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岩連忙抽~回手,後退一步,使勁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說完之後,蘇岩轉身就跑了。
看着蘇岩跑遠的身影,秦朗沒有去追,但是這就更加讓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外面出大事了。
還是跟他有關的大事。
他沒有父母,沒有親戚朋友,認識的人都是基地裏的,所以不會是基地裏的人出事了。
既然不是基地裏的人出事了,那麽就隻有馬羽熙了,因爲馬羽熙是除了基地以外的唯一一個親人了。
而且還是跟他有肌膚之親的親人。
要真的是馬羽熙會出了什麽事呢?她不是回她自己的國家了嗎?
看來這事隻有問老大才行了,别的人都指望不上了。
蘇岩一路跑,一路責怪自己太冒失了,怎麽能來能來找秦朗問少爺的情況呢。
秦朗被少爺罰在基地還沒有釋放呢。
隻不過她跟秦朗最熟了,不問秦朗去問誰呢?
胡蜀南?
總覺得胡蜀南那個人太滑頭了,十句話裏也不知道有沒有一句真話。
除了辦正事的時候,他才一本正經的,平時都是一副笑面虎的樣子,唉……
對,去問問那個孫博,他好像從來不說謊,隻不過那個人也很怪,不願回答的事就不會回答。
沒關系,她就問他願意回答的事。
蘇岩這麽一想,郁悶的臉上又有了笑容。
來到孫博的辦公室,孫博正在沙盤前皺着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而沙盤上有兩個地方插着三角旗。
他思考了一會把其中的一個三角旗移了一個位置,然後才算是稍稍的滿意了一點。
蘇岩看不懂這些,所以她看了一眼就不看了,然後就盯着孫博,等着孫博什麽時候結束了再問,以免打擾到他。
過了好一會,孫博才發現這個房間裏多了一個人,便朝蘇岩看了一眼,并沒有太多的反應,眼睛又回到沙盤上。
就在蘇岩以爲他還沒有完的時候,孫博眼睛盯着沙盤開口了,“你是來偷窺闖關的考題吧,沒有實力,你偷窺也沒有用。”
闖關的考題?
他的意思他在這沙盤上搗弄搗弄就是闖關的考題了?
蘇岩立刻睜大眼睛看着沙盤,在蘇岩眼裏,面前的沙盤除了是一盤沙之外,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
蘇岩幹脆跑到邊上去指着那兩個三角旗問道,“你在這裏插三角旗做什麽?這沙盤上所表達的内容是什麽?”
此刻,蘇岩是完全把正事給忘記了,她特麽的想要知道闖關的内容,到時候能作弊當然還是作弊的好了。
孫博斜視着蘇岩,面無表情的說,“我不會告訴你這些的,你要是沒有什麽事可以走了。”
“哦。”蘇岩眼睛看着沙盤,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腳步卻沒有移動,她真的很想知道。
不過,孫博嚴肅的聲音再次響起,“還不走!”
“我走,我走。”蘇岩嘴裏說着走,腳步也在慢慢地移動,眼睛卻還是不舍的盯着沙盤。
走到門口,蘇岩突然想起來了,有止住了腳步,“不是,我有事,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問。”孫博倒是言簡易明。
“少爺爲什麽好幾天沒有來基地?”
“不知道。”
“是不是外面出事了?”
“沒有。”
蘇岩知道孫博隻會一問一答,所以她一次也就問一個問題,可是孫博的回答卻叫蘇岩很不滿意。
既然外面沒有出事,少爺爲什麽不來基地呢?
好,既然他不來,那麽她出去好了。
“那個……我可以出基地嗎?”蘇岩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
“可以。”
“謝謝,我問完了。”
蘇岩說着轉身離開了,隻要她能出基地就好,正好也要到周末了,她還跟坤先生約好了去他家呢。
如果她一直在基地,坤先生肯定也無法找到她吧。
周末,天氣晴朗,蘇岩的心情也不錯,她跟着基地的車終于出基地了。
在基地關了幾天,就好像是關在籠子裏的鳥兒一樣,這出來了,翅膀就又回來了。
蘇岩第一時間就飛進了陸氏總部,某個少爺辦公室。
當蘇岩推開辦公室的門,頓時傻眼了,原來是她的位置上此刻卻坐着陳丹。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少爺這幾天沒有去基地就是因爲他跟陳丹和好了?
“蘇岩。”陳丹也看見蘇岩了,從桌子前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可比前幾次要幸福多了。
蘇岩就跟喉嚨裏吞了一根魚刺一樣,特别的難受,也不知道是進去好,還是離開好。
她擡眼掃了某個少爺一眼,某個少爺卻坐靠在椅背上,斜眼淡漠的看着她,就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其實蘇岩出了基地陸宵楓就接到消息了,然後一邊辦公就一邊看時間,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果然蘇岩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這時陳丹走了過來,拉着蘇岩的手說,“蘇岩,楓說你最近很忙,還說過幾天等你不忙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去找你,我還想當面謝謝你呢。”
“謝我什麽?”蘇岩努力的扯了一個笑容,然後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放在後背蹭了蹭,無比的尴尬。
“楓說了,都是因爲你的原因,他才讓我來公司幫忙的,所以我要謝謝你啊。”陳丹接着說,“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你泡杯茶。”
“不用了……”蘇岩往後退了一步,站在門口,“我确實很忙,我是來找魏子玲的,她不在就算了,那我就走了。”
說完,蘇岩轉身就跑,陳丹想要挽留,卻發現蘇岩跑得很快,直接從樓道就下去了。
“虛僞。”陸宵楓嘴裏輕輕地冒了兩個字,就低頭看文件去了。
陳丹朝陸宵楓看了看,“楓,她是來找你的吧,我看她肯定是誤會了,你去跟她解釋一下吧。”
“不用。”陸宵楓頭也不擡的吐了兩個字,繼續看文件,至于文件上寫的東西他是不是真的看清楚了,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蘇岩一口氣跑了十幾層,感覺心好痛,便坐在樓道裏低聲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