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佑乾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走前幾步,倨傲地俯視着她,“我不是說過了,不許你再踏進這裏嗎?你就這麽沒臉沒皮?!”
他的話,在喬斯瑜耳裏,就是赤.裸裸的侮辱歧。
她隻是想呆在這裏!可是他這樣說出來,好像是她死皮賴臉纏着他似的!
她伸手随便指了一個侍應生!大聲喝道,“他們也沒有阻攔我!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讓我進來的!趙佑乾!你裝什麽裝!你一定愛我愛慘了!”
要是平常,這話她一定說不出口,可是現在借着酒意,她還真的吼了出來骜!
她的話,再加上旁人丢來的差異的目光,讓趙佑乾面色鐵青。
喬斯瑜吼完,對上他的臉,有些瑟縮,她死死盯着他,就怕他會給她一個巴掌或者一個拳頭。
趙佑乾臉上肌肉緊繃,伸手猛地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帶,力道大得幾乎要将她提起來。
“愛慘了你?你就這麽笃定我還想要你?喬斯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趙佑乾一字一頓講話說話,才讓将她松開,對經過的一個侍應生道,“将她丢出去,以後别讓我再看到她!”
喬斯瑜的身子向後踉跄了一下,聽到他的話,面如死色。
那侍應生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乾少和這個女人的事幾乎鬧得整個不夜城的人都知道了……
前段時間他們這些手下見乾少這麽苦惱,便對喬斯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還是鬧出大事來了……
侍應生将喬斯瑜扶起,想要将她帶出去。
隻是喬斯瑜一直站不穩,隻能靠在了他身上,這樣一來,兩人的姿勢就顯得有些暧.昧了。
“你給我滾開!”趙佑乾一把搭在了侍應生肩膀上,吓得他趕緊松手。
喬斯瑜便随即軟綿綿倒在了地上,哭得稀裏嘩啦的,也不知道是醉意又來還是怎樣。
趙佑乾也不上錢扶一把,任由她躺着,朝那侍應生警告性瞥了一眼,随後邁步離開,讓他自己好好體會一下剛才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侍應生摸了摸腦袋,随後叫來了一個美女陪酒,讓她将喬斯瑜帶走。
不遠處,一群男人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咋舌,想不到這趙佑乾也是和阿深一樣悶.***……
喜歡人家姑娘就追啊,這樣算什麽……
蘇正廷搖搖頭,“你們都不動,這小姑娘将他像猴子一樣耍着玩,不生氣就不是男人了!”
喬斯瑜還真的需要好好教訓一下,那性子雖然看着平易近人,但是骨子裏卻高傲固執,不磨一下,以後再長大些就是豪門渣女一個。
除夕夜,喬家裏一片冷清。
餐桌上隻有喬老和喬治。
喬老看着喬斯瑜醉醺醺被人扶回房間,嘴裏還在嘀咕着一個男人的名字,心裏有些惱火,小小年紀,整天泡在千尋不夜城那樣的地方……
“阿聞,小瑜也不小了,整天跟些什麽人混,把自己弄成這樣……”
喬治有些煩躁,“她有自己的想法。”
喬老還想說些什麽,管家就走到了兩人面前,低聲開口,“外面來了邢穆深的助理……”
“不見。”喬老冷冷吐出兩個字。
管家當即拿出了一份協議,“那人說,老爺不見的話,也要看一下這個……”
喬老本來不願意理睬,但是想了想,又好奇邢穆深在賣什麽關子。
他還在猶豫的時候,喬治卻已經接過,翻開了那份文件。
不一會兒,辛燃被讓管家帶了進來。
“喬老先生,喬先生。”辛燃禮貌地喚了一聲,等下他們是要被氣得跳腳的,所以還是現在鋪墊一下的好。
“邢穆深這是什麽意思?”喬治将東西丢到了桌面上,上面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的日記的複印本,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一一道來,可是每每到了關鍵處,就變成了一片空白。這分明就是故意弄成這樣的!
