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倪走到大門口,還沒有了解情況,喬老就讓她回房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陸瑾倪看着好像還有警察過來了。
喬老見她這樣,也沒有瞞着她,“在門口抓了幾個探頭探腦的男人,手裏還提着汽油……歧”
這話一出,陸瑾倪就愣住了,“他們是想縱火?骜”
喬老搖頭,“不知道,讓警察來處理吧。”
陸瑾倪疑慮重重回了卧房,拳頭緊握着,掌心沁出了汗水。
又是火……
紅色的跑車穿行在濃稠的夜色中,如電光般迅速,車子最終在一幢公寓前停了下來。
邢家的人在外面都有自己的私人住宅,而他來的正是邢庭的住的地方。
妖冶的面容帶着幾分涔冷,門打開的瞬間,一個煙灰缸就迎面而來。
砰的一聲,在他額角留下了一個血紅的痕迹,幾道紅色的液體蜿蜒流下。
邢洛擎眼前一黑,腳步頓了一下,再睜開眼睛,卻是意外的平靜。
他也沒有抹去額角的血液,就這樣緩緩走進了廳裏。
邢庭坐在沙發上,凝眸看着他,臉上的表情隐忍憤怒。
“誰讓你插手我的事?!”
面對他的質問,邢洛擎隻是淡淡開口,“我無意插手你的事,隻是不想她受傷罷了。”
在不夜城裏認出了經常爲邢庭賣命的幾個人,便跟着走了一趟,沒想到竟是想要縱火……
他實在想不到原因,爲什麽他如此針對喬家,針對陸瑾倪。
邢庭眸裏射出了絲絲火焰,狠狠吸了口手中的煙,有種瘾君子般的頹廢和堕.落。
“去整一下傷口,以後這種事挑戰我耐心的事别再做了。”
邢洛擎沒有給出一個答案,轉身又出了門。
門合上,他才伸手去摸了一下額角受傷的地方。
手指馬上就染成了血紅色,腥甜的味道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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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藍庭珠寶集團總裁辦公室。
律師的話還沒說完,就受不了對面男人的施加的壓力,伸手去抹了一下汗水。
邢穆深陰冷的黑眸落在他身上,涼薄的唇開合,“誰讓你過來的?”
律師戰戰兢兢看着他,再一次說明,“是陸小姐……”
“她沒有那個膽子。”邢穆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冷峻的面容讓人不寒而栗。
沒那個膽子……
律師狂擦汗,這是什麽回答……
他努力将話題扯回正軌,“邢先生,這份離婚協議先看一下吧,陸小姐那邊所有的條件都在這裏了。”
“你回去跟喬治說,讓她自己來跟我說。”邢穆深森冷的目光落在律師身上,而後又補充了一句話,“要不,我親自上門也是可以的。”
“這個……”他怎麽知道是喬先生讓他來的?
邢穆深讓辛燃送客,辦公室重新安靜了下來。
菲薄的唇已經抿成了一條線,顯示着他的心情不太好。
陸瑾倪那膽子可不會現在來找他,她會跑出國後,才讓人來給她收尾……
想到她畏首畏尾的性子,他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無奈,憤恨。
小逃兵!
沉吟了片刻,眼底又浮現了一抹晦澀。
她還是太天真了,他怎麽可能會讓她離開……
尤然精神不好,一直被關在房間裏,每天都能聽到房間裏傳來的東西破碎的聲音,還有女人忿忿不平的哀叫聲。
她……好像真的瘋了。
陸瑾倪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在門邊看着的兩個傭人奇怪地看着她。
這個傳言中喬家的大小姐,好像還是邢家大少奶奶……
可是,爲什麽
她會帶着孩子住進了這裏?
陸瑾倪沒有注意到她們的目光,伸手想要打開門,但是其中一個傭人卻伸手阻止了她的動作,“小姐,喬老爺子吩咐過了,不讓任何人進去……”
她蹙眉,沒有爲難兩人,轉身的時候卻看到不遠處站着喬治。
喬治也在家養傷,但是這扇門極少進入。
因爲尤然一見到他就會發狂,有時候甚至給人一種要同歸于盡的感覺。
也是因爲這樣,喬老爺子便不輕易讓尤然接近他。
“她什麽都不會說的。”喬治開口,嘴角有些苦澀地勾着。
要說清楚整件事的,大概尤然就是其中一人,但是她卻始終守口如瓶。
半晌,陸瑾倪才開口,“我……上次在醫院聽到了她說的話……”她将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喬治驚愕地撐大了眼睛。
難道煙兒的死都是邢家人一手造就的?
兩人沉默的時候,管家來報,說是邢老爺子過來了。
兩人相看一眼,陸瑾倪回了卧房,喬治被人扶着下了客廳。
跟邢老爺子同來的,還有邢穆深。
客廳裏彌漫着劍拔弩張的緊張感,邢老爺子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是來将尤然帶走的。
很多事情,他需要從尤然嘴裏得知。
同樣的,喬治也有着同樣的目的,所以更加不可能讓人帶走她。
陸瑾倪回了卧房才發現一一和二二又不知道跑到那個角落玩耍去了。
她穿過走廊,經過二樓欄杆的時候,感受到了客廳裏僵滞的氣氛,她腳步腳步加快,從透往室外的旋轉樓梯直接走到了小花園裏。
平時都是管家帶着他們,如今管家恐怕是在客廳裏,兩個小家夥便得了自由,跑起來就不見人影了。
喬家很大,金色陽光暖烘烘照在身上,她發出了舒服的喟歎聲,腳步也慢了下來。
遠遠看到人工池旁邊的空地上兩道小小的身影,她招手喊了句,“一一,二二!”
