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引的這一句話,說的真可謂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完全可以看出來他心中的自負。
當然他也是算準了,這兩個修士不會拿他怎麽樣。
所以,他在說完這句話以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你……找死!”
看到,丁引居然如此對待自己,這名修士立時勃然大怒,大喝一聲就要将丁引斃于掌下。
但是這名修士卻被,與他同來的另一名修士擋了下來。
“等一下,現在不是對付他的時候。”
“師兄,可是他……”
“雖然我不知道,以他三系的雜靈根資質,是怎樣說服師叔收他爲徒的。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對對他。否則那樣會給師叔,留下對我們下手的口實。”
“師兄,這件事我們究竟該怎麽做?此處乃是攬月宗的地界,丁家在此也已經有數十年了。”
聽到這幾句話,那位師弟也是發出一聲沒奈何的歎息,搖頭說道:“攬月宗的人,都沒有對丁家怎麽樣。但是師叔卻對丁家的,那件東西起了觊觎之心。依我看,隻怕不管那件東西得到與否,你我二人恐怕都要難免一死。”
“呵呵,師弟切莫太過悲觀了。”
拍了拍師弟的肩膀,師兄說道:“你我二人能夠擁有今日,除了平日裏勤于修煉之外,運氣也是這其中的一部分。說不定,我們今日非但沒有厄運,反而還會交下好運,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這兩個人,居然把能夠成功與否,交給了自己能夠交到好運。莫不是他們以爲,好運是很容易就可以交到的嗎?世間萬物皆分兩極,與好運相伴的就是厄運。當好運用完的時候,随之而來的便是厄運。倘若,沒有那足夠的福緣護持,那豈不是要在雷劫之下化爲飛灰?”
聽到這師兄弟二人的談話,上官燕搖了搖頭随口說了幾句,旋即轉身返回了城裏。
由于返回的時候,已經不需要那麽着急。
所以上官燕,便一邊想着事情一邊徒步行進。
等進城之後又在城裏逛了一圈,也才又走到了丁家的大宅。
此時,擡着雪青的八擡大轎,已經來到了丁府門前。
雖然雪青原本就算是丁家的人,不過遇到成親這種大事,坐着轎子在城中轉一轉,這一點還是有必要的。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官燕逛的太久了,還是說雪青的轎子并沒有走遠。
原本,她們這兩個毫不相幹的人,居然在同一時間聚到了丁府的門口。
“雖然你是從,這扇大門内走出來的。然而,你現在走進這扇大門口的話,那麽你就不再是我的小妹,而是成了我的妻子。”
騎乘着一匹小白龍駒,立在雪青乘坐的嬌子前面,看着那挂着大紅燈籠的大門。
丁寶山突然嘴唇微動,給雪青傳音說道:“我這裏有一紙休書,如果你現在反悔的話,你依舊還是你。可是,如果你一旦走進了這扇大門,那時你再想反悔可就來不及了。”
聽到,丁寶山突然發出的傳音,雪青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伸出右手,将轎門的門簾掀開了一條小縫,透過縫隙撩起喜帕看了丁寶山一眼。
然後又緩緩的,将門簾放下卻沒有說話。
見到雪青的這種反應,丁寶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幽幽歎道:“小妹啊小妹,你這是何苦來由?!”
歎息歸歎息,但是這件事依舊還需要走下去。
等丁寶山下馬,雪青已經在丫鬟的攙扶下走出了轎門,丁寶山轉頭與雪青四目相對。
相較于雪青的不自然,丁寶山的眼睛裏卻多了一絲憂傷。
其後,丁寶山沖着雪青走出的轎門,接連射出了三支紅箭。
直到此時,媒婆才将雪青從丫鬟手中接過去,跨過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火盆與馬鞍,兩人攜手走進了内堂。
整個拜堂的過程,除了幾個滿腹心事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是喜氣洋洋的。
直到拜堂之後,丁老爺子準備将一件東西,交給丁寶山的時候。
四周的喧鬧之聲,也随之寂靜下來針落可聞。
“這是我們丁家的傳世之寶,你今後一定要妥善保管。”将早就準備好的一件東西,交到丁寶山的手中,丁老爺子鄭重其事的說道。
都說丁家傳人在成親的時候,丁家的傳人會從自己父親的手裏,接過丁家的傳世之寶。
但是這件事情,卻沒有幾個人真正見到過。
因此,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看看,丁家的傳世之寶究竟是什麽東西。
然而等在場的人,看到丁老爺子交到丁寶山手中的東西時,卻不禁全都一個個露出了,大失所望的表情。
那件東西乃是一個方盒,此方盒長約一尺二寸,寬爲七寸又七分,厚度約爲五寸,質地細膩,剔刻深峻繁密。
盒身通體,刻滿了各種各樣的飛禽,盒蓋兩側繪有鳳凰兩隻,中間則是不知道用什麽文字,書寫的兩個小字。
再來就是一張紫色的,以金文(指鑄刻在銅器上的銘文)書寫着的“封”字的符篆,端正的貼在方盒的中心位置。
看到方盒,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發出了一聲歎息,然後便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了起來。
方盒雖然精美,亦可以說的上是價值連城。
但是,對于在場的這些武林人士來說,那誘惑力絕對比不上一本武功秘籍。
而作爲武林世家的丁家,居然将這樣的一件東西,作爲丁家的傳世之寶。
衆人雖然感到有些好奇,但是卻不會再像之前那般強烈了。
畢竟方盒上,連一把像樣的鎖都沒有。
哦,不對,是連挂鎖的鎖架都沒有。
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盒子裏,會有什麽樣的稀世珍寶。
當然,他們這些人不知道,不代表沒有人知道這其中的奧秘。
而這其中就有,上官燕看到過的那兩名修士。
之所以,丁家的人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将丁家傳世之寶拿出來,當衆傳給下一代。
爲的就是消除一下,這些人心裏的觊觎之心。
這樣的做法雖然不錯,但是卻無法瞞過那兩名修士。
這不是因爲盒子本身的原因,而是因爲貼在盒子上的那張紫色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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