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将軍,你這是爲何。”看着周圍進來已經将他團團圍住的士兵,張繡臉上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蔡瑁悶哼一聲,道:“你自己看看。”蔡瑁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方手絹,上面的字迹十分的模糊,顯然是被人故意塗鴉過的。
在這方手絹上,大多數内容都被塗鴉過了,隻有在開頭的一個字顯得十分的觸目。
“弟。”
“據我所知,最近幾日,陳尋似乎稱呼你爲師兄,這方手絹上的弟字顯得蒼芎有力,這種字不是常年厮殺是無法寫出來的。而這方手絹上的字不但蒼芎有力而且還透着幾分娟秀,也隻有出身在書香世家的陳尋才能寫得出來。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嗎。”蔡瑁看向張繡,臉上盡顯陰沉之色。
“張繡,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以前看錯你了。”文聘臉上滿是憤懑之色,他轉身,離開了營帳。
張繡的心都沉了下去,他看向蔡瑁,冷冷的說道:“我是念着舊情,對陳尋手下留情過,但是我現在既然是荊州兵的将領,那我就絕不會背叛。”
“拿下,處死。”回應張繡的是蔡瑁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
聞言,張繡緊握雙拳,但随即又放開了來。張繡不加抵抗的受了綁覆。
“從今以後,我張繡與你荊州軍再無關系。”張繡被幾個士兵押着進入了刑場。
“繡兒,叔叔來了。”張繡的叔叔帶着張繡的老部下向被押上刑場的張繡沖來。張濟武藝雖說一般,但他卻視張繡爲親生兒子,在他的拼命之下,打開了一條道路。
“張濟,你想造反嗎。”蔡瑁從營地内走出,看向張濟,眼中滿是冷漠之色。
“你們誣陷我的繡兒,今日,就算我張濟死了也要将我繡兒救出來。”
“叔叔,快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看向張濟,張繡的眼中滿是淚水。從小他就是張濟養大的,在張繡的心裏。張濟就是他的父親。張繡原先不抵抗就上了刑場,其中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不想連累張濟。
“繡兒,我今日就算賠上我的老命也要将你救出來。”張濟的武器是一把大砍刀,他走上刑場,将綁覆張繡的繩子砍斷。
蔡瑁看向張濟叔侄,眼中透出寒光。
“張濟張繡叔侄造反,傳我命令,全部絞殺。”
荊州兵向張繡方向圍來,将他們圍成了一個大圈。
“将軍接槍。”一個士卒将手中的長槍一抛。他是張繡的親信,手中拿的是張繡的百鳥朝鳳槍。這個士卒他是忠心的,但他也是悲劇的,他站在外圍,當他将白鳥朝鳳槍抛給張繡的時候就預示了他的結局。他被圍上來的荊州兵亂刀砍死。
“張峰!”看向被砍死的張峰,張繡目呲欲裂。
“繡兒,快些突圍,去找陳尋,隻有他能夠救你。”張濟看向張繡,眼中滿是決然之色。
“不!我今日要與叔叔同生共死。”張濟的臉色十分的決絕,張繡知道他今日已經報了死志。當張繡在原地躊躇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師兄休慌,陳尋來也。”陳尋帶着許昌城中幾乎所有的兵馬傾巢而出,攻向荊州兵大營。
看着陳尋前來救援,張繡眼中露出一絲喜色,他站在原地大喊,荊州兵敗局已露,大家随我誅殺蔡瑁。張繡從身旁的親兵手上又接過了一杆長槍,手持雙槍向荊州兵蔡瑁所在地殺去。張繡知道許昌城中的兵馬已經不多,而荊州兵雖說攻城之時損失慘重,但在兵力上還是許昌兵的數倍。此戰想要取勝,隻有将蔡瑁斬殺,然後使得荊州兵大亂,才能取勝。
張繡的雙槍無敵,在前方殺出了一條道路。不是荊州兵無能,隻是張繡在軍中的威望實在是太高了。那些個荊州兵一看到張繡就已經有了懼意,又怎麽能夠擋住張繡。
“張繡,背主之賊,吃我一刀。”文聘向張繡殺來,卻被張繡在十幾招内擊敗。
張繡冷冷的看了一眼落敗的文聘,道:“我不殺你,就如同我當初故意放陳尋一馬。”
看着向前沖殺的張繡,文聘臉上露出複雜之色。
“蔡瑁,受死吧。”張繡很快的殺到了蔡瑁的身前,但是卻被不受重用的魏延擋住。
“魏将軍,我陳尋一諾千金,隻要你肯歸順,那麽我便許你偏将之職。”陳尋的聲音傳來,使得魏延就那麽徑直的退下。
“不,不要殺我。”蔡瑁看向張繡,渾身顫抖着。
“蔡瑁,當我第一天加入荊州兵時,你就處處針對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張繡一槍刺下,就這樣荊襄第一豪門蔡家的家主就那麽死在了自己的大營之中。
“蔡瑁已死,還不速速投降。”張繡斬下了蔡瑁的頭顱,挂在長槍上高高的舉起,荊州兵大亂,被陳尋徹底擊潰
在一處草原之上,陳尋與張繡正互相對峙着。
“師弟,你若是想要我歸降,那麽就拿出你的本事打敗我。”手持雙槍的張繡看向陳尋,眼中露出戰意。
張繡不願歸降,因爲他知道,那份手絹,還有那幾日的挑戰都是陳尋的離間計。
“師兄,請。”看向張繡,陳尋眼中的戰意更濃,因爲在這幾天,陳尋一直思考着如何擊敗張繡,最終他發現,在張繡施展最後一槍的時候,在他的小腹處有一個空檔,但是張繡的槍法很快,陳尋也不敢肯定能夠在張繡未來得及反應之時擊敗張繡。
張繡與陳尋重複了幾日前的一戰,陳尋被壓着打,最後張繡施展出了他的意境,然後他的槍法一槍勝似一槍。
終于,張繡施展出了他最後的一槍。這一槍,彙聚了張繡的全部力量,他想要将這幾日受的憋屈之氣全部發洩出來,當然張繡手下還是有分寸的,至少受了這一槍隻會給陳尋造成不算嚴重的傷勢而已。
當張繡施展出最後一槍的時候,陳尋發現,張繡的槍似乎開始變慢,陳尋看着張繡的身體如同蝸牛再爬,他身上的弱點,在陳尋眼中一覽無餘。陳尋用槍柄刺出,擊在張繡的小腹之上,張繡被陳尋打下了馬。
張繡信守諾言歸順陳尋,但是在他歸順的時候卻是隻字未提曹操。而陳尋對于張繡也很是熱絡,他将張繡爲什麽會被他擊敗的原因全都講給了張繡聽,因爲陳尋認爲,若是張繡将自己這唯一的弱點掩蓋之後,他的武藝不下于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