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她是誰
王玥見她們馬上就要出來了,忙閃身躲到了屋子拐角的側面,屏住了呼吸,直到兩個粗使丫鬟走遠了,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她低頭在心裏感歎着,唉,是非之地,是非之地,這裏的水還不知道有多深呢?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想着她握了握拳頭,随即朝着靈泉的方向走去。
她來到阿明打水的靈泉前面站定,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那天阿明打開靈泉的手勢,接着抱着試試看的想法,按照那天阿明的手勢做了一遍。
眼前蓦地亮光一閃,她已經置身在靈泉防護罩裏邊了。
王玥好奇地打量着靈泉。
清澈透明的泉水,微微泛着絲絲靈氣,靈泉不是很大,約有十平方米,但卻很深,靈氣也不是很濃郁,
王玥掬一捧泉水,放到鼻端嗅了嗅。
比不上酒杯界裏的仙氣聞着沁人心脾,卻比沒有靈泉的地方清心舒暢。
她在腦海中找到仿靈泉的制作方法,細心地查找着抽取一縷靈泉魂魄的方法。
啊,終于找到了,她按照上邊得步驟,一步一步地操作着。
她首先從儲物手镯裏取出一個裝酒丸的瓷瓶,在儲物空間預留的裝酒的位置,構建了一個地儲物盒子,把瓷瓶裏的酒丸都倒在盒子裏。
取出瓷瓶,瓶蓋突然自動打開,王玥沒有多想,忙把瓶口對着靈泉,正要運靈力抽取它的魂魄。
怎麽也沒想到,她還沒運起丹田裏那兒可憐的靈力進行操作,靈泉的魂魄竟然歡快争先恐後地沖着瓷瓶就飛了過來。
王玥狐疑地瞧了瞧瓷瓶,又看了看靈泉,弄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認真地想了想,可能由于瓷瓶不是修真界的物品,與衆不同,所以深深地吸引了靈泉魂魄,它才搶着要進瓷瓶。
想到這裏,王玥都感覺這個想法有兒匪夷所思,不由搖着頭笑了。
不一會兒,瓶子裝滿了,瓶蓋自動地“啪嗒”一下扣上了。
她想起還在東跨院裏找阿明的錢婉兒,匆匆地出了靈泉,正低頭思索着抽取靈泉魂魄的匪夷事件。
遠遠地,就聽到錢婉兒大聲喊道:“玥玥,你跑哪裏去了?讓我好找。”
王玥忙擡頭瞧着錢婉兒,笑着嬉戲地道:“見大姐找她明哥哥去了,陪玩丫鬟隻好一個人轉悠着玩了呗。”
錢婉兒快速地跑過來,拉着王玥的手,情緒不高地道:“走吧,我們瞧夫人去,明哥哥沒在屋裏的。”
王玥一愣,望着錢婉兒道:“夫人正在睡覺呢,我們還是不去打擾她吧。”
錢婉兒笑眯眯地道:“剛我回東跨院找你去了,夫人已經醒了,正在喝湯,她叫我們陪她一起喝湯的,喏,你看,念念姐姐也來找你了。”
她一邊,一邊指着正朝這邊匆匆走過來地念念道。
念念沖着她們笑着招了招手。
王玥忙了頭,順從地任錢婉兒牽着她的手,來到了夫人的屋裏。
再次見到夫人,她氣色已經好多了,一段時間内,很少聽到她咳嗽的聲音了,看來酒丸對夫人的病效果很明顯啊,王玥心裏暗自高興。
夫人靠着被子斜坐在床上,就着慧慧的手正在喝湯,瞧見她們進來,忙推開慧慧遞來的湯,指着錢婉兒跟王玥笑着吩咐慧慧道:“快給她們每人盛一碗兒,讓她們也嘗嘗,這可是九轉荷花蓮子心熬的湯,有固本培元的效果。”
最後一句,她是瞧着錢婉兒跟王玥的。
白狐正慵懶地趴在枕頭上,瞅見王玥進來,一雙眼睛睜得大大地亮亮的,它歡快地瞧着王玥,想近前卻又猶豫不決。
夫人寵溺地摸了摸白狐的頭,它乖乖地又趴在了枕頭上,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望着王玥。
錢婉兒跟王玥謝過夫人,端着碗兒細細地品嘗了起來。
滿口清香,入喉綿軟潤滑,落入胃裏暖暖的,不一會兒,全身如沐在春風裏,靈力在全身循環遊走,骨頭縫裏都感覺舒舒服服的。
夫人一直滿足地開心瞅着王玥喝完,才笑着吩咐再給她盛一碗兒。
王玥忙忙地擺了擺手,笑着推辭道:“夫人,這是給你補養身體的,還是留着你喝吧,一碗兒足矣了。”
夫人含笑望着她微微了頭,又就着慧慧的手喝起湯來。
王玥趁着念念取走碗兒慧慧專心瞧着夫人喂她的空當,悄悄地取出兩粒酒丸,準确地扔到了夫人喝湯的碗裏。
白狐樂得眼睛都笑眯了,沖着王玥,咧着尖尖地嘴巴笑了又笑。
念念一眼瞧見了,指着它笑着打趣道:“這是瞅見夫人的病好多了,瞧它樂得。”着她也高興地笑了起來。
正在喝湯的夫人低頭瞧了一眼白狐,又擡起頭來,看着王玥笑了笑。
王玥突然發現她的笑,跟慧娘瞅着自己笑的時候很像很像的,她微微地愣了愣神,不由地搖了搖頭,甩掉了這種怪異的感覺。
其實,從王玥本心來,她很想仔細地瞧一瞧夫人丹田裏到底是什麽花?以解她的好奇。
在她的心裏,夫人就象是一個迷。
種種迹象都表明,夫人跟她好似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王玥感覺自己就象在霧中看花,看得模模糊糊地,心裏卻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個夫人到底是披着狼皮的羊?還是披着羊皮的狼?又或者是披着羊皮的羊?
