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瞳?少爺說的,可是一隻眼睛裏,擁有兩個瞳孔的人?
“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據我所知,古往今來記錄在案的,擁有重瞳的人就隻有八位。”
雷勁頗爲無奈的說道:“而這八個人,無一不是當時的英傑,他們全都創下了不世功勳。眼下,那顧青鸾便是這樣的一個人啊。”
聞得顧青鸾,居然是一個擁有重瞳的人,雲萬裏的心裏也是吃了一驚。
不過,她對重瞳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她并不認爲雷勁會爲了這樣的一個人,而如此的傷神。
這其中,一定還有她不知道的其他事情。
“少爺,據我所知,那擁有重瞳的人雖然非同一般。”
于是,她又開口說道:“但是也不至于,會讓你如此傷神才對,可是還有其他的什麽原因。”
“确實,擁有重瞳隻是她的一個表象,那代表她隻不過是擁有帝王之資。令我在意的,乃是她的另一個身體資質。”
雷勁一邊說着,一邊轉身趴在了床上,接着說道:“那才是我,真正頭痛的地方。”
“雙重資質?”聞言,雲萬裏搭在雷勁肩膀上的玉手,無意識的突然間出現一陣抖動,聲音略顯顫動的說道。
“是啊,顧青鸾是一個擁有雙重資質的人,這才是她特殊的地方。不過,你也沒有必要爲此感到擔心,雖然她是一個擁有雙重資質的人。”
似是覺察到了,雲萬裏心裏的那一絲顫動,雷勁出聲安慰她說道:“但是論及天賦,我還要遠遠在她之上,所以資質什麽的根本不足爲懼。”
重瞳,正如雲萬裏所言,那指的就是一隻眼睛裏,擁有兩個瞳孔的意思。<>
這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那就是西楚霸王項羽,他可是一位曠古絕今的大英雄。
由此資質在前,顧青鸾居然還有另外一個資質,那便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了。
(例如《資治通鑒?卷二百八十四》:“以雪峰寺僧卓岩明素爲衆所重,乃言:此僧目重瞳子,手垂過膝,真天子也。”)
(中國史書上的記載,有重瞳的隻有八個人:倉颉、虞舜、重耳、項羽、呂光、高洋、魚俱羅、李煜。)
(倉颉是黃帝時代的造字聖人;虞舜是禅讓的聖人,孝順的聖人,三皇五帝之一;晉文公重耳是春秋五霸之一。)
(項羽則是曠古絕今的“西楚霸王”;呂光則是十六國時期,橫掃西域的後涼國王;高洋是北齊建立者。)
突然聽到,雷勁說起了自己的身體資質,這讓雲萬裏燃起了一絲興趣。
隻見她美滋滋的問道:“少爺,你是什麽樣的身體資質啊?”
對于妖獸來說,最爲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血脈。
那血脈又是什麽?
說白了,還不就是自己的修煉天賦,自己所特有的身體資質?
所以說,雲萬裏才會對雷勁的身體資質,有着濃厚的興趣。
因爲隻有雷勁有福,那麽她的日子才會好過,不是嗎?
聽到雲萬裏,突然間詢問起了自己的身體資質,雷勁苦笑道:“不知道。”
“不知道?這……”
不知道三個字,剛從雷勁的嘴裏說出來,雲萬裏瞬間便傻眼了。<>
在雲萬裏的眼裏,雷勁那就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一個人。
因爲每每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雷勁都能夠将其解答出來。
現在雷勁居然說,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身體資質。
還有比這個,更加讓人難以理解的了嗎?
“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資質。等一下,這麽說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雲萬裏終于回過神來,開口問道:“少爺,你說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資質。那你又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身體資質會在顧青鸾之上的呢?”
“以一而知二,這叫做舉一反三。”
這個時候,雷勁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用雙眼直盯着雲萬裏說道:“她顧青鸾雖然有一雙重瞳,但是小爺我卻有一對九重瞳。”
被雷勁如此一盯,雲萬裏立刻感覺自己一陣眩暈,緊接着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少爺,不要……”
好不容易止住自己顫抖的身體。
雲萬裏的臉上豆大的汗水,不斷的順着臉頰向下滴落。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事情一般。
重瞳的意思已經了解,那麽這九重瞳的意思,便不用再做什麽解釋了吧?
可是,爲什麽說是九重瞳,那便需要解釋一下了。
世間有數,從一到十,此爲天地之數。<>
其數有十,九爲陽首,即最大的單數。
在另一方面,九所代表的,那就是無限大的意思。
用另外一種說法,就是數之極,到達極緻的意思。
不是有那麽四個字嘛,否極泰來。
還有四個字,物極必反。
既然九這個字,代表的是極至的意思,那麽就不可能會有什麽十重瞳了。
問世間,怎麽可能會友十全十美之事。
所以,雷勁的一雙九重瞳,那恐怕是這世上絕無僅有的一對了。
(相傳上古伏羲氏時期,洛陽東北孟津縣境内的黃河中浮出龍馬,背負“河圖”獻給伏羲,伏羲依此而演成八卦,後爲《周易》來源。)
(《易經?系辭上》說:“河出圖,洛出書,聖人則之。”)
(河圖中的點數是五十五,其中一、三、五、七、九是天數;二、四、六、八、十是地數,天數累加是二十五;地數累加爲三十,兩數之和爲五十五。)
(河圖中的天數是奇,是陽;地數是偶,是陰;陰陽相索。)
(河圖之數包括天地之數、萬物生存之數、五行之數、大衍之數、天幹交合之數、六甲納音之數。)
(所以古人說:“天地之數五十有五”,即天地之數爲五十五。)
(又說:“以成變化而行鬼神也”,即萬物之數皆由天地之數化生而已。)
“看到顧青鸾,我對我自己的了解,又增加了一層。從這一方面講,我多少還得要感謝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