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楉杺開始講述起未來大廈建造時的一段不爲人知的秘密。
當初未來大廈建造地基的時候,正值春暖花開的季節,要說一年中雨水最多的應該是夏季,可是那一年春天貴城的雨水卻是出奇的多,準确的說是東城區的雨水出奇的多,一個月30天有29天都在下雨。
地基中蓄積的雨水剛被抽幹,老天爺就好像開玩笑一般,又将裏面灌滿了,工期隻好向後拖延。直到有一天來了一個邋遢老頭,自稱是轉世下凡來拯救人間的太上老君,但是穿着打扮卻跟濟公有的一拼。
那老頭找到了柳氏集團當時的老總,也就是柳楉杺的爺爺,跟他說柳家占的那塊地是一處陣眼,具體是什麽陣的陣眼他沒有說,隻說那處陣眼中有個千年老鬼鎮守,想要在那裏蓋樓,隻能按他說的去做。
柳老爺子當時也是無奈,俗話說有病亂投醫,他雖然不太相信這個要飯花子一般的老頭,但是看這老頭說的頭頭是道,所以就抱着試一試的心态接受了他的提議。
老頭不要别的,隻要柳老爺子派人用白布将地基中心圍出了百米方圓的一塊地方,然後拉了整整兩火車皮冥币送了進去,據說當時的冥币都是用鏟車往裏鏟的,而這一天竟然沒有下一滴雨。
一切準備妥當,柳家人就坐在白布外面等着天黑,大約到了午夜十二點,邋遢老頭突然睜開雙眼,向白布中看去,接着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自信滿滿。
當時柳楉杺的父親柳子厚也在場,據他所說那邋遢老頭隻是笑了笑,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衆人眼前,不一會兒,那白布中就傳來了一陣吆五喝六的吆喝聲,聽起來好像老頭正在跟什麽人賭博一樣。
衆人就坐在工地邊上,一直到了淩晨四點,睡得昏昏沉沉的衆人突然聽到了一個人的吆喝聲,睜開眼一看正是那個邋遢老頭,他的臉色有些憔悴。
邋遢老頭叫醒了柳老爺子,囑咐到要在地基最底層的巽位留下一個一百平米左右的空間,門口用水泥封死,任何人不得進入那個空間。
柳老爺子答應下來,想要款待一番,因爲他隐約能感覺到這邋遢老頭是個世外高人,沒想到卻被老頭拒絕了,隻收了他兩萬塊錢的工費,這兩萬塊錢還是柳老爺子從現場所有人那裏湊來的,因爲這些人都是柳氏企業的高層,沒人有帶現金的習慣。
邋遢老頭笑着接過了兩萬塊錢,柳老爺子心中又泛起了嘀咕,心想這家夥連兩萬塊錢都高興成這樣,不會是騙子吧?他轉念又一想,柳家也不差這兩萬塊錢,況且那老頭忙活了一宿,沒功勞也有苦勞。
等邋遢老頭美滋滋的反複數着手中那兩萬塊錢消失在夜幕中,柳老爺子命人拆下白布,當白布被拆下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爲場中竟然堆着兩堆如小山一般的冥币,一堆是柳家送進去的,另一堆卻是憑空出現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從此再沒有任何意外情況發生,未來大廈如期竣工了。
“邋遢老頭?你知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羅小白不禁問到。
柳楉杺搖了搖頭,說到:“我爺爺說他當時并沒有留下名字,他臨走時隻是對着空氣說到,老賭鬼,将來你還有兩敗。”
羅小白點了點頭,自言自語到:“這家夥咋這麽像牛老六呢?隻是他最後的那句話是啥意思?”
一旁的肖天晨笑着說到:“那還能是什麽意思,意思是說将來還能有兩個人能勝過宋三連呗。”
羅小白點了點頭說到:“這宋三連可真夠慘的,再敗兩次就該改名叫敗三連了,那牛老六的話甭信,他就一老年癡呆。”
就在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讨論的時候,黑暗的角落裏突然閃過一道黑影。由于這地下五層常年沒有人來,最後幹脆就成了一處荒廢之地,照明設施也不是很完善,唯獨幾盞白熾燈幽暗的燈光,要覆蓋上千平米的範圍,因此一些角落裏的細微變化,常人是絕對難以發現的。
“誰?”羅小白突然驚呼出聲,他端起手中的陰陽盤定睛看去,隻見那團鬼氣再次猛烈顫抖了起來。
順着鬼氣所指的方向看去,角落裏停放着一輛老式吉普車,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齊向那輛老式吉普車看去,幽暗的燈光下并不能發現有任何異常。
嗖!羅小白抽出了桃木劍,桃木劍劃破空氣,發出一身輕鳴,吉普車裏的東西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微微顫抖了一下,緻使吉普車也跟着晃動了一下。
“啊!果然有東西!”柳楉杺捂住小嘴驚呼出聲。
上官英爽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冷聲說到:“大驚小怪!膽小鬼!”
柳楉杺冷哼一聲,賭氣大步向前走去,幾步便超過了緩步前進的羅小白,在衆人錯愣的眼神中霍然拉開了車門,當車門被拉開那一刻,她的身體頓時僵住了,衆人隻能看見她的後背正在澀澀發抖。
“啊!鬼呀!”柳楉杺雙手捂住眼睛向後倒去,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這時衆人才看清車裏的情況,幽暗的車座上正趴着一個人,雙眼上翻,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隐約可以看出那正是郭姨,她正裂開幹裂的嘴對着柳楉杺露出慎人的笑容。
“柳小姐!你怎麽來了?”郭姨口中發出了死氣沉沉的聲音。
“嗚嗚嗚……你不要過來!”柳楉杺失聲痛哭起來,說完她從懷中掏出了羅小白給她的那把手指大小的木劍,橫在身前。
“啊!柳小姐,快收起那東西,我不會傷害你的!”郭姨顫聲說到,但是她的臉仍舊是一副死人表情。
羅小白并不像其他人一樣緊張,因爲一開始他就發現這個郭姨身上并沒有絲毫的戾氣,開始他之所以那樣小心翼翼的靠近吉普車,是因爲他怕吓跑了藏身在車裏的郭姨。
他緩緩來到柳楉杺身旁,将她從地上扶了起來,轉頭對着郭姨說到:“說吧,你跟宋三連到底是啥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