隻是,她聲音才剛落,忽然要緊一緊,嘴上也被一個手掌堵住。
整個人被人帶着一轉,背後感覺到疼痛傳來,就撞上了一棵堅硬的樹幹上。
她驚愕地撐大瞳孔,對于邢穆深的出現感到無比震驚!
“嗯嗯嗯!”邢穆深!
她嘴巴被堵住,隻能用這樣的聲音來表示自己的氣憤!
邢穆深冷着一張臉,讓她周邊的空氣都降溫了不少,那雙黑瞳好像凝了冰塊一樣。
他的手掌移開,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微涼的薄唇就好像狂風驟雨般落在了她唇上。
他很用力地啃咬着,所以她唇間很快就嘗到了血腥的味道,唇瓣痛得讓她煞白了臉。
感覺到她緊繃的情緒,他的吻又變得輕柔起來,有種要吻到至死方休的感覺。
她本來的抗拒慢慢變成了承受,眼眸染上了一抹迷離。
鎖骨上一痛,她低頭一看,男人的覆在她鎖骨前作惡,衣服都被撥到了一邊。
她臉上一熱,所有的意識都回歸,“邢穆深!”
“别吵。”男人沙啞性感的聲音傳來,雙掌還死死控制着她的肩膀和要,涼薄的唇貼着她耳邊敏感的皮膚磨蹭着。
她的腿被他緊緊壓着,整個人連動都不能動,欲哭無淚!
耳邊傳來了一一和二二小聲的議論聲。
“哥哥,我剛才真的聽到媽咪的聲音了……”
“我也聽到。”
“去看看,可能媽咪在找我們。”
“把花花帶上,等下送給媽咪……”
“好……”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近,感覺是往這邊走着過來。
陸瑾倪身子一緊,聲音焦急,卻是故意壓低了,“邢穆深,快放開我!”
誰知道,男人不但沒
有放開她,還刻意伸手鑽進了她的衣服底下,冰涼的感覺讓她身子微顫。
他長腿微動,擠進了她雙腿間,往上一頂,手掌抓着她往上提了一下,讓她不得不像八爪魚一樣攀在了他身上。
如此被動,這般被欺負,陸瑾倪眼眶頓時就紅了,咬着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以免一一和二二看到這樣狼狽的自己。
寒風一吹,她整個身子還在瑟瑟發抖,眼眶紅着,泛着水光,被咬得出血的唇微抿着,一副慘遭蹂.躏的小白兔模樣。
邢穆深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重新覆上了她的唇,像饑餓了好久的野獸般,恨不得将她拆了吞進肚子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瑾倪覺得自己的唇發麻沒知覺的時候,他才松開了她。
耳邊沒有了一一和二二的聲音,想是沒有看到她,就回去了。
“啪——”一個巴掌落在了邢穆深的右邊臉上。
陸瑾倪眸子氤氲,但是卻倔強地沒有落淚,“放開我!混蛋!”
邢穆深臉上漸漸浮現了一個粉色的巴掌印,他卻好像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目光深鎖着她,“不是想離開嗎?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忽然松手,陸瑾倪一個不備,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她再擡起臉的時候,邢穆深卻已經轉身離開,那冷硬的背影,讓她緊咬牙關。
明明很多話想說,可是最後卻隻是惱火地咬出一句,“邢穆深,我恨死你了!”
他把她當成了什麽?像..寵..物一樣逗着玩嗎?
邢穆深聽了這話,腳步隻停頓了一下,又恢複了正常。
陸瑾倪穩定了情緒,整理好衣服,遮住了脖子上幾個深淺不一的紅色痕迹,抿着紅腫的唇往回走。
臭男人,她要離開也不需要他給機會。
回到客廳,發現隻有喬治和喬老的身影,邢老爺子和邢穆深該是走了。
她沒有問他們來做什麽,低着頭,徑直想要上樓。
“倪倪,把一一和二二叫回來吧,可以開飯了。”喬治朝着她開口。
陸瑾倪一楞,他們沒有回來嗎?
她點了點頭,又重新回了花園,找了許久,幾乎将整個喬家都走遍了都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
她心裏開始急了,想到了邢穆深那個男人……
難道是他将孩子帶走了嗎?
“倪倪,别擔心,我先聯系一下邢家那邊……”喬治見她緊張地身體都在發抖,馬上讓管家取來了電.話。
陸瑾倪點頭,安靜地聽着喬治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
半晌後,喬治才皺眉看向她,“倪倪,一一和二二在邢家……”
果然……
陸瑾倪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倒在了沙發上。
腦袋忽然好想腫脹了一樣,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終于明白了邢穆深的話,他可以讓她走,但是前提是留下兩個孩子……
“倪倪,我們可以打官司,我不會讓孩子留在邢家的。”喬治的語氣很堅定。
在一切都不明了的情況下,他對邢家已經沒有絲毫好感,更不會讓孩子生活在那樣複雜的環境裏。
陸瑾倪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目光呆滞看着下方,好像入定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