後面還附帶着當時醫院死亡報告,上面那個名字寫着,陸非煙。
但是卻隻有一半的内容……胃口死死
被吊住,這種感覺任是誰都覺得不好受吧。
“刑總的意思很明白,請看這裏。”辛燃将另外一份文件拿出來。
喬治看完,臉都黑了,“他這是要我賣女兒,他就幫喬家?他連自己的二叔都敢弄,我看他也不過是個披着人皮的畜生。”
喬治對邢家人全無好感,如今說出話來也鄙夷狠辣。
辛燃面色微惱,刑總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說,“刑總做事自然有他的想法,我隻是代爲轉達,不過還是要提醒一句,喬先生想必也知道,二十多年前的舊案,想要打赢完全就是沒有機會,刑總做出這個決定已經很難,趁他現在主意還沒變,喬先生最好是想清楚了。”
他們有一個尤然,但是尤然現在精神狀況不好,根本不能作爲一個證人幫助他們。
辛燃走後,喬老爺子猛地拍了一下餐桌,老臉被氣得通紅。
這個邢穆深,倒是會趁機搶劫!
桌面上是一份協議,邢穆深可以出庭作證,将自己的二叔送進監獄,但是喬家自此不能插手他和倪倪的事情……
這就代表着,倪倪孤立無援,他想要将她和孩子綁在身邊,他們也沒有辦法……
“阿聞,你來決定吧……”喬老爺子再無食欲,沉着臉朝着樓上走去。
大過年的,卻因爲這樣的事弄得家裏硝煙不斷。
邢庭因爲蓄意傷人被逮捕,那麽多人盯着邢家,邢雷一點忙都幫不上。
倒是邢庭,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藥,接受了檢測,恐怕明天就能釋放了。
不過,除夕夜在裏面呆着,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餐桌前,喬治還在死死盯着那份協議書,置于桌上的雙手緊緊握着。
倪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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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倪還沒有醒來,就聽到了耳邊時不時傳來一道男聲,時遠時近。
太過熟悉的聲音,讓她睜眼想要仔細聽清楚一些。
眼睛有些幹澀,她轉眸順着低低的聲源看去,好像是在陽台的地方,男人的身影融在了夜色裏一般。
邢穆深拿着手機,壓着嗓子不知道在說着些什麽。
她看了眼周圍,他們什麽時候回到别墅了……
夜色還這麽黑了……
她猛然想起沉睡前發生的事情,臉色頓時鐵青下來,咬着唇眼神冰冷得恐怖。
這個死男人将她折騰得隻剩下半條命,嗓子也叫的有些沙啞!
她忍耐着身體的酸痛,從床上下來,身子很幹爽,不用想也知道那個男人已經替她洗過澡換上了新衣服。
她光着腳,輕輕踩着地闆,準備從這裏離開。
他說要讓她生個孩子,昨晚也不餘遺力,好像真要讓她懷孕一樣!
她不想要孩子,所以必須馬上從這裏離開!
還沒走到房門,腰間就纏上了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桎梏,“吵到你了?”
這聲音沒有絲毫的愧疚,還是帶着讓人不明所以的深意。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心情不太好,整個人身上的氣息有些冷鸷,他一靠近,她就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隻是她現在沒有閑工夫在管他的事情。
陸瑾倪徑自轉過身,擡頭瞪着他,“是很吵,所以麻煩讓我一個人靜靜!”
邢穆深手搭在她肩膀上,明明沒有很用力,她卻掙脫不得。
“好,你一個人靜靜。”
他的話一出來,她就愣住了,他有那麽好說話嗎?
果然,他的動作很快就印證了她的想法。
他松開她,朝着門口走去,那樣子好像要将她縮在房間裏,真的是讓她一個人靜靜!
“邢穆深!”她死死拽着門把,不讓他關上門,“我說的是我要回去!”
“回去?回哪裏?這裏就是你的家。”他語氣變得有些冷,黑眸蘊着水霧一樣,讓她什麽情緒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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