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止會傷你,我還要殺了你!”傾城像是發了瘋一樣,提劍沖向軒轅墨!
---------------繁華落碧----------------
晨忙拔出劍迎了上去。
“晨,不要傷到她!”軒轅墨見晨動了怒,忙忍着胸口的劇痛大聲喊道。
聽到軒轅墨的喊聲,傾城反而安靜了下來,看到軒轅墨關切的目光,竟然一點都恨不起來,舉起來的劍“嘭”地掉落在地。最後一絲繃緊的情緒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倏的消失了。傾城隻覺得眼前一黑,便暈倒了過去。
“傾城!”軒轅墨忙奮力跑過去,接住她**的身子,剛才隻顧着打鬥,竟然沒有發現,她身上全部都是血,可見剛才的追殺有多激烈!
“晨,馬上去查那些黑衣人是誰派來的!”拳頭緊握,關節因用力過大而顯得突兀,臉上青筋暴露,可惡!别讓他知道是誰派來的,不然,他一定要将那人碎屍萬段!
軒轅墨心疼的看着傾城消瘦的臉頰,才一天沒見而已,怎麽就瘦成了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馬蹄聲響了起來,軒轅墨回頭一看,是淩施逸帶了些人馬來了。
“師兄?”看到軒轅墨,淩施逸明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複正常,以師兄對傾城的喜愛程度,追過來不足爲奇。
“你怎麽來了?”軒轅墨冷冷的說道,他可沒有忘記是淩施逸将傾城帶出北斂國的!
“傾城說給我送了份禮物,沒想到她卻躲在裝禮物的木箱子裏,我隻當你們是吵架了,所以就隻派了一小批人跟着她,沒想到卻受到了襲擊,我的人阻擋不了,我聽到他們的彙報,就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傾城她沒事吧?快點上馬車,先回我的太子府再說!”淩施逸簡單的将事情解釋了一下,就令人将馬車趕了過來。
晨也在一旁破舊的馬車上找到了昏迷的小兆,輕柔的抱起傾城,将她小心的放在馬車裏,這才加過頭來,對淩施逸說:“将藍玄也帶上,他受傷很重,但還不至死,找個大夫給他看看!”
淩施逸這才注意到重傷在地的藍玄,心裏詫異,但還是不再說話,命人帶上藍玄,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回了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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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她還沒有醒嗎?”整整三天了,傾城都一直昏睡着,軒轅墨也在她的身邊陪了她整整三天沒有合眼。
自從太醫說孩子總算保住了的時候,他一下子愣在了那裏,那個頑強的小生命,那晚那麽激烈的追殺,都活了下來,兩個多月了。
軒轅墨看着自己的雙手,那晚,傾城的血一直流在自己的手心上,原來是這個小家夥的,嘿,和她娘一樣堅強。
“師兄,恭喜啊,你要當爹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施逸還開心地向自己祝賀,他隻是勉爲其難的笑了下,當爹?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他娶傾城是一個半月多一點點的時間,他總共就新婚的那晚碰了她一次,事後,她還喝了藥。這個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媽!不要抛下我!”
“媽!”
床.上的傾城喃喃地說着胡話,三天了,她都發着高燒,一雙手不安份的在空中胡亂抓着,太醫說是驚吓過度導緻的。
驚吓過度?想起她渾身是血的樣子,那晚該是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追殺?
緊緊的握着傾城的手:“傾城,别怕,我在這!”隻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才會安靜下來。
果然那雙亂動的手不再掙紮,她也不再激烈的說着“不要離開我!”之類的話。
“墨,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傾城輕輕呢喃着,繼續昏睡了過去。
軒轅墨看着傾城睡夢中依然緊皺着眉頭的臉,還有即使昏睡,依然放在小腹上的警惕的手,不禁心裏賭得慌,傾城,爲何我不能早點遇到你呢?比藍玄早!
“王爺,吃點東西吧。”小兆端着飯菜進了房間,這幾天來王爺晝夜的守候着小姐,幾乎沒有合眼,她的心裏也是一陣難受與愧疚,這麽好的男人,小姐爲何不好好珍惜呢?
“小兆,去幫我摘根竹枝過來。”軒轅墨走到飯桌前,但是沒有馬上吃飯,而是端起一碗參湯,來到傾城的床前,仔細的喂着。輕柔而又憐惜,小兆看着不禁鼻子一酸,走了出去,小姐,你要快點醒來啊!
“王爺,你要的竹枝。”