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重要,一定是有人想要挑撥離間!”陸瑾倪激動起來,擡起臉看他,結果發現兩人靠得太近,所以她一擡頭就親到了他的下颌。
本來冷凝的氣氛,因爲這個意外稍稍緩和了下來阙。
“挑撥離間?你覺得我們之間有這個必要?”
沒有感情基礎,挑撥離間能起什麽作用?
陸瑾倪驚覺自己用錯了詞,有些着急,“反正就是有人在搞怪!孤”
所以她才想知道,他那瓶藥是在哪裏找到的!
放藥的人也太奇怪了,難道他就沒想過,她會跟邢穆深攤開來說嗎?
“你想說的就隻有這些的話,那還是乖乖閉嘴,我不想聽。”邢穆深眉宇輕蹙,冷聲道。
陸瑾倪輕哼,不說就不說。
邢穆深精神不佳,她閉着眼睛一會兒,就聽到了頭頂上傳來輕輕的鼾聲。
她将被子往上面拉了拉,眼睛盯着藥水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按了鈴讓護士拔針,最後迷迷糊糊也睡了過去。
這一回,不再像是昨晚那樣輾轉反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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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瑾倪是被窒息的感覺弄醒的。
眼睛還沒睜開,就感覺唇上濕熱酥軟,這感覺,她不用看也知道是邢穆深又在發.情了。
“咔嚓……”門被推開,護士走了進來。
彼時,病床上兩人面對面側躺着,男人的手臂将女人圈緊,兩人吻得不可開交。
準确點來說,是男人在攻城略地,女人半推半就,隻是默默承受。
護士站在那裏,許久才得到兩人的注意。
陸瑾倪瞥到她,臉上的熱度更甚,連忙從床上下來,想小學生一樣乖乖站好。
她身上還裹着大衣,隻是已經皺巴巴,發絲也微微淩亂,垂在兩鬓,玉顔紅潤,真真實實一副剛剛被人蹂.躏過一樣,讓邢穆深更加心癢難當。
邢穆深在接受檢查的時候,陸瑾倪去買了早餐,隻是她不知道他的飲食是由醫院來安排的,所以将皮蛋瘦肉粥擺出來的時候,又收到了來自醫生和護士怪異的目光。
不是說是老婆嗎?怎麽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病人的腸胃就是因爲平時不注意才弄成這樣,以後調養的時候可不能随便亂吃,這幾天,盡量不要吃魚、肉、蛋、牛奶,而且三餐也要規律……”
主治醫生看着陸瑾倪語重心長地說着,但是可以看出他有些不耐煩。
陸瑾倪窘迫地看着保溫瓶,“那這些我帶回家好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醫院這邊會爲邢先生提供飲食,以後——”
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邢穆深就冷冷打斷,“你說夠了就出去,我想吃什麽還要經過你同意?”
“邢先生?”醫生驚愕。
“滾出去!”邢穆深冷厲的目光掃向他們,有些不耐煩了!
本來早安吻被打斷,他就窩了火,現在還當着他的面來教訓他的女人,這都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邢穆深,你這麽暴躁幹什麽?醫生還不是爲了你好?”陸瑾倪蹙眉。
“你幫着外人是怎麽回事?”
對上邢穆深質問的黑眸,陸瑾倪感覺自己有理也說不清,“别鬧了……”
邢穆深俊容微僵,頓時黑沉下來,她這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來哄嗎?
“還不滾?”他瞪向邊上的人,下了逐客令。
醫生護士憋着一口氣離開。
邢穆深這樣的人,他們還得罪不起!
陸瑾倪無語……
“粥,拿過來。”邢穆深已經恢複了沉穩内斂,眼神示意着她手裏的保溫瓶。
“這個不能吃,吃那邊的。”陸瑾倪朝着護士準備好的粥瞟了眼。
“給我。”他伸出了手,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
“說了你不能吃,你堅
持個什麽呀!”她幹脆将保溫瓶放到了遠遠的桌上,開始給他舀蔬菜粥。
遞到他面前,他還不搭理,把頭轉到了一邊。
“邢穆深!你吃不吃?你自己端着,我要回去一趟。”
她将碗塞進他手裏,轉身拿了包包和保溫瓶,就跑了出去。
邢穆深看着手裏那碗看不出什麽原料的粥,眉頭皺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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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倪回到邢宅,卻發現秦漣正在屋裏等她。
“你總算知道回來了?把兩個孩子丢下,夜不歸宿,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劈頭蓋臉就給她一頓罵。
陸瑾倪抿了抿唇,看來邢穆深真沒把自己生病的事跟家裏人說,真是任性的男人。
“我先上去了。”她不想多說,想要上樓去。
林雨已經做好了早餐,一一和二二也該起床了。
秦漣哪裏受得了她忽略她,拽住了她的手臂往後一拉,“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我聽着,我沒有丢下一一和二二,我隻是有事回不來。”
陸瑾倪認真地解釋,想要掙脫她的手,秦漣卻死死抓住,好像不說清楚就不放手!
“有事?你能有什麽事?大晚上的還能加班通宵不成?!”
秦漣瞪着她,眼裏的火苗不斷竄起。
别以爲能瞞得過她的眼睛,她唇腫成這樣,一定是跟人鬼混去了!
虧她還以爲她能和阿深走下去!
陸瑾倪也受不了那質疑的眼神,好像她出.軌了一樣!
“媽,倪倪昨天和我在一起,你着急什麽?”邢穆深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秦漣半信半疑,“阿深,你不是在公司休息嗎?”
“加班就不能在一起?”邢穆深已經走到了陸瑾倪身前,伸手撫着她紅腫的唇,嗓音輕柔,“痛嗎?”
陸瑾倪搖頭,感覺脹脹的,倒是不痛。
秦漣見邢穆深這态度,火氣一下子湮滅,但是語氣還是不太好,“阿深,以後看好點人,免得被人說閑話。”
她這話,讓陸瑾倪不滿地皺眉。
她把她當成什麽了?!
好像随時能和别人偷.情一樣!
她瞪着秦漣的背影,肚子裏憋了一口氣。
邢穆深也斂了神情,收回了手。
“你怎麽跑回來了?”陸瑾倪問他,對他任性的行爲有些無奈。
“給我弄點粥,我餓了。”邢穆深捂着腹部,坐到了餐桌上。
陸瑾倪看了眼餐桌上的早餐,是在不适合他吃,頓了頓還是走進了廚房。
端着一碗小米粥出來的時候,一一和二二已經下樓了,在邢穆深膝蓋上玩鬧着。
陸瑾倪将碗放下,連忙将兩人抱到了位置上,“乖乖做好吃早餐……”
“哥哥說得對……爹地的大腿隻有媽咪可以坐……”二二低着頭,啃着火腿,發出模糊不清的話。
她聽了個大概,臉上微熱,瞪向了一一。
一一一臉無辜,“我說過嗎?不記得了……”
裝糊塗的本事倒是見長了。
陸瑾倪又偷觑了眼邢穆深的臉,發現他沒有什麽表情,隻是優雅地用餐。
她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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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邢穆深的身體是什麽打造的,不住院又開始往公司裏跑。
陸瑾倪才回到工作室,就接到了唐微的電.話。
她興奮地說了一通,有些語無倫次。
她大概聽懂了。
就是說她舅舅的事,本來以爲死去的人,現在忽然回來了……
“微微,說重點。”她無奈地開口。
“重點是,外公設了個晚宴,就在今晚,過來的一起玩吧?!”
她剛想拒絕,唐微已經堵住了她的話。
“你認識的哦!”
咦?陸瑾倪的好奇心還真的被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