王玥之所以送給她治療地酒丸,是真地不希望跟她有關聯的人,被病魔一直這樣折磨着痛苦着,爲了慧娘,她也應該做什麽。
她不想去深究,也不敢去細細地探求,在她的心裏,怎麽也接受不了,這麽好的一個人,會成爲不如的三老爺的如夫人。
直到現在,她也還沒弄明白,慧娘跟王之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到底是活着還是已經死去。
想起這裏,她憂心如焚,情緒漸漸低落了,心情也越加郁悶起來。
王玥悄悄地瞥了錢婉兒一眼,見她已經吃完了,正歡快地跟夫人細聲細語地着話。
王玥索性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杵在那裏呆呆地等着她。
夫人瞧見王玥悶悶不樂地低着頭,也不言語,好似有什麽心事,扭臉沖着白狐使了個眼色。
白狐“噗”地一聲竄到了錢婉兒的懷裏,跟她鬧騰起來。
錢婉兒抱着白狐,興奮地笑着喊道:“玥玥,玥玥,白狐喜歡我呢,你看,它蹦到我懷裏了。”
王玥忙擡起頭,瞅着她抿着嘴兒微微地笑了笑。
慧慧看着她們的鬧騰勁兒,擔心地瞧了瞧夫人,笑着勸解道:“夫人剛喝了湯,也該休息了,婉兒姐,要不你跟白狐到院子裏去玩兒吧。”
錢婉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抱着白狐望着夫人低聲道:“夫人,吵到你了吧?我抱着白狐到院子裏去玩兒,好麽?”
夫人看着她,笑着了頭道:“它可是夠淘氣的,你可别讓它給欺負了,好好去玩兒吧。”着伸手指着白狐道。
錢婉兒高興地抱着白狐走出了裏屋,夫人朝着念念使了個眼色,念念忙跟着錢婉兒走了出去。
王玥見錢婉兒出去了,擡腳就要跟着走出去。
慧慧笑着拉着她的手,低聲柔婉地道:“玥玥,再呆會兒吧,夫人想跟你話呢。”
王玥一雙食指纏繞的手分了開來,困惑地擡起頭,望了望夫人,笑着問道:“夫人可是有事情問?”
奴婢兩個字,王玥實在是不出口,能省她都盡量省了。
夫人瞧着她,眼睛特别明亮,笑着了頭,又朝着慧慧擺了擺手。
直到慧慧走出了裏屋的門,把屋門關上。
夫人才笑眯眯地看着王玥招了招手。
王玥往前走了幾步,距離夫人近了。
夫人瞅着她,慈愛地笑着道:“過來,到我身邊來。”着輕輕地拍了拍床。
王玥無奈地又往前走了幾步,挨着床沿靜靜地站着。
夫人拉起她的手,由衷地笑着道:“一眨眼兒,你都這麽大了,你母親還好麽?”
王玥瞧着夫人高興的眉眼,心裏歎了口氣,低低地回答道:“我是被三老爺抓來的,娘跟爹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夫人聽了一愣怔,吃驚地瞪大眼睛問道:“你什麽?你母親跟爹不知道死活?”
王玥瞧着夫人焦急的樣子,了頭道:“是的,本來我們都在一起的,後來在逃跑的路上,我跟大姐被三老爺虜了來。”
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分外凝重起來,她看着王玥鄭重地道:“玥玥,你跟我詳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王玥望着夫人那異常焦灼的眼睛,原原本本地講了她們在逃亡路上遇到三老爺的事。
夫人聽得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雙手緊緊地抓着被子,直到王玥講完,她才咬着牙痛楚地喃喃低語道:“你答應過我,今生都不會傷害她們的,你答應過的啊。”
不等她完,順着眼角就流下一串串淚珠來。
王玥靜靜地站在那裏,不知道此時是離開好,還是一直就這樣在這裏呆着,她心裏好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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