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藥酒,是……”
說道這裏,蘇岩看了某個少爺一眼。
她想起了何以洛的話,便歪着頭問道,“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嗯,你說,我不生氣。”陸宵楓微微點點頭。
嘴上說着不生氣,誰也不知道他心裏是不是真的不生氣。
蘇岩認真的審視着某個少爺,在确定又确定之下。
感覺到某個少爺确實不生氣的時候才說道,“我把你的片子給何家少爺看了,何家少爺看了之後就給了我一瓶藥酒,他說這藥酒對你的腿傷有很大的幫助。”
“何以洛?”陸宵楓雖然知道是何以洛,當他還是想要從蘇岩的口中得到證實。
“嗯,就是他。”蘇岩點點頭,又把袋子裏面的東西全都倒在了地上,用手在其中撥了撥,“奇怪,怎麽沒有了呢?”
“是不是這個瓶子?”陸宵楓說着拿起他枕頭底下的一個小瓶子給蘇岩看。
蘇岩立刻就高興的笑了起來,“對,就是這個,何少爺說,按摩前用這個給你擦一擦,你的腿立刻就不會痛了。”
“是嗎?那你過來試試。”陸宵楓面無表情,淡淡地說着,靜靜地把瓶子遞給了蘇岩。
“好。”蘇岩高興的跑過來,拿過瓶子,打開蓋子,就準備要給某個少爺擦藥酒……卻突然愣在了那裏。
少爺這穿着長褲呢,要怎麽擦?蘇岩感到萬分的糾結。
陸宵楓似乎看出來了,頓時把雙手放在褲~腰上,表情非常認真的說,“是不是不方便,那我把褲~子脫下來。”
“不要……”蘇岩立刻偏過頭,不敢看,還用手壓着某個少爺的腿,不許他脫~褲~子。
“不脫你怎麽擦藥呢,難道你要倒在褲子外面擦?”陸宵楓停止了脫的動作。
手卻沒有離開褲腰,眼睛淡淡地盯着蘇岩,等着蘇岩拿主意。
“你去換一套短睡衣。”蘇岩紅着小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我的睡衣都在櫃子裏,你去找,找來什麽我穿什麽。”
陸宵楓倒也很配合,沒有再強行脫褲子,隻是無表情的眼神裏,捉狹意味更濃了些。
蘇岩一想也對,伺候少爺本來就是她的事,給少爺找衣服當然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她“咚咚咚”的跑到櫃子前,打開櫃子一看,裏面有很多衣服。
她把其他的衣服全給推到一邊,專門尋找睡衣,結果找來找去沒有找到短~褲的睡衣。
除了長褲,就是睡袍,萬般無奈之下,蘇岩隻好選擇了睡袍。
當蘇岩把睡袍拿給陸宵楓的時候,陸宵楓在心裏笑了,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所以他很聽話的去洗漱間把長套睡衣換成了睡袍。
夏天的睡袍很薄,而且沒有扣子,隻是在腰中間部分系上一根帶子。
這樣的睡衣站在那裏倒不會覺得有什麽,可一旦坐在那裏不當胸~部會露出來,就連他的腿部也會全部露出來,到時候連他的内~褲都能看見了。
他倒是很期待,這個小女人在看見他内~褲的時候,會是什麽感覺。
爲了不在一開始就吓跑小女人,他把睡袍裹緊了一些,然後小心翼翼的坐到床上,隻把那隻受傷的腿伸出來。
“好了,開始吧。”
“嗯。”蘇岩點點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少爺的腿。
動作很輕地把睡袍挪開了一點點,再挪開一點點……
直到那隻受傷的腿全部暴露在眼前,蘇岩開始後悔要答應給少爺擦藥酒了。
少爺的腿~部皮膚比其他的地方要白皙一點,而且還有一部分腿毛。
要是換着其他人,她也許會很讨厭這些腿毛,不知道爲什麽換成是少爺,她就覺得特别的性~感。
并且還很想在上面抓一把腿毛,然後再看看少爺的被腿毛拉扯時候的表情,那一定是極好玩的。
陸宵楓見這個小女人還沒有看見他的内~褲,那個小臉色就開始不正常了,他不禁好奇。
這個小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不就是一條很平常的腿嘛,有什麽值得臉紅的。
“喂,你在想什麽?”陸宵楓突然出聲,吓了蘇岩一跳。
同時也把蘇岩的思緒給拉了回來,本來就不正常的小臉唰的一下,全紅了。
“沒、沒什麽,你自己擦吧。”蘇岩連忙搖頭,把藥酒塞進陸宵楓的手裏,就跑進了洗漱間。
不一會,洗漱間裏就傳來“嘩嘩嘩”的水聲,蘇岩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看着鏡子裏自己狼狽的樣子,不禁罵自己真的是沒出息。
不就是看了一眼男人的腿嗎,有什麽好怕的,淩香钰還是護士呢,她連男人的屁~股都看過了,也沒有見到她害羞過。
對,她不能這麽沒有出息,少爺現在是病人,她就暫且做一會護工,好讓少爺的腿早點好起來。
這麽一想,蘇岩騷~動的心便安靜了下去,她對着鏡子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以此來鼓勵自己。
再次走出來的時候,蘇岩已經完全換了一個摸樣,她淡定的走到某個少爺的面前,朝着某個少爺伸出手,“還是我來吧。”
陸宵楓擡眼看了看已經完全變樣的蘇岩,倒是有點佩服她這麽快就調整好了心情。
他也不準備逗蘇岩了,而是直接把瓶子遞給蘇岩。
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女人爲了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蘇岩接過瓶子,斜了某個少爺一眼,“你把眼睛閉上,不許看,等我說好了你再睜開。”
陸宵楓暗自好笑,還以爲小女人的心裏變得強大了呢,原來還是那麽害羞。
好吧,他閉上眼睛就是了。
于是陸宵楓聽話的閉上了眼睛,蘇岩頓時覺得心裏安定了好多。
她小心翼翼的把藥酒倒在少爺的腿上,開始用力的來回搓~擦,眼睛自動忽略那些讓她想要抓一把的腿毛。
擦着擦着蘇岩停了下來,把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咦,這氣味怎麽感覺有點不對?”
“哪裏不對了?”陸宵楓睜開眼睛看着蘇岩。
蘇岩把手伸到陸宵楓的鼻子下,“你聞聞,這藥酒跟我開始聞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樣。”
“哪裏不一樣,不都是藥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