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一樣,不都是藥酒嗎?”陸宵楓假意聞了聞,各種原有他當然是明白的。
蘇岩卻不知道這藥酒被陸宵楓換過了,還非常認真的說,“好像藥味淡了些,酒味濃了些,而且那種刺鼻的味道沒有了,反而有了一種淡淡的香味。”
陸宵楓一聽,頓時在心裏佩服這個小女人的鼻子還挺靈的。
這樣也能給她聞了出來,看來把小女人培養培養,将來說不定她的鼻子還能有點作用。
但他嘴上說出來的話卻是另一樣的,“豬,别亂猜了,就算是一樣的菜,心情不同還能吃出不同的味道呢,何況是藥酒。”
蘇岩還是不信,又拿起瓶子聞了聞,“嗯,這瓶子的味道還是不一樣的,你聞聞。”
說着,蘇岩又把瓶子放在了陸宵楓的鼻子下。
陸宵楓聞了聞,這個瓶子的味道确實要比瓶子裏藥酒的味道刺鼻一些。
因爲他隻把藥酒換了,瓶子卻并沒有換。
陸宵楓把瓶子還給蘇岩,開始裝傻,“哪有不同啊,我怎麽聞着差不多的呢?”
“隻有一點點不同而已,你聞不出來也是正常,算了,也許是我多心了,我們繼續吧。”
蘇岩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了,隻要能讓少爺好起來就行了。
于是她再次賣力的給某個少爺按~摩起來,這時,她也忘記叫某個少爺閉上眼睛了。
等按~摩得差不多了,蘇岩擡眼問某個少爺,“這藥酒擦了之後是不是真的不痛了?”
陸宵楓點點頭,“嗯,被藥酒擦過的地方确實好多了,你在往上一點,這裏還有點痛,肯定是你沒有擦到。”
陸宵楓邊說,邊伸手指着他的腿~根~部,眉頭皺在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蘇岩開始也沒有在意,就着手上的藥酒就擦了過去,擦着擦着不對勁了,她怎麽感覺睡袍無故的動了一下。
仔細一看,不得了,睡袍那裏鼓了起來,蘇岩感覺好奇怪,擡眼看了看某個少爺。
隻見某個少爺的臉紅得跟豬肝一樣,臉部的表情糾結在一起,好像是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
“少爺,是不是我不小心把你弄痛了?”蘇岩有點歉意的問。
“沒事,你繼續,再用力一點,我還能忍受。”正在享受的陸宵楓聽到小女人這樣問,差點吐血。
難道這個小女人笨得連這個是什麽意思也看不出來嗎,真的是缺調~教。
“哦,那好吧。”蘇岩說着手上用了力。
倒不是蘇岩沒有看不出來,是她根本就沒有往這個上面想,她滿腦子都是少爺痛苦的表情。
“再上來一些。”某個少爺閉着眼睛,帶着一股壓抑的嗓音說道。
蘇岩聽話的把手再往上移了移,一來一回,腿部的睡袍就全部滾到了一旁,而某個少爺的内~褲就這樣出現在了蘇岩的面前。
這光是内~褲還不算什麽,問題是内~褲裏的一~柱~擎~天,差點把内~褲給戳~破了。
“啊……”蘇岩驚叫一聲,吓得跌坐在地上,雙眼還掙得老大的看着某個少爺腫~起的地方。
陸宵楓被這一聲尖叫,差點吓出了毛病,連忙坐直了身子,看着坐在地上發傻的蘇岩,很不爽,“大叫什麽,見到鬼了還是見到怪物了?”
蘇岩擡眼驚慌的看着某個少爺,感覺某個少爺現在比鬼還可怕。
這樣的眼光叫陸宵楓更加不爽了,他覺得好好的調~教~調~教這個小女人。
八成這個小女人的生理課是地理老師教的,才會這麽大驚小怪的。
“起來。”陸宵楓一步跨下床,擰起了坐在地上的蘇岩,把蘇岩放在了他的身邊。
“你幹嘛?”蘇岩吓壞了,趕緊閉上眼睛。
“把眼睛睜開。”陸宵楓帶點命令的說。
“不睜。”蘇岩的眼睛閉得更緊了。
陸宵楓低下頭,把唇停在了蘇岩的唇邊,冷飕飕的說,“不睜是吧,好,再不睜開我就親你了。”
現在他們雙唇的距離很近很近,近到隻要陸宵楓說話的熱氣蘇岩都能感覺到了。
蘇岩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心慌意亂的睜開眼睛,驚恐的看着少爺,“不要,我睜開就是了。”
“嗯,聽話就對了。”陸宵楓看着某個小女人驚慌的小臉,忍不住的還是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蘇岩驚恐的睜大眼睛,張着嘴巴,呼吸急促的看着某個少爺,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
陸宵楓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嗓音頓時變得無比的黯啞,“嗯?你在害怕什麽,害怕本少爺吃了你嗎?”
“不是,不是,少爺你是好人,要是你的腿不痛了我就去沙發上睡了。”
蘇岩頓時清醒過來,連忙讨好,隻求某個少爺同意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許去,就在床上睡。”陸宵楓霸道的說着,把床讓開了一大半。
随後又怕蘇岩反抗,立刻降低了聲音承諾,“你放心,在你沒有同意之前,本少爺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蘇岩心生忐忑,但攝于某個少爺的軟硬兼施,還是乖乖地靠在床沿邊睡了下去。
看到蘇岩聽話的躺下了,陸宵楓滿意了,果然沒有再去騷~擾蘇岩,而且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蘇岩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等着某個少爺來騷~擾,她好有理由離開,結果沒有等到,就把自己給等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
蘇岩發現她竟然睡在某個少爺的懷裏。
而某個少爺不但一隻手抱着她,還有一隻手……竟然放在了她的衣服裏。
蘇岩的小臉頓時又紅了,想要拿開某個少爺的手,又怕把某個少爺給弄醒了到時候會尴尬。
隻好輕輕地,慢慢的把某個少爺的手拿開。
剛剛拿開,某個少爺就翻了一個身,把蘇岩吓得小心肝都跳出來了。
睜大眼睛翹着某個少爺,卻見某個少爺隻是翻身把背對着她,并沒有醒來。
蘇岩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悄悄地爬起床,輕手輕腳的偷偷地跑出了少爺的房間。
蘇岩一出門,陸宵楓就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明的因素,心裏感慨,調~教得還不夠,還需要再加一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