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個地方!”
軒轅墨收回銅鎖,霸道的攬過傾城的腰,橫空抱着傾城,腳尖一點,騰空飛起。
傾城忙緊緊的抱住軒轅墨的脖子,好在這次軒轅墨飛得很平穩,沒有上次那樣的眩暈。
反而有種超脫仙境的感覺,輕風吹拂着臉龐,送來獨屬軒轅墨的那股幽香,還有雪凝丸的淡淡清香。
傾城仰頭看着他完美的側臉,任憑軒轅墨熾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兩個人都沒有說法,兩人相隔如此的近,心貼的如此的緊,好像這幾天的事情都從沒發生過一樣,好像就在前一秒鍾的争吵也沒有發生一樣,兩人又回到了水祭節的那晚。
那個晚上,焰火下兩個互相慰藉的心,舞龍大隊旁那個安心的懷抱,還有那句輕輕的承諾,别怕,我在這!
還有護城河邊那個帶着雪凝丸清香的淡淡的吻。
輕輕閉上眼睛,如果時光就停留在此刻多好啊!
沒有争吵,沒有羽霖,隻有兩個心心相依的人。
“到了!”軒轅墨輕輕的将傾城放下來,溫柔似水的聲音讓傾城一刻間沉醉。
----------繁華落碧-----------
這裏是王府最偏遠的地方,很小的一個别院,借着細微的月光,隐約可以辨認出門口牌匾上寫着“落花居”三個字。
有點斑駁的牆壁上爬滿墨綠色了藤蔓,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光,更顯得這裏深遠幽寂。
“落花居?這是何人居住的地方?”
傾城揚着頭看向軒轅墨,月光給他的臉上鍍上了一層白紗,将剛毅的臉修飾的柔和安靜,收起了那些暴戾,安詳的臉給人格外舒适的安全感。
“進去吧!”
軒轅墨打開銅鎖,輕輕拉過傾城的手,帶她走了進去。
經過前院,走過曲曲折折的長廊,來到一間禅房。
點燃火折子,将供台上的蠟燭點燃,轉眼間一室的燈火通明,很久沒有人迹的禅房,但可以看得出每天都打掃的很幹淨,沒有一絲的塵埃。
“我的母妃常來這裏打坐。”
軒轅墨輕輕的看向供台下面的那個蒲團,目光深邃飄遠,仿佛在想起一樁很久沒有被觸碰的事情。
“我的父皇後宮嫔妃上千人,我的母妃隻是一個州官的女兒,她不争,不鬧,不搶,無欲無求。有了我之後更是不問世事,仿佛被人們遺忘在了皇宮裏一般。小的時候,其他的皇子欺負我,我常在心裏抱怨,抱怨母妃爲何不像其她嫔妃那樣争寵,這樣的話,我們在宮裏的日子也會好過些。當時還是太子的皇兄常常欺負我,隻要是我看上的,他都會搶過去。他的母妃是皇後,他是太子,我隻能處處忍讓。等到我12歲的時候,父皇駕崩,皇兄登基,其他皇子都封爲藩王,各自有了封地。我因爲屢立戰功,于是可以再京城有自己的府邸。母妃就青燈爲伴,終日在這個禅房打坐。後來我才知道,母妃看似愚笨的行爲,其實才是最聰慧的。在後宮這樣一個爾虞我詐的地方,一個州官的女兒,還有個兒子,她任人欺負,忍氣吞聲,甚至連宮女太監們都欺負我們母子,但是我們卻是平安的活下來了。遠離了争鬥,平安又祥和的活下來了。”
軒轅墨坐在蒲團上,拿起木魚輕輕的撫摸,祭奠他那讓人敬仰的母妃。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輕輕擦拭着木魚,直到它變得光滑剔亮。
“可是這樣一個無欲無求的人,卻因爲我的一次強出頭而被賜死!”
軒轅墨雙手握拳,狠狠的捶向蒲團,眼底裏是強忍的怒火與仇恨!
“當時和皇兄在一次涉獵場上,我因一時輕狂,竟然赢了皇兄,還說了很多對皇兄無禮的話。結果已經是太後了的皇後,竟然以莫須有的罪名,賜了我一杯毒酒!母妃以自己管教無方爲由,替我喝了這杯酒。”
想到這裏,軒轅墨壓抑着心底的情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看上去平穩。
傾城不由得心痛的從後面抱住軒轅墨,企圖給他一些慰藉。
聽到軒轅墨假裝平靜的語氣說出這些話,傾城心裏也難受極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特别喜歡的東西,因爲隻要我稍微表現一丁點的喜歡,軒轅淩就會搶了去。後來,在我13歲的時候,北斂國和浩夜國發生了一場戰争,在年年吃了幾場敗仗之後,皇兄派年僅十三歲的我随軍征戰。”
“大家都以爲我會戰死戰場,卻都沒有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