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梁在自己的攻擊下節節敗退,陳海炎很是高興,他相信這樣下去,他遲早能夠将張梁斬殺了去。而對于那些沖進來的黃巾士兵,陳海炎根本就不關心,戰鬥的餘波他們都承受不住,有什麽資格讓陳海炎去分心對付他們。現在陳海炎唯一的目标就是将張梁給斬殺了去,隻有這樣才能将這些越來越多的黃巾士兵的膽氣給擊潰。
而在張梁開始閃避的時候,陳海炎起初開始着急了一下,就算是再大的力量打不到人又有什麽用。不過很快陳海炎就有了一種感覺,一種不管張梁怎麽去躲閃,陳海炎隻是憑着自己的那種感覺出刀,就能将刀劈向張梁。而正是這種玄而又玄的感覺,才讓陳海炎能夠輕易将斬出真空斬出來,将那些雜兵隔離開來。順着這個感覺,陳海炎隻感覺自己揮舞的刀越來越快,好像空氣阻力都不存在一樣。并且自己手中的武器在其慣性下,隻要自己稍微的施加一點力,就能不斷的斬擊出去,就好像是空中有着一股力在幫助自己推動武器一樣,讓刀刃劃過一個又一個的圓圈,不斷的斬向四下躲閃的張梁。
陳海炎知道這是空氣,或者說是風在幫助自己,而自己的武器也是斬在了風的縫隙中才能這麽輕易的斬出真空斬。不過陳海炎并不明白爲什麽要這麽斬出去,隻是感覺這麽斬出去會更加的輕松順利,于是陳海炎就順着自己的感覺斬了出去。
于是場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幕,陳海炎的身周盤旋起一陣陣的旋風,那些旋風由小不斷的變大,而那四散的真空斬威力也越來越大,攻擊距離也越來越大。一些射向陳海炎的箭矢甚至都不能突破陳海炎身周的那層旋風,就被帶到另外一邊去了。
那張梁見到陳海炎身周的情況,他知道這是爲什麽,這是陳海炎感悟到了風的力量。現在陳海炎的每一次攻擊都帶上了風的力量,風使得陳海炎的速度更加快了,讓張梁閃避得也更加困難起來。更不用說那不斷變大的旋風将張梁不斷的拉扯向陳海炎,限制着張梁的行動。
而這一切陳海炎自己并不知道,他沉浸到那種感悟中去了,好像是忘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隻知道不斷的去揣摩那種感覺,想要将那種感覺牢牢記住一樣。
不過張梁知道自己不能在閃下去了,很可能下一擊自己就閃避不了了。于是張梁在又一次閃避開來的時候,就在體内凝聚起氣來,想要憑借着自己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将陳海炎從這種狀态中給打出來。
“喝啊!”張梁一聲大喝,手中的刀散發着耀眼的光芒劈向陳海炎再一次斬來的刀鋒。
這一次的撞擊并沒有發出前幾次那樣的巨響,隻有一聲沉悶的響聲,在這嘈雜戰場上并沒有傳出多遠,隻有陳海炎他們附近的一些士兵聽見了。不過這一擊的聲響沒有多大,但是所産生的餘波卻不是前幾次能夠比拟的。
隻見陳海炎那身周和武器上缭繞的旋風全部向着四周激射而去,在地上劃過了一道道的溝壑,在沖入了人群中後帶起了一溜兒的血花,不知斬殺了多少士兵。而陳海炎也被這一擊從那種感悟中給打了出來,并且受到了不小的内傷。但是張梁也不好受,他離陳海炎離得最近,也受到了最多的斬擊,那些真空斬雖然單一的不能給他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一旦數量多了起來,不斷的切割着張梁的護體真氣,最終也是突破了張梁的防護,将張梁的身上切割出一道道的血痕來。除此之外,那一刀對于張梁來說也是很不好受,不僅被一刀劈飛了出去,内髒和手臂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撞擊傷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陳海炎的這一刀可以說是他現在能夠達到的巅峰了,不僅運用了才摸索出來的風的力量,還在那麽多次的回旋中積累了不小的力量,這是以前的陳海炎所不能掌控的。而這一次,陳海炎在風的幫助下,才能這麽自如的掌控起那種龐大的力量。
陳海炎一口血噴了出去,也顧不得自己的感悟被打斷了,也顧不得自己所受的内傷,隻見到了張梁被劈飛出去。他可不想放過這麽一個好機會,誰知道等張梁緩過來之後還有沒有這麽一個能夠斬殺他的機會。
陳海炎興奮的向着張梁跑去,他現在看張梁就好像是看見了一個C級支線劇情在向他招手。那些一旁的黃巾士兵雖然震驚于陳海炎那一招的強大,但是看見自己所崇拜的“人公将軍”被一刀劈飛出去,都是不要命的撲了上來,想要阻攔陳海炎的前進,救下張梁的性命。
而張飛也見到了這一幕,他帶人擋下了所有從後面沖向陳海炎的士兵,并不斷的率領還活下來的士兵向着陳海炎靠攏。陳海炎眼看着就要得到一個C級支線劇情了,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将他給跑了!
