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城下,無數的荊州兵叫嚣着,他們分成五波,分别攻城,使得許昌城中的收緊叫苦不疊。荊州軍的進攻一直持續到了淩晨都沒有結束,一波波的荊州兵持續攻城,許昌城類如危卵。
許昌城下,文聘手持着大刀指揮着一隊隊的兵馬行進,在他的預想下,隻要再過五個時辰,集中兵力攻城,那麽就可以攻破許昌城,可是許昌城的抵抗比他想象的要強烈。雖然他看得出許昌城中的士卒沒有休息輪換,但是他們的配合卻使文聘心驚。
許昌城内,此時的曹昂還沒有休息,他身臨第一線,與士卒同甘共苦。
“郭将軍,我們的滾木還有嗎,要是沒有就從百姓手裏征收一些。”曹昂焦急地問道。
郭淮答道:“大公子,我們的守城器械還算是充足,足以頂過今天。”
“郭将軍,我們今日怕是要一起死在這兒了,我們的準備完成了嗎。”
郭淮臉色一厲,道:“我們已經将許昌城倒滿了火油,一旦荊州兵破城,我們絕不會給他們留下一點東西。”
荊州兵的進攻比之前面猛烈數倍,但是那些守城的兵馬卻比不上初始之時,他們拖着疲憊的身子,戰士的本能拖着他們戰鬥。
“文聘倒真是個大将之材,竟然能想到如此的破城方法。”不遠處,陳尋帶着一百項家兵,看向遠處,神色很是凝重。
“主公,我們是不是該動手救援了。”項天問道,在陳尋的要求下,讓這一百項家兵以私兵的形式稱呼他爲主公。
“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大約過了一刻鍾,當守衛荊州兵大營的最後一支兵馬攻城之時,陳尋才下令道:“全軍準備,斬下荊州兵的大旗。”
一百項家兵猶如猛虎下山,在陳尋的帶領下,沖向荊州兵大營。在荊州兵大營的最中央,插着一面蔡字的大旗,象征着這裏是荊州軍主帥蔡瑁的營帳。
蔡瑁打水戰雖說是一把好手,但是他的步戰卻是稀松平常,所以此次他将荊州兵的大權完全交給了文聘,畢竟文聘與蔡家還有他交情不錯。
本來這個時候蔡瑁應該還在休息,可是今天他卻怎麽也睡不着,他總感到今天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不好了,将軍,陳尋帶人殺過來了。”蔡瑁聞言大驚,立馬沖出了營帳。
那一百項家軍個個都是好手,他們攻向兵力已經不多的荊州兵大營,如同狼入羊群。看向殺來的項家軍,蔡瑁大驚,立馬準備腳底抹油。
“蔡瑁休走,今日便是你喪命之時。”陳尋看向準備跑路的蔡瑁,手持長槍殺去。
“保護将軍。”十幾個蔡帽親兵沖出,暫時将陳尋擋下。
“張繡何在。”在生死存亡之際,蔡瑁想到了因爲放陳尋走而被他打了五十軍棍的張繡。本來蔡瑁是想要斬了張繡的,但是麾下衆将求情,才将張繡免死,打了五十軍棍。
“叔父,陳尋襲營,大營之中沒有能夠與他匹敵之人,我要出戰。”張繡道。
張濟先是攔住了張繡,然後道:“繡兒,蔡瑁如此對你,你竟然還想要救他一命?”
“主公對我們叔侄二人不薄啊,此次荊州兵有難,我張繡責無旁貸。”說罷,張繡就将他的百鳥朝鳳槍拿起,準備出戰。
那幾十個蔡瑁親兵雖說對蔡瑁忠心耿耿,但是卻不是陳尋的對手,不一會的功夫,那些兵馬就被陳尋料理了。
“蔡瑁。今日就是你喪命之時。”陳尋向蔡帽沖去,長槍猛地一刺。蔡瑁閉上了眼,原以爲此次必死無疑,但是在陳尋槍頭離他不遠時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蔡瑁張開了眼,隻見滿臉蒼白的張繡将陳尋的長槍擋下。
“張将軍,救我。”看着前來救援的張繡,蔡瑁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張師兄,請你讓開,我不想和你動手。”看着面色蒼白的張繡,陳尋不忍的說道。
“我身爲荊州軍大将,你身爲曹軍大将,你我分屬不同陣營,必有一戰。”張繡拖着受傷的身子,道。
“撤兵。”陳尋看着決意與他爲敵的張繡,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陳尋撤退的原因有二,其一是有張繡阻擋,陳尋根本不可能能夠在短時間内斬殺蔡瑁,縱使張繡現在的狀态大不如前。其二就是此刻時間已經有些長了,在前線的文聘也該得到消息帶兵前來救援了。可是張繡卻不是這麽想的,他向陳尋拱了拱手,道:“今日大恩,張繡來日必還。”
“不必多謝,當日我被圍殺之時你也出手救過我,今後你我兩不相欠。”
張繡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慚愧之色,他原先是想要袖手旁觀的,要不是項淵的關系,他絕不會出手。
得到消息的文聘立馬下命撤退,攻城的荊州兵猶如潮水一般的撤退,看的城頭之上的曹昂不由得一呆。
“大公子,快下令追擊啊。”看着發呆的曹昂,郭淮建議道。
就這樣,駐守許昌的兵馬來了一次大反攻,荊州兵損失慘重
黎陽方面,由高覽帶領的三萬兵馬途經白馬之時,被幽州兵伏擊。而高覽本人據說也被一個白袍小将沖入陣中斬殺。
“子龍真乃虎将也。”在慶功宴上,劉備将一白袍小将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同坐,神情很是熱絡。
“此乃陳軍師神算,趙雲不敢居功。“那白袍小将姓趙名雲字子龍,早先就與劉備相識,此次便是他帶領白馬義從殺入高覽軍中,斬殺高覽。
“子龍兄弟,莫要過謙。”劉備爲趙雲倒了一杯酒,挖牆腳之意十分明顯。田楷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道:“趙将軍還有些事情要做,不便多喝酒。”
聽得田楷的推托之言,趙雲在原地站起,徑直走到了田楷的身邊,單膝跪地道:“将軍還有何事讓末将去辦。”
看着跪倒的趙雲,田楷心中不由得暗道:“真是個死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