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看到的仿佛就是錯覺一樣,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他站着的地方依舊是那些被高大的牆圍起來的小路裏。
沒辦法,隻好繼續往前走了,邪謹钤抱着這樣的想法往前飛奔而去,又是跑進了第二條路。
當他跑到這條路的差不多一半的時候,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出現了,腦子裏有一些片段在快速的變幻着,這樣的感覺讓邪謹钤覺得腦袋好像要爆炸了似的,那些零碎的片段最後凝聚成了這樣的一個畫面:
玺雅抱着還在襁褓中的雪純躺在床上,這床好像和他們認識的長不一樣啊!可是又覺得好像是一樣的,玺雅的臉色依舊很蒼白,但是已經比剛才好很多了,此時她穿着一身寬松的睡衣,抱着酣睡的小雪純一起熟睡着,雪純的小臉紅撲撲的,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很健康的臉色,她正含着自己的拇指在睡覺呢,小嘴砸吧砸吧地動着,可能夢見了什麽吃的東西吧?這個時候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孩子,平時的她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倒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更像是一個曆經滄桑的人。
這應該也是一個房間吧?反正都是牆圍起來的,這個房子看起來好破敗哦!真的可以說是家徒四壁,感覺就好像是乞丐聚集的破廟一樣,不過和乞丐聚集的破廟相比這裏沒有一地的幹草,也沒有标志性的佛像。
突然,門被用力的踹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男人,一個看起來很萎靡很不堪入目的男人,留着淩亂的胡子,雞窩頭一樣的頭發,髒亂的衣服,雙眼無神,眼下一片青灰之色,面容枯黃……總之這個人在邪謹钤看來就是一個比乞丐還要更像乞丐的男人!
玺雅在男人踹開門的時候就醒過來了,她漠然的看着那個在家裏翻箱倒櫃的男人,她對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沒有了信心。
男人好像這個時候才發現了玺雅懷中抱着的小女嬰,他竟是這樣對玺雅說:“你懷裏抱着的是誰的孽種?你居然敢背着我偷男人?賤女人!你找死!”
說罷就要過去把玺雅懷中抱着的雪純搶過去,但是被玺雅死死的護住,所以他沒有辦法把雪純搶過去,又是一陣大吼:“臭婆娘!把這個孽種給我交出來,我一定要把她砸死!”
說罷便七手八腳地又開始搶了起來,沒辦法得逞的情況下,他便把怒氣往玺雅的身上發,拳頭和巴掌一個勁地往玺雅身上落下。
腦海裏播放着這一幕的時候,邪謹钤在心裏急道:“玺雅!快還手啊!用你的水系靈術攻擊他呀!快啊!不然你就快被打死了!快還手啊!”
但是他的話明顯沒有被玺雅聽到。
玺雅沒有求饒,也沒有還手,隻是默默地保護着懷裏的雪純,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就算她自己已經傷痕累累了……
也許是男人打得累了,所以他的拳腳也漸漸停了下來,坐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看着床上抱着嬰兒蜷縮成一團的玺雅,怒喝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是誰的?孩子當然是你的!你上次回來是在六個月前,那時候我就已經懷孕兩個月了,你關心過我嗎?關心過我是不是懷孕了嗎?”玺雅冷淡的聲音傳進了男人的耳朵裏。
男人明顯沒有耐心聽玺雅說完一切對他的怨恨,不耐煩的說道:“算了算了!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反正我不會養她!老子沒那麽多閑錢來養她!我回來是來拿錢的!你的錢呢?拿出來!”
“錢都被你拿光了,我怎麽可能還會有錢?”玺雅此時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