“給我閃開!”一聲大喝,陳海炎不再吝啬體内的氣,幾道碩大的光刃從他的武器上飛了出去,将所有攔在他面前的黃巾士兵一掃而空,隻留下了一地的殘值斷臂和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士兵。
對于那些沒有被自己震懾住而不斷零零散散沖上來黃巾精銳士兵,陳海炎直接在奔跑的路上一刀将其斬殺,絕不會因爲他們而停下自己的腳步。
那短短十多米的距離,不知躺下了多少的黃巾士兵,而後面的那些還在不斷的沖上來,多數士兵根本就沒有被那滿地的慘狀而吓到。那張梁也掙紮着站了起來,看着那些不斷前赴後繼去攔截陳海炎的士兵,他并沒有逃跑,而是撿起了自己的武器怒吼一聲繼續向着陳海炎殺去。
看見張梁再次殺了過來,陳海炎心中一沉,他看見那張梁雖然滿身的鮮血,但是認爲張梁他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要不然的話,那張梁怎麽可能還會再次沖過來呢。
不過這一次陳海炎可是猜錯了,從他們開始交手到現在也才隻過去了十多分鍾而已,最多也就是二十分鍾。那張寶能隻花二十分鍾就将陷入混亂中的黃巾士兵聚攏起來嗎?張梁不知道,所以他要争取時間,爲他的二哥聚攏士兵争取時間。現在這裏除了他之外,就沒有人能夠擋下陳海炎和張飛了。一旦他就此逃離,這些士兵的士氣絕對會因此而大降,那樣的話,漢軍很可能就輕易的将前營中的一萬多、近兩萬的士兵全部擊潰。而潰敗的士兵又會沖擊後面張寶剛剛聚集起來的士兵。那樣一來的話,今晚的潰敗就是不可避免的了。張梁雖然魯莽,但是這些在那短短的幾秒鍾之内都還是能夠全部想清楚的。所以,他不能逃,他要沖上去,将漢軍給拖在這裏,給自己的二哥争取時間!
陳海炎和張梁再次交手了,而這一次明顯是受到重傷的張梁處于下風,先不說力量上不是陳海炎的對手。張梁那受到重創的手臂揮舞起武器來也是慢了許多,根本跟不上一上來就又再次拼命的陳海炎的節奏,始終都隻能招架,而沒有還手之力。
而一交手,陳海炎就知道張梁是外強中幹了,現在的張梁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了。這讓陳海炎很是興奮,雖然他暫時還不知道張梁爲什麽不逃跑,但是這不妨礙他收獲這即将到手的獎勵。陳海炎手中的刀揮舞的像是風車一樣,攻擊起來就是一片海浪,一刀連着一刀,連綿不絕的讓張梁沒有喘口氣的機會。
就在張梁又一次招架住陳海炎的刀的時候,虎口一麻,失去了知覺,手中的武器就再也把握不住了。而這麽明顯的一個破綻,陳海炎不可能看不見,于是刀身一轉,刀身前段的一個小叉架住張梁的武器,然後一挑,就将張梁的武器給挑飛開去。
這一刻,四周的人都好像是呆住了一樣,就那麽看着被挑飛的武器,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雖然張梁落入下風,但也不是這麽簡單就被人将武器給挑飛了去的。所以,在周圍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陳海炎在挑飛了張梁的武器之後,一刀斜着斬了下來,将張梁的頭顱給斬落了,那頭顱上仍是帶着一抹驚訝和不甘心的神色。
“死了,将軍死了。”
“将軍死了。”
“怎麽可能?!”
随着張梁人頭的落地,四周的黃巾士兵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但是黃巾士兵都呆住了,那些在張飛帶領下的士兵可沒有呆住,将那些黃巾士兵一頓好殺。
而陳海炎也聽到了主神的聲音,“斬殺曆史武将張梁,輪回者獲得C級支線劇情一個,4000點獎勵點。”
陳海炎知道現在不是來看獎勵的時候,也就隻稍微的聽了一下,就轉身去殺那些黃巾士兵去了,還運氣大聲的喊道:“張梁已死,爾等還不投降!”
那些黃巾士兵看見張梁死後,有的沖上來想要報仇,有的直接就是向着戰場之外逃去,而有的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一樣,當場就癱倒在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