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相視無言,傾城心生納悶,不知道軒轅墨心裏是怎麽想的,隻好垂着腦袋不說話。
“到了。”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清棠小築,軒轅墨輕輕的說道。
“哦。”
傾城失神的說道,怎麽這麽快就到了呢?
她還想多和他呆一些時段。
“我還有事先走了。”
軒轅墨說完也不看傾城,頭也不回的匆忙離開了。
軒轅墨加快腳步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生怕自己忍不住會想要了她,可是現在不行,不是時候,不能讓她有任何的危險。
傾城恍惚的看着軒轅墨離開的那個決絕的背影,軒轅墨,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離開?
嘴角牽起一絲嘲諷,她到底還是沒有走進他的心,亦或他從來就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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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後面,水汽氤氤。
軒轅墨将身體沉在冰冷的水裏,然後猛的伸出水面,深吸一口氣,再繼續沉入水裏,周而複始,這樣才讓内心那股火得到平息。
想起在禅房的那一刻,自己竟然因爲她而差點把持不住,狼狽的逃走!
不禁輕舔了下嘴唇,回味剛才那個**的吻,回味她的美好,竟然會着迷,**。
抑制着瘋長的思念,冰冷的水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這才穿好衣服,将晨喚進來,臨時做了一個決定。
“明天就成親?!王爺,你這決定是不是太倉促了?!”
晨聽着軒轅墨的話語,他越來越猜不透軒轅墨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擔心清棠小築不安全,必須快點讓羽霖過來保護她,之前的那些暗衛可能人手不夠,你再多派些人過去!”
軒轅墨滿心的擔憂與焦急,他最近心裏總是有種不安的預感,仿佛有什麽事情即将發生,他必須保障傾城的安全,從來沒有哪個人會讓自己生出這麽濃烈的保護欲,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深愛的女人!
晨看着軒轅墨眼底那股自己無法理解的堅定,心裏卻泛起另一股擔憂。
目前他們的實力并沒有強大到統一天下,可是隻能等到三國戰亂,才能出手,這樣取勝的幾率才大些,他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而且,這一仗,隻能赢,不能輸!
“好,我今晚就去準備!隻是王爺不要忘了我們苦心經營這麽多年的計劃,不要因爲一個女人而讓自己方寸大亂,别讓那些死去的兄弟鮮血白流!”
晨不再多說,隻是提醒着軒轅墨,便去叫上桑植,着手準備明天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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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一大清早小兆就匆匆忙忙的将傾城從被窩裏叫醒。
“幹嗎啊?大清早的!什麽事情這麽急啊?”
傾城迷迷糊糊的從被窩裏爬起來,看到小兆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不禁一陣擔憂。
“小兆,你怎麽了?哭什麽?發生什麽事情了?”
傾城忙胡亂的穿好衣服,焦急的問道。
“發生大事了!”
小兆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淚水,悲恸的眼底,那麽心痛,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有一絲的不甘。
“小兆,你别吓我啊?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幫你廢了他!”
傾城以爲哪個侍衛欺負小兆,忙安撫道。
“小姐,不是誰欺負我啊!是王爺欺負你!”
小兆終于忍不住哇的大聲哭了起來。
“王爺将婚禮提前了,今早就迎娶羽霖姑娘,所以你要趕快妝扮好,等下拜堂的時候,所有的王妃都是要去的!”
小兆忙将桑植拿過來的衣服放在桌上,替傾城妝扮起來。
“爲何是這種顔色的衣服?又不是我拜堂,幹嘛給我大紅色的?!”
傾城皺着眉頭看着桌上紅得像血一般的衣服,生平第一次如此的讨厭紅色,那個曾經給自己帶來幸運的顔色,如今卻像是滴出的血淚一般,刺眼的紅,宛如天邊最濃郁的火燒雲,壓抑,沉悶,讓人一刻間提不起氣來。
想起昨天晚上,在禅房的點點滴滴,他将自己的身世告訴自己,将他的秘密告訴自己,那個時候,兩人的心隔得如此緊密,她竟然相信了他們是相愛的!
是因爲自己的拒絕嗎?
軒轅墨,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嗎?
一天都不想等?
一刻都不想等?
竟然馬上就迎娶羽霖,你就這麽的迫不及待嗎?
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