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萬裏的樣子,雷勁嘿嘿的笑了一聲,然後向後一撤身搓着臉,一臉笑容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爲她,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九重瞳。”
雷勁向後撤了撤身,雲萬裏這才覺得自己好了很多。
長舒了一口氣,雲萬裏問道:“少爺,那顧青鸾的另外一種資質,又會是什麽?”
與在修士們之間,流傳最爲廣泛的五行屬性靈根資質,以及踏入小重天之後他們所聽到的,天賦屬性靈根相比。
雷勁所說的重瞳,那才是真正的寵兒,老天爺的寵兒。
因爲擁有這種資質的人,不說是千年難遇,也需要數百年才會出現一位。
而且擁有這種資質的人,那也是數千萬人中才會出現一個。
像雷勁所說,顧青鸾這種擁有雙重資質的人,那恐怕就隻有真正的仙人裏,才會出現這樣的人了。
最爲關鍵的是,雷勁所說的這種資質,那都是仙人之資,乃是仙道代言。
成就仙道,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她是一個,擁有重陰之體的女人。”提到顧青鸾的另外一個資質,雷勁笑眯眯的臉上,随即浮現出一絲凝重之色,沉聲說道。
“重陰之體?可是與那極陰之體,有什麽關系?”
聽到雷勁說出了,重陰之體四個字。
雲萬裏随即想到了,他們踏入靈界之後不久,遇到的禦劍宗的那名女子。
她便是擁有極陰之體的女人,與重陰之體隻有一字之差。
“嗯,如果說極陰之體是一的話,那麽重陰之體那便是二。<>即是說,顧青鸾是一個擁有,兩個極陰之體的女人。”
“擁有兩個極陰之體?此話怎麽說?”
“也就是說,她擁有與我一樣的,從自己體内分裂化身的能力。”
“分裂化身?”
雲萬裏又從雷勁的口中,聽到了一個以前從未聽過的詞語,一臉愕然的問道:“那不是少爺,你的元神分身嗎?”
“元神分身?”
聞言,雷勁沖着雲萬裏翻了翻白眼,說道:“你見過,沒有分神期以上修爲的修士,就能夠幻化出元神分身的嗎?”
“呃,這……沒有。”
“那不就是了嘛,我幻化出來的分身,根本就不是什麽元神分身。而是從我身上,分裂出來的,三個一模一樣的人而已。”
說着,雷勁伸手撓了撓頭,說道:“這個問題,怎麽說呢。你就當是四胞胎,共同住在我一個人的身體裏,那就行了。”
一個人的身體裏,同時住着四個人,這話讓人聽起來都覺得可笑。
不過,眼下用來解釋自己的身體資質,那也隻有這樣一個方法了。
誰讓他雷勁,不知道自己能夠分裂身體的原因,究竟是什麽呢?!
聽到這裏,雲萬裏終于知道了,雷勁爲什麽會說他的身體資質,遠在顧青鸾之上了。
顧青鸾有一對重瞳,而雷勁則長有一雙九重瞳。
顧青鸾乃是重陰之體,能夠分離出一個分身。<>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雷勁卻能夠分裂出三個分身。
兩相比較,顧青鸾與雷勁,那可謂是天壤之别。
不過眼下卻還有一個,最令雲萬裏不解的問題沒有解決。
那就是,雷勁爲什麽在看到顧青鸾之後,會是那樣的一個反應。
“少爺,那個顧青鸾與你如此相像,這是否就是你感到傷神的原因?”
既然顧青鸾與雷勁極爲相像,那麽難保顧青鸾不會有什麽地方,做事的行爲模式與他相似。
到時候讓雷勁遇上的話,爲顧青鸾所做的事情感到爲難什麽的,那恐怕就是在所難免的了。
“不,如果僅僅是那樣的話,我不與她接觸躲的遠遠的,也就是了。”
雲萬裏話裏所包含的意思,雷勁的心裏那是一清二楚。
不過雷勁卻很直接的,就否定了雲萬裏的想法。
惹不起,我躲的起。
我躲的遠遠的還不行嗎?
在這個時候,雷勁終于說出了他不想招惹到,顧青鸾這個人的原因。
“擁有極陰之體的人,那全都是些極爲看重感情的人,而擁有重陰之體的人比之更甚。前番,顧青鸾已然盯上了我,那麽接下來恐怕就會對我進行試探了。”
“試探,試探什麽?”
“試探一下,看看我是否符合她的心意。”
“心意?!”
聽到雷勁将這兩個字說出口,雲萬裏的眉頭瞬間便擰成了麻繩。<>
一名女子想看一看,一名男子是否符合她的心意,那豈不是說這名女子看上了那名男子?
這是否就意味着,雷勁将會面臨着後院起火?!
這話是怎麽說的,她雲萬裏已經有了四位主母,難不成又要增加一位?
一想到這裏,雲萬裏突然覺得她後背直發涼,一股股的涼風不斷的向上冒了起來。
不要忘了,她可是打掉了顧青鸾手中長劍的人。
如果到時候顧青鸾秋後算賬,那個時候她的小命可就有難了。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看到雲萬裏有些發呆的樣子,雷勁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拍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聽到雷勁說不可能,雲萬裏的心這才稍稍平靜了許多,不過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也許有一天雷勁又改口了呢?
“可是少爺,那顧青鸾有一對重瞳,你也有。她有分裂身體的能力,你也有。”
心裏有了這樣的想法,于是雲萬裏便試探性的問道:“雖然她的能力遠不及你,但是這不是恰好說明,她與你相像和你有緣嗎?”
雷勁這個人,平時說話做事最講究緣分,如今碰到了一個與自己相像之人。
不管怎麽說,雷勁與顧青鸾都應該有一點關系吧?
“與我相像之人,這世上一定不僅僅隻有,她顧青鸾一個人。倘若果真如你所言,那我自己還要不要過了?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道理我多少懂一點。”
聽了雲萬裏說的話,雷勁伸手摸着額頭心中暗忖:“雖然我每次都能夠說出許多道理,但是我的‘道’究竟在何方,這連我自己都摸不清楚。”
“無法證得仙道,那便會在雷劫之下化爲飛灰。如今事态未明,僅僅是上官燕一人,已然讓我頭痛不已。我怎麽能夠,再讓他人牽扯其中,與我一起承擔那不必要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