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子瞪着眼睛等了半天,卻等來了雷勁這樣兩句話,正想張嘴放聲大笑。
但是卻看到雷勁身後,突然出現一隻用靈力凝成的大手,向他抓了過來。
“這是……”
雷勁的動作之快,根本容不得白袍男子有任何一絲反應的時間,一把将其抓住便丢進了自己的嘴裏。
“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個混蛋到底是怎麽想的!?”
上一次,雷勁将白袍男子的分神打散,已然令其受了重傷。
這一次,雷勁居然将其分神,整個的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這已經超出了白袍男子,所能承受的範圍了。
所謂的分神實際上是指,修士将自己的元神分離那麽一絲。
然後将其置于某件物體之中,借以操控那件東西。
又或者是,更好的遠距離窺探情報。
當然,分神用來做第一種用途的較多,一般說來祭煉自己的趁手法器,都需要一絲的分神。
像是第二種的情況,由于遠距離需要消耗的精力太多。
而且,距離越遠越容易被人發覺,所以并沒有多少修士會願意,去做這種事情。
也正因爲如此,白袍男子的分神被雷勁打散之後,才會身受重傷。
但是像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用震驚兩個字能夠形容的了。
因爲分神即是元神,那代表的是自己身上的靈力。
這股靈力,雖然在自己身上算是九牛一毛。
但是,也不可能被别人直接吞入腹中,因爲那樣會讓此人爆體而亡。
這就好比,在一瓶白開水裏,加入了一勺白糖。
雖然,白開水依舊是白開水,但是卻已經改變了原本的味道。
然而,令白袍男子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勺應該改變白開水味道的白糖,卻像是被丢進了海水裏一般,被海水裏的鹽分迅速的溶解稀釋掉了。
一口将白袍男子吞入腹中,雷勁輕聲呼出一口氣,然後說道:“幸好小爺的身體異于常人,否則這一下就足以要了我的小命。不過這樣做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可以從中窺探出那個家夥,瑣拿小四的原因。而且……”
兩年之後,一定要将那個家夥斃于掌下!
……
次日清晨,上官燕走出客棧,站在熙熙攘攘的鬧市上。
感受着整個绛城的所有人群,心中不禁對丁家的那件寶物,又增加了幾分好奇。
“看來丁家的那件寶物,确實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從昨天到現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居然又增加了不少的武林人士。”
今天是,丁寶山與雪青大喜的日子,作爲武林世家的丁家,有諸多武林人士前來賀喜,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以上官燕心細如發的個性,她可不會認爲有這麽多的武林人士,突然間來到绛城僅僅是爲了,來此爲丁家賀喜的。
“今天丁家隻怕要掀起波瀾了。”感受到,绛城突然多了不少的武林人士,上官燕擡頭望向天空,輕聲歎道。
然而,就是上官燕不經意間的這個舉動,卻發現有一道人影從身旁快速的穿了過去。
上官燕的心裏,有了這樣一個念頭,又看到空中有兩道人影飛過。
随即從鬧市消失,飛上天空向那兩道人影追去。
能夠飛上天空的必然是修士無疑,而以修士的身份跑到绛城,這樣一個小小的城鎮裏來。
直接就說,他們是爲了丁家的那件東西,這一點也不爲過。
可是,丁家的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麽?
居然能夠,惹起修士對它的觊觎?!
能夠在天空中飛的修士,除了元嬰期以上的修士。
那麽就隻有擁有坐騎,又或者是會禦劍術的修士。
而那兩名修士,卻是禦刀飛行。
等上官燕追上了那兩個人,發現那兩個人已經從空中落下,在城外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會見了丁家的次子丁引。
“丁家的次子,怎麽會與修士牽扯在一起?如果說他勾結修士,是爲了能夠得到那件東西的話,那麽他大可不必再做那麽多事情。作爲修士,想要從凡人手裏搶奪東西,更沒有必要将事情搞得如此繁瑣。能夠讓修士有所忌諱的,應該就隻有修士才對。那麽……”
看到兩名修士,會見的人居然是丁家次子丁引,上官燕的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暗中在心裏猜測着各種的可能性。
此時,卻聽那兩名修士中的其中一名說道:“我師叔他老人家馬上就會來,你确定你爹會在今天将那件東西,交給你大哥?”
“今天是那個家夥成親的日子。等到拜堂的時候,老頭子就會将那件東西交給他。順便将家産進行分割,當然還有就是打開那件東西的方法。”
“哼,居然爲了一件不知是何物的東西,将事情搞得如此繁瑣。”
聽了丁引說的話,這名修士沒好氣的說道:“我再來問你一次,你當真不知道打開那件東西的方法嗎?”
“打開那件東西的方法,就隻有那件東西的傳人才能夠知道。”
雖然這名修士,将心中的不滿挂在了臉上,但是丁引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臉上毫無表情的說道:“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麽。這一點,我想那個家夥也一樣,不過過了今天就不一樣了。”
“好吧,即是如此,就當你說的是實話好了。”
雖然,見慣了丁引面目表情的樣子,但是他說的話卻無法令這名修士滿意。
所以這名修士,便一點也不可客氣的對丁引說道:“不過我可告訴你,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否則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莽撞。否則到時候得不到東西不說,倘若将你們給傷了那可就不好了。”
“哼!”
丁引的話剛一說出口,這名修士的不滿比之前更甚了,冷哼了一聲說道:“我還用不着你來說教,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貨色。倘若不是因爲你向我們,透露了那件東西的消息,師叔他老人家才不會收你爲徒呢!”
聽了這名修士的話,丁引那是心中大恨。
不過,他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淡淡的說道:“隻要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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