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救了蔡瑁之後,不但沒有得到贊賞,反而受到了蔡瑁的懷疑,這使得張繡十分的寒心。
次日,陳尋出戰在荊州軍門口叫陣,蔡瑁派出荊州軍的将領,準備跟陳尋打一場車輪戰。卻想不到所有上去的荊州軍将領都被陳尋一招秒殺。
“張繡呢,快讓張繡出戰。”看着一具具屍體,蔡瑁的心在滴血,這裏有不少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乃是他軍中的親信。
“張将軍的傷勢還沒好,若是讓他出戰恐怕不妥。”在蔡帽的身旁,一個荊州兵将領說道。
蔡瑁悶哼一聲,道:“現在有關我全軍的顔面,他若是不出戰,那麽就以臨陣脫逃罪論處。”
張繡接到這個消息之後,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他還是拿起了他的百鳥朝鳳槍。爲了擊敗陳尋,他還特意從軍中挑選了一把适合他的好槍。
“全軍撤退,給我張師兄一個的面子。”就這樣陳尋的兵馬全都撤回了許昌,看的随張繡出征的将士面面相觑。
第二日,陳尋再度來到陣前挑戰,張繡再度被派出,陳尋再度撤退。看着張繡的一個個捷報,蔡瑁心裏生出了别樣的心思。
第三日,陳尋再度陣前挑戰,張繡再度出戰,不過這一次陳尋卻沒有選擇撤退。
陳尋向張繡拱了拱手道:“此地人多眼雜,我們到别處去打。”陳尋的言論傳到了蔡瑁的耳朵裏,蔡瑁心中的懷疑更加濃重。他下令道,若是張繡此次不能取陳尋的首級,那麽就軍法處置。
“張師兄槍法高絕,有槍王之稱,弟不是對手,但是弟身後有那麽多的将士在看着,所以隻能與兄長一戰。”陳尋手持穿雲槍,話雖是這麽說的,卻沒有真正動手的意思。
“廢話少說,看槍。”張繡手持雙槍向陳尋殺來,陳尋連忙拍馬向遠處跑去。
“休走,與我戰上一場。”張繡在陳尋身後喊道,卻始終追不上陳尋。
陳尋與張繡越行越遠,直到沒了身影。
“師兄,出槍吧。”二人來到了一處草原處,陳尋出槍,臉上滿是戰意。陳尋知道到達巅峰的張繡曾經在宛城一度将趙雲逼入了絕境,現在張繡已經領悟的雙槍之法,但是陳尋自信,他不會敗。
“小心了,我不會留手的。”張繡左手先是百鳥朝鳳槍的起手式,然後變招是落馬櫻錢槍。這是一種奇怪的打法,也不可否認它威力極大。
“力之意境,一力破萬法。”陳尋穿雲槍一擊橫掃,想要破了張繡的槍法,卻被張繡以雙槍輕松擋下。
“師弟,使用雙槍的我武藝又再度增強,你不是我的對手。”張繡看向落入下風的陳尋,道。
陳尋感到此時的張繡渾身上下幾乎沒有破綻,百鳥朝鳳槍主攻,落馬櫻錢槍主守,使得他渾身滴水不漏,水波不進。
“投降吧,我答應放你回去。”張繡看着陷入苦戰的陳尋,淡然道。
“未必。”陳尋知道處于巅峰之時的張繡與趙雲有過一次巅峰之戰,這一戰槍王落敗,成就趙雲槍神之名,但是據野史記載,趙雲當時也是處于下風的,就和現在的陳尋一樣。那麽也就是說張繡的槍法一定有一個破綻,隻要找到了這個破綻,就能破了張繡的槍法。
陳尋與張繡交手近百招,卻沒有發現張繡的破綻。處于被動防禦的陳尋,體力已經消耗過度。
“師弟,結束吧。”張繡身上一股意境散發出來,那是屬于張繡的意境,涅槃意境。
張繡以雙槍分别施展出了蓄力的招式,陳尋勉強防禦。可是張繡後面的槍法卻是卻來越強,當張繡使到第四招的時候,陳尋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種絕望。因爲這最後一槍,陳尋認爲即使是呂布也未必能夠擋下。
張繡施展出了最後一槍,可是當最後一槍臨近陳尋的額頭之時,卻停住了。
在那一刻,陳尋感到了極度的恐懼,這是他出道以來最接近死亡的一刻。不過在那一刻,陳尋似乎抓到了些什麽,張繡的槍法似乎也不是沒有破綻,但是那個點,陳尋卻是抓不住。
“我輸了。”陳尋的面目有些沮喪,身爲霸王槍的傳人,不允許失敗。
“我說話算話,此次我放過你,你我兩清。”張繡放下手中的長槍,然後策馬離開。
當張繡回到了荊州軍大營之後,他向蔡瑁詳細的回報了戰況,當然他故意放走陳尋的事情張繡沒有說出來,隻是說了一句陳尋戰敗逃走。
張繡擊敗陳尋,使得荊州軍的士氣大振,但是卻在張繡擊敗陳尋的一天後,有消息傳出,說張繡勾結陳尋,想要謀害蔡瑁,爲了取得蔡瑁的信任,陳尋在故意戰敗。
消息傳到蔡帽耳中,蔡瑁居然相信了,因爲張繡與陳尋之間确實有貓膩,而且張繡擊敗陳尋之事也沒有人可以作證。
“張将軍,陳尋在營外挑戰。”聞言張繡眉頭一皺,因爲昨日,他與陳尋的勝負已經分的很清楚了。
張繡皺了皺眉頭,道:“點齊兵馬,随我出戰。”
當張繡來到了陳尋的陣前,但是陳尋卻沒有拿武器,隻是在陣前擺下了一張桌子,桌子之上放着兩壺酒。
“師兄,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今日前來,隻爲與師兄叙舊,請。”陳尋向張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看着如此模樣的陳尋,張繡的眉頭形成一個川字。
張繡道:“酒我收下,但是叙舊就免了。”
“好。”陳尋将放在桌子上的酒一丢,張繡一接,然後便轉身回營。
張繡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卻發現蔡瑁已經坐在他的位子上看些什麽。
看着進來的張繡,蔡瑁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陰沉。
“張将軍,你和陳尋在外頭說了些什麽。”
張繡如實答道:“我拿了陳尋一壺酒,便回來了。”
“好好好。”蔡瑁連說幾個好字,然後雙拳緊握,在桌子上狠狠的一拍。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