽的,“你不是我說我睡覺打呼噜嗎,離你遠一點,也不會影響你睡覺了。”
“這倒是,豬都喜歡打呼噜。”陸宵楓竟然還順着蘇岩說的點點頭。
看到蘇岩生氣的樣子他的心情就好,嘴角輕輕一勾,接着說道,“本少爺聽了這麽久,早就聽習慣了。”
這麽一說,本來想要生氣的蘇岩,心裏的氣頓時消了一半。
打不打呼噜是一回事,這嫌棄不嫌棄卻的另外一回事。
隻要某個少爺不嫌棄,也不管她睡覺是不是打呼噜,她都無法再生氣了。
“睡覺吧。”蘇岩瞪了某個少爺一眼。
她雖然不生氣了,但并不代表她就願意去跟某個少爺睡一床。
她倒不是怕某個少爺侵犯,她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每一次最先失控的總是她,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自制力太差,還是某個少爺的吻技太強了。
“你過來一起睡,本少爺保證不碰你。”
“不過去,我睡這裏挺好的。”
“你過不過來?”
“不過來。”
“哎喲……”
某個少爺突然叫了一聲,雙手捂住了腿,又是搓又是揉的又是拳的,感覺好像痛到不行了。
“少爺……”蘇岩緊張的從沙發上爬起來,“你是腿又疼了嗎?”
陸宵楓痛苦的皺着眉頭,毫不掩飾的點點頭。
蘇岩的矜持再也沒有了,快速的沖到某個少爺的身邊,推開某個少爺的手說,“我來。”
看到某個小女人認真按~摩的表情,陸宵楓嘴角立刻挂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這個小女人就是好騙,每次都能騙到。
看來以後激将法沒有用的時候,用這招倒也不錯。
于是某個少爺非常舒服的靠在床頭,盡情享受某個小女人賣力的給他按~摩。
按着按着蘇岩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跑到手袋那裏,打開手袋,在裏面尋找起來。
“你在找什麽?”陸宵楓随意的問了一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枕頭下面。
“找藥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