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安眠藥的水?”蘇岩驚倒了,她可不要喝這種東西。
“呵呵,你不用喝,我也等會送你出去之後再喝。”坤先生笑着放下水杯,又看了看時間,“嗯,他快要到了,我們去車庫等他吧。”
“好。”蘇岩快速的站起來,很想馬上就離開。
可她看了看身上的這件衣服,不覺有點爲難,“這衣服怎麽辦?”
“你穿走吧,這是很現實送給你的,就是你的了。”
蘇岩不想要,可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衣服換,而她自己本身的衣服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
“那好吧。”這是蘇岩今晚說的最多的三個字,感覺好無奈。
他們來到車庫,來接她的車子果然也從外面開了進來,隻是這裏黑咕隆咚的,蘇岩除了那輛車燈,什麽都看不見。
司機下車之後,可以說,蘇岩連司機長什麽樣子都沒有看清楚,司機就把她請到車上去了,然後她就暈過去了。
當蘇岩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看到了熟悉的環境,她揉了揉雙眼,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确定再确定,再三确定之後她相信了。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了,臉上有滿滿的擔憂,見到蘇岩醒了,他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少爺……”蘇岩看到這種熟悉的臉,總算是完全清醒了,“我這是回來了嗎?”
“嗯,回來了。”陸宵楓回應蘇岩的話,語氣卻比以往要溫柔好幾分。
蘇岩坐了起來,“少爺,我想知道我是怎麽回來的?”
是少爺接到陳丹帶的消息回來的呢,還是坤先生送她回來的?
因爲這個對她來說很重要。
陸宵楓是想了一下才回答,“我是先接到了陳丹的電話,說你在那裏,等我去了那裏之後,沒有看見别墅,隻看見一輛車子,車燈很亮,而你就被那個人抱在手裏,隻許一個人過去接你,然後等我們離開了他才離開。”
陸宵楓隻告訴了蘇岩這些,卻沒有告訴蘇岩他派人偷偷地跟着那輛車,卻發現那輛車跟着他們後面開了過來,然後上了高速公路,去了另一個城市。
這個人這樣怪異的行爲叫陸宵楓無法解釋,但是依舊沒有放棄追蹤和調查。
還有陳丹說的别墅,隻是說了一個方向,所以他們也派人日夜盯着那一帶,一旦發現什麽不正常的情況就立刻報告。
蘇岩聽了陸宵楓的話點點頭,雖然這跟她想象的有點不太一樣,但是讓陳丹跟少爺聯系上了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少爺,陳丹姐其實是有苦衷的,所以你要還是喜歡陳丹姐就去找她吧,我看她還是深深的愛着你的,這次她幫我傳遞信息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陸宵楓臉上的笑容随着蘇岩的話語漸漸地消失了,然後盯着蘇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蘇岩,你确定你腦子沒有壞嗎?”
她失蹤了,他急得把整個基地的人都派出來去找尋了,恨不得把A市給翻過來,把她找回來了,她卻對他說這樣的話。
這不是腦袋壞了是什麽!
蘇岩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奇怪的問,“沒有啊,我又沒有發燒怎麽會是腦袋燒壞了呢。”
陸宵楓頓時滿頭黑線,還以爲這個女人經過這一次會變得聰明一些,怎麽還是這麽笨呢。
“你是希望我跟她和好?”陸宵楓盯着蘇岩的眼睛,想要看蘇岩眼睛傳遞給他的信息。
蘇岩卻地下頭,狠狠地點了一下,“嗯,我感覺得出來陳丹姐過得好像很不開心。”
“蘇岩,你這樣叫什麽?”陸宵楓真的有點生氣了,丢下一句話,甩手就離開了。
蘇岩看着陸宵楓離開的身影,再次低下頭,她不知道怎麽表達她此刻的心情。
她并不想少爺跟陳丹再續前緣,她隻是想要少爺和陳丹和好,解除誤會,這樣少爺以後不管和誰在一起都不會再想着陳丹了。
這也算是用另一種方法解除少爺心中的那一把鎖吧。
如果少爺心裏的疙瘩不能完全解開的話,少爺以後不會幸福的,就算他不再愛陳丹了,就算他取了别人,偶爾的時候,他還是回想起陳丹當初爲什麽會離開他吧。
可是,看少爺的樣子肯定是誤會她了,她要怎麽說才能叫少爺明白呢?
接連好幾天,蘇岩都沒有看見少爺來接她,就這樣把她丢在了基地,蘇岩也就跟着基地的人一起訓練了。
到了第四天,蘇岩憋不住了,拉住秦朗,問道,“少爺這幾天爲什麽都沒有來基地?是不是外面出事了?”
秦朗聳聳肩,“我已經被老大隔絕在這裏了,外面的大事老大也不讓我參加了,不過看基地裏的人沒少,外面應該是沒有什麽大事。”
秦朗說着想起了一件事,“四天前,倒是出大事了,基地裏的人除了我,全都被派出去了,我也想去,被老大阻止了,好奇怪。”
四天前?基地裏的人全都派出去了?
蘇岩知道,那是爲了尋找她,可她沒有想到會把基地裏的人全都派出去了。
她不好意思的對秦朗笑了笑,“哦,四天前是我被人綁架了,少爺肯定是把人派出去尋找我了。”
“原來是這樣,爲什麽你被綁架了,他們要瞞着我呢?”秦朗實在是想不明白。
他總覺得外面出大事了,而且這大事肯定還跟他有關。
不然老大爲什麽要對他封鎖外面所有的信息,就連蘇岩失蹤這樣的事都不告訴他,也不允許他參加呢?
爲什麽要瞞着他?蘇岩在腦子裏過了一下,想起來了,是因爲馬羽熙。
對,肯定是這樣,所以隻要一切跟馬羽熙相關的信息都會瞞着秦朗了。
就算這次她被綁架吧,那也是何以洛幹的,如果說了,自然就會想到馬羽熙,所以少爺才會叫大家瞞着秦朗的吧。
秦朗看蘇岩的表情,似乎知道些什麽,連忙抓住蘇岩的手,“蘇小妹,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如果知道,你告訴我,我不是那麽脆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