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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軒轅墨徹底被兩人的濃情蜜意給惱怒了,飛身從馬上躍下,馬鞭夾帶着淩厲的風,朝藍玄襲來!
----------------繁華落碧---------------
藍玄忙将傾城推到一邊,提劍迎了上去,兩人很快就紀纏到了一起,所有人都自覺地退後了幾步,以防被兩人的劍氣所傷。
一瞬間,刀光錯影,白色的劍光和馬鞭的黑影,觥籌交錯,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突兀。
傾城焦急的看着上空厮殺的兩人,一邊擔心藍玄,一邊也擔心軒轅墨,藍玄雖然受了傷,但是他使用的是自己拿手的劍,招數施展起來得心應手,軒轅墨的馬鞭反而沒有讨到什麽好處。
藍玄劍法缜密,一招接連一招,沒有絲毫的漏洞,傾城不禁爲軒轅墨擔憂了起來。
隻見軒轅墨腳步錯開,在沒有任何支撐物的情況下,在空中騰空而起,雙腿微收,雙手伸展開來,尤如大鷹展翅一樣,淩空懸挂着,順利的躲過一個劍花之後的另一連串劍花。
傾城一邊擔憂的看着戰局,一邊忍不住的感歎着,有的人就是天生的王者,連躲閃的姿勢都帶着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
幾招下來,軒轅墨明顯處于劣勢,一方面藍玄逼得緊,想要速戰速決,另一方面,攝音水的餘毒還沒有完全消逝,他強行使用内力,反而引起真氣紊亂。
藍玄見狀,緩緩落到時地上,收回劍,說道:“你的真氣紊亂,最好是調息,今天我是一定要将傾城帶走的!”
軒轅墨捂着胸口,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晨忙上前扶住他,欲把自己的真氣度給他,以壓制住他體内那股亂竄的真氣。
卻被軒轅墨拒絕了。
晨隻好退到一邊,無奈的看着場中央的兩人。
“帶走她?!你想都别想!”
軒轅墨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便甩着馬鞭狠狠地向藍玄抽了過去!
藍玄也不閃躲,提劍迎了上去,一時間樹葉紛飛,路上的小石子也被告卷了起來,所有人都捂着臉,躲避石子的襲擊,奇怪的是,石子們到了傾城身旁卻自覺的繞開了,傾城也無暇顧及,隻是緊張的看着兩人的戰況。
樹葉和石子将兩人緊緊的包裹着,傾城看不清楚兩人發生了什麽事,隻能緊張的等待着。
兩個人都是抱着魚死網破的決心,面對對方的進攻都沒有閃躲,直直地對上,隻聽碰的一聲,樹葉石子四下濺開來,所有人都被這強大的氣流震倒在地。
傾城緩緩爬起來,來不及甩掉身上的落葉,隻是緊張的看着兩人,藍玄往後面退了好幾步,雖然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但是他被馬鞭擊中内髒,勉強站穩腳跟,卻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隻能用劍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
軒轅墨紋絲不動地站在那裏,肩頭鮮血淋淋,汩汩的鮮血還在不斷冒出,他也不去理會,任憑鮮血就這樣潺潺地流出,渾身散發出嗜血的陰冷,仿佛地獄來的修羅。
“不要再打了!”
傾城忙奔過去扶住藍玄,小腹一陣絞痛,好不容易緩解的痛更加強烈的襲來,褲腳上的血幹了又濕,粘在傾城的腿上,但她都無暇顧及,伸向藍玄的衣襟,想要檢查他到底哪裏受傷了。
“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跟你回去!”
傾城對着軒轅墨大聲的吼道,眼淚滴落在地上,軒轅墨想起她曾經就是用變眼淚打動自己,握着馬鞭的手又加重了一分力度。
“他在你心中就這麽重要?那我就殺了他!”
軒轅墨也朝着傾城怒吼道,看着傾城親昵地解開藍玄的衣服,他的眼底就仿佛要噴出千萬團火焰,生生的燒掉周圍的一切!
手中一用力,馬鞭漸漸浮起一層幽藍,柔軟的馬鞭,竟然變得堅.硬無比,那泛起的幽藍,更像是索命的符咒,現在的馬鞭可以說比劍還要鋒利。
“幽龍劍法?!”
藍玄喃喃道,一邊推開傾城:“快走,離我們越遠越好,免得傷到你!”
說罷勉強提起劍,欲朝軒轅墨拼命。
傾城死勁地按住他,不讓他去:“軒轅墨派這麽多人來殺我們,他怎麽會讓我們活呢?我們認輸吧,你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要我怎麽獨活?!”
“那我就送你們倆個一起去死!”
軒轅墨被傾城的話徹底惹怒了,幽藍的光一閃而過,就來到了兩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