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讀者大大“無關想念口”的打賞,今天兩更,晚上九點多還有一更,明天也是兩更。
“不用了,我會解決他的!”陳海炎可不想讓關羽将張梁的人頭給拿了,那他可就白來一趟了,當下就回絕了關羽,再次沖了上去。
面對陳海炎的拒絕,關羽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帶了一隊人馬殺出了逐漸合攏的包圍圈,向着張寶離去的那個方向追了上去,隻留下張飛和陳海炎以及他們手下的士兵還在那裏對付越來越多的黃巾士兵。
張梁看見關羽離去了,心中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氣,在他看來,無論是陳海炎還是關羽,隻是一個人的話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如果兩人一起上的話,他就很可能就不是對手了。所以在看到關羽離去後,他那繃緊的神經也稍微的放松了些。并且他也不擔心離去的關羽,在他想來隻要張寶能夠聚攏剩下的大軍,無論關羽他怎麽厲害,都不會是擁有大軍的張寶的對手。至于張飛,張梁也隻是稍微的多看了一眼,爲他那一矛将人掄飛表現出來的巨力而側目,但也僅僅隻是側目而已。在他看來,這麽下來張飛的體力遲早會被耗盡,根本不用他來擔心。
見到陳海炎再次沖了過來,張梁很是輕蔑的一笑,然後揮刀迎了上去,和陳海炎戰在了一起。而這一次,陳海炎是準備好了的,起初兩人可以說是不分上下,往來交手了十多招,就讓張梁不得不正視起陳海炎來。不過就在張梁剛剛認真一些後,發現陳海炎的招式開始重複起來,沒有什麽新意了,并且他也發現這些招式和那離去的大胡子非常相像。
“小子,你該不會就隻會這麽幾招吧?”張梁發現陳海炎的招式基本上都是重複的,習慣之後他應對起來也就越來越輕松,不由得開口戲弄起陳海炎來。
而陳海炎這時候也很尴尬,他隻會關羽教他的那套刀法,在面對那些小兵和不如他的武将時,他還可以憑着自己的力氣和體内那龐大的氣來對付敵人。可是這一旦對上了和自己實力相當的,或是比自己強大的敵人,陳海炎就有些尴尬了。一套招式打下來根本不能解決敵人,也就隻能再次重複使用那些招式了,敵人應對起來也就越來越輕松,而這也就是招式簡練之後的弊端了。
見到張梁那不屑的眼神,陳海炎很是憤怒,幹脆抛棄了那些關羽教他的招式,按照自己以前的打法戰鬥起來。而張梁看見陳海炎開始變招後,開始還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可是當他看清陳海炎使用的隻是很簡單劈斬之後,不由得再次開口嘲笑起陳海炎來。
“我說,小子你還是認輸吧!這麽打下去感覺我是在欺負人啊!”說着還很輕易的将陳海炎劈來的刀格擋開來,然後近身一刀向着陳海炎砍去。
陳海炎現在打的很憋屈,用用那套“春秋”刀法打不過,用自己的打法還是不行,這讓陳海炎心中出現了一股情緒,一股不自信的情緒。而随着這股情緒的影響,陳海炎的動作也就慢上了一分,力道也不是很足了。而随着陳海炎的分神,身上也多出了一些傷口。不過好在陳海炎身上還穿着那套有些殘破的铠甲,張梁的攻擊并沒有對他那超出常人的身體造成十分嚴重的傷勢,隻是在他身上開了幾個不深不淺的口子而已。
那些傷口在陳海炎自身肌肉的控制下,很快就收縮起來了,但是血仍然還在慢慢的流淌着。而對于陳海炎來說這不是最大的麻煩,最大的麻煩是那些順着傷口進入自身體内的氣勁。那些氣勁雖然不是很多,很容易就被陳海炎自身體内的氣給泯滅掉,但是還是需要陳海炎自己去調集體内的氣去消滅它們,最開始的一擊也打了陳海炎一個措手不及,讓陳海炎完全陷入了下風。
就在陳海炎眼看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面對張梁的攻擊隻能左支右拙起來,好像是快要被幹掉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喝傳來,這個聲音震得張梁的動作就是一頓,而陳海炎的雙耳也被震得嗡嗡作響。
“呔!燕人張翼德在此!”
