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你敢說你沒錢?當心老子揍死你!你沒錢不會去你的娘家拿嗎?你一定還有錢,你娘家給你的那些嫁妝金飾呢?快拿出來!”男人生氣地一把揪起玺雅的長發,但是卻突然驚愕地松開了玺雅的長發,因爲……
雪純早在男人翻箱倒櫃的時候就已經醒了,此時,她正瞪大了雙眼冷冷的看着那個對媽媽拳打腳踢的那個她所謂的“父親”。
一個出生不過數天的小嬰孩怎麽會有這麽冰冷的眼神?這個眼神就讓人覺得好像是冬天掉進了冰窟窿一樣的寒冷!
男人揉揉眼睛,卻又發現玺雅懷中抱着的那個孩子與常人沒什麽兩樣,她正在玺雅的懷裏大哭着,手腳并用地發着脾氣呢!
原來是看錯了!男人松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剛才的那個眼神,他的心裏還是忍不住快速地顫動着。
覺得是自找晦氣的男人冷哼了一聲,踹了床一腳,又将門踹了一腳然後出去了,絲毫不管床上呻吟着的玺雅……
畫面又消失了,邪謹钤眼中難掩憤怒和疑惑之色,憤怒的是那個男人居然敢這樣對待玺雅和雪純,疑惑的是玺雅明明擁有比他們還要強大的力量,爲什麽她卻一直都不還手,甘心一直被那個男人打呢?
邪謹钤這個時候才發現他們的衣着都很奇怪和打扮和他們的不一樣,那個男的剛剛穿的是一件短袖的衣服,褲子不知道是什麽褲子,他沒有穿裏衣,中衣和外長袍,還有頭發,那個男的頭發雖然挺長的,但是卻還不及标準的長度,男子頭發的長度至少得到腰部以上一點點,而那個男的明顯沒有那麽長,還有玺雅,既然是睡覺穿的衣服那應該是亵衣吧?但是她穿的亵衣和他們所穿的亵衣完全不一樣……簡單來說,這一家人就是很奇怪,不像是他們這個世界的人!
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又好像覺得他想的沒錯!
夜隐君和夜傾瀾說的話還有做的事都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也很是奇怪……
邪謹钤突然才想起來,剛才的那個男的……他根本就不是沐陽帝啊!而是完完全全一個陌生的男人!難道說……雪純真的并非皇室血統,雪純并不是沐陽皇朝的皇室公主?雪純真的是玺雅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邪謹钤抱着這個令人震驚的想法繼續往前飛奔而去,知道又出現了三條小路,邪謹钤已經算不上還有好脾氣了,這不:“還來?和前面的一起算起來都已經有二十七條路了!這根本就是錯的吧?該不會後面還有吧?”
邪謹钤雖然認命地繼續往前跑,這次是跑進了第一條路,但是他的心裏已經在暗暗打算好了,如果後面又出現路的話,那他就折回去了,不在繼續往前了!否則到最後,就算他留下了氣味又如何,再走下去連他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跑着跑着,腦海裏又出現了一些混亂的零碎的片段,然後,這些片段又組成了這麽一個畫面:
依舊是在那間破敗的房子裏,依舊是玺雅,那個男人,還有已經三歲了,坐在旁邊啼哭的雪純。
“賤人!快把錢拿出來!再不拿出來老子打死你!”那個玺雅所謂的丈夫,雪純所謂的父親此時正在對玺雅拳打腳踢。
“不!這些錢是我要給小雪買吃的!你知不知道我們母女倆已經三天沒有吃過飯了,我好不容易找人借了這麽一點錢,你休想拿走它!”玺雅死死的護住懷裏的錢哭喊怒罵着。
“臭婊子!等老子赢了錢自然有你們享受的!快拿來!”
“不!我已經受夠你了!我要帶小雪離開你!”終于,忍受不了的玺雅攤牌了!
“賤人……對啊!還有小雪!把她賣了至少還有好幾千塊呢!”那個男人抱起了在旁邊啼哭的雪純往門外走去。
邪謹钤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中殺氣暴漲,眼睛隐隐在綠色和黑色之間變化着,最後終于完全變成了綠色,眼尾也微微有了一些變化……
他敢!他敢這樣對待雪純的話,他該死!真的很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