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官英爽有些溫怒,冷聲說到:“什麽眼神兒?我有那麽老嗎?我看你一副沒長開的樣子,到像是他表妹!”
柳楉杺一時竟無言以對,俏臉憋得通紅,過了一會兒才淡淡說到:“這位大姐少說也有三十歲了吧?小妹剛進社會,說話欠考慮,大姐不要見怪啊。”
“你才三十歲,本姑娘才二十五歲好不好?不要以爲你是柳家大小姐我就怕你!”上官英爽聲音越來越冷。
柳楉杺捂住小嘴,怯生生的說到:“姐姐火氣真是大呢,将來的姐夫可有的受了!”說完不忘撇了一眼羅小白。
然而此刻的羅小白卻是一副茫然失措的樣子,不停的伸手猛搓鼻子,将鼻頭都搓得通紅。肖黃二人也是尴尬的看着唇槍舌戰的兩位俏佳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突然,羅小白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二女這才停下了辯論,衆人一起低頭向羅小白腿上的陰陽盤看去。隻見那一團鬼氣突然極速顫抖了起來,猛然流向了房門所對應的卦位之上。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精神緊張的衆人立刻身子一震,柳楉杺美目圓睜,緩緩向羅小白湊了過去。一旁的上官英爽見狀也靠向了羅小白。
“我去開門!”肖天晨起身向門口走去。
門開了,一個保潔阿姨從門外走了進來,當看到屋裏還坐着這麽多人的時候,她愣了一下,随後低頭說到:“柳小姐,我來收拾衛生。”
柳楉杺一看來人,緊張情緒立刻放松了一半,他笑了笑說到:“是郭姨啊,今天有客人,就不用打掃了。”
郭姨頭也不擡的應了一聲,轉頭向門外走去,她的步伐卻是有些生硬。
肖天晨看着郭姨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裏,關上門坐回沙發上對着羅小白沉聲說到:“剛才那個郭姨是行屍?”
羅小白點了點頭,說到:“身上屍氣那麽濃,應該是行屍沒錯,可是這陰陽盤上的鬼氣咋會對她有感應呢?”
“要不要跟過去看看?”肖天晨問到。
羅小白将藏在身後的陰陽盤又拿了出來,發現鬼氣不再劇烈顫抖,但是它的方位卻是在來回變動着。
“走!”羅小白托起陰陽盤直接開門走了出去。肖天晨緊随其後。
二人跟着陰陽盤的指引直接向樓下走去,直到最後二人走得兩腿發軟,也不知道向下走了多少層,那股鬼氣靜止了。
“唉?怎麽不動了?”肖天晨疑惑的問到,因爲周圍并沒有那個郭姨的影子。
羅小白端着陰陽盤四周巡視了一遍,那鬼氣确實是不再顫動了,他撓了撓頭不解的說到:“唉?這年頭行屍都會隐形閉氣了?”
“小白!”柳楉杺的聲音從電梯處傳來,二人回頭看去,隻見柳楉杺帶着上官英爽二人也追了過來。
“你們咋跟來了?”羅小白沉聲說到:“這裏太危險,你們三個趕緊回去。”
柳楉杺快步來到羅小白跟前,微笑着看着他說到:“有你在,到哪裏我都不怕。”
羅小白不由臉色泛起一陣紅韻,卻聽随後走來的上官英爽說到:“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來了也是累贅,趕緊回你的辦公室去。”
“你們一起回去!你比她也強不到哪去。”羅小白對上官英爽說到。
上官英爽俏臉一紅,辯解到:“我怎麽了?我有這個!”說完她竟然從背包裏掏出了一把滋水槍,正是老王給她的。
羅小白不禁莞爾,他看了看上官英爽手中那把模樣卡哇伊的滋水槍說到:“雄黃水加大蒜汁,對付一般的小鬼還行。”
柳楉杺看了一眼那把滋水槍對着羅小白說到:“那麽厲害?我也要。”
羅小白不禁感到相當的無奈,卻聽一旁的肖天晨說到:“你們兩個确實是來幫忙抓鬼的嗎?”
他這一句話同時引來了二女冷峻的目光,吓得他趕忙轉頭走開去尋找郭姨的線索。
看着柳楉杺期盼的目光,羅小白歎了口氣,從身後的破布口袋裏摸索了一陣,不一會兒他便拿出了一把做工精細的小木劍,有手指般大小,看着已經有些年頭了,表面被把玩的光滑瑩潤。
“喏!這是我們村裏一棵老柏樹被雷劈後留下來的一塊碎木,後來被我拿小刀刻成了這玩意兒,你以後戴在身上,比她那破水槍管用。”羅小白将雷擊木雕刻的小劍塞進了柳楉杺的手中。
“哇!好漂亮!謝謝你小白。”柳楉杺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把小木劍,捧在手心裏愛不釋手。
“切!一塊爛木頭有啥值得大驚小怪的?”上官英爽酸溜溜的說到。
還沒等柳楉杺開口,羅小白接口到:“這可不是一般的木頭,這可是上百年的崖柏,被雷劈得隻剩這麽一丢丢,況且我還在裏面加了點東西……”說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尴尬,不再多說。
上官英爽冷哼一聲,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羨慕。
“咳咳……唉!羅道長啊!那個……還有沒有啥辟邪的物件兒?給我也弄一個呗?”小黃突然不好意思的問到。
羅小白立刻一臉黑線,尴尬的笑了笑說到:“小黃同志啊,我這存貨确實有限,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要啥防身啊?你那身制服就辟邪啊。”
上官英爽回頭對着小黃訓斥到:“身爲國家警務人員,不要相信封建迷信。”
小黃尴尬的點了點頭,眼睛無意撇向了她手中的滋水槍,吓得上官英爽趕忙将頭扭到一旁不再看他。
吃醋風波終于平息了,羅小白看着柳楉杺說到:“楉杺啊,你家這未來大廈修建的時候,地下室究竟建造了幾層啊?”
柳楉杺想都沒想便接口到:“五層啊!咱們現在就在第五層。”
“五層?”羅小白不禁皺起了眉頭,又拿着陰陽盤左右巡視了一遍,對柳楉杺說到:“這裏邊有沒有密室啥的?”
“密室?”柳楉杺陷入了回憶,過了一會兒她美目突然閃過一道精光,說到:“有沒有密室我不知道,不過我聽我爸爸說當初建造這座大廈的時候發生了一些異常的狀況。”
“嗯?”衆人同時看向柳楉杺,異口同聲問到:“什麽狀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