随着這聲大喝而來的就是一支長矛,像是天外流星襲來一樣向着張梁刺來。
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一擊,張梁不敢硬接,好在那聲大喝提醒了他,讓他還有時間閃避開來。不過随着張梁的閃避,那支長矛像是一條巨蟒一樣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而去,像是不将他捕獲就不罷休一樣。
“喝!”對此,張梁眼看着是避不開了,就大喝一聲,鼓足力氣一刀砍向那刺來的長矛,想要将其劈開。
那張梁一刀砍向長矛,隻見那長矛一陣旋轉,在空中帶起了一陣狂風,不閃不避的攪向了張梁揮來的刀、
“當!”武器碰撞在一起後又是一陣沖擊波襲來,鼓蕩着四周的空氣翻騰開來。而張梁手中的刀也被彈飛開去,握刀那手的虎口也在撞擊中被反震力給震裂開來,流出了絲絲血液。
兩人交手隻在瞬間,也就陳海炎勉強看清了雙方的動作,其他的士兵隻能看見一道人影在大喝聲中沖了過去,然後就是武器交擊在一起。
“怎麽樣?還行不行?”張飛那特大的嗓門在陳海炎旁邊響起,聲音中帶着一絲關切的問道。
“還行!”陳海炎也不知是怎麽了,在張飛問出那話之後就脫口而出的回答起來。
對面的張梁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着自己被震裂的虎口,然後吃驚的看着陳海炎旁邊的青年,沒想到那不被他放在眼裏的青年有着這麽大的力量,這麽一下就将他的全力一擊給破掉了,簡直就像是怪物一樣。
聽到陳海炎的回答後,張飛沉聲說道:“雖然你的鬥志還不錯,但是你不是他的對手,你還要繼續下去麽?”
“繼續!”陳海炎這話可以說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是張梁的對手,這麽繼續戰鬥下去很危險,但是他不想放過這麽一個可能解開基因鎖的機會。
張飛聽到陳海炎的這個回答,很是贊賞的看着他。在張飛看來,一個武者沒有那種面對強敵的勇氣,沒有一點敢于拼命的膽量,那他的成就也就到此爲止了。不過先陳海炎的表現很不錯,讓張飛很是滿意,也就出言指點起來。
“你的技巧是比不過他的,就算是二哥教了你一套刀法還是一樣比不過他,技巧不是說掌握一套或是幾套刀法就會得到提高的。既然在技巧上你比不過他,那就在純粹的力量上強過他,不管他用出什麽招式,隻要你用更強大的力量将其打回去,那你就能勝利了!而你和他的力量在伯仲之間,隻要用上我教你的秘術,提高自己的力量,你就能夠在短時間裏擁有超過他的力量,不過一旦用了那個秘術,你就要在短時間内打敗他,否則你就必輸無疑!明白嗎?”
雖然聽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人當衆指點,陳海炎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陳海炎并沒有放在心上,隻要能夠打敗張梁,甚至是斬殺他就行了。
“我知道了,這次我一定會斬了他!”陳海炎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眼睛死死的盯着張梁,一股氣勢沖他身上散發出來。
而張梁聽見張飛和陳海炎的對話後,他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一是顧忌張飛那大的不可思議的力量,二是想要将還在顫抖的手恢複一下。現在看樣子那怪力之人是不打算上場了,仍是先前那和自己交手之人上場,張梁也就稍微的放心下來,不過他還是分了一絲精力在張飛身上。
陳海炎和張梁再次揮舞着武器交手起來,這一次陳海炎一上來就運用了張飛教他的秘術,用氣刺激自身體内的幾個穴位,以此來增長自身的力量。而張梁還分了一絲心神在張飛身上,一交手就被陳海炎爆發出來的力量給壓制住了。
那張飛看出張梁是分心了,爲了讓張梁用出全力來逼出陳海炎的潛力,張飛就又殺向了那些和漢軍交戰的黃巾士兵中去了。那張梁一看張飛離開了,也就将自身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陳海炎身上,招架着那突然力量大增的陳海炎的攻擊起來。
陳海炎運用秘術之後,憑着那突然增強的力量,揮舞起手中的武器也是越來越快,讓張梁難以招架起來。而張梁那受傷的虎口處也在招架了陳海炎幾次攻擊後,又開始裂了開來,這讓張梁越發的應對困難了。無法,張梁隻好開始閃避起來,想要拖過陳海炎的爆發時間,然後再來弄死陳海炎。
而周圍那些黃巾精銳士兵看見自家的将軍落入了下風,也都想要上來幫一把,可是他們根本就插不進兩人的戰鬥中來。陳海炎快速揮舞手中的武器所産生的真空斬使得三米之内成爲了普通人的禁區,雖然對于張梁來說這些攻擊都不能突破他用來護體的真氣,但是對于還算是普通人的黃巾士兵來說,這些四散的真空斬隻要碰上了就是一道口子。而以陳海炎的揮舞速度來看,那塊區域就是一個絞肉機,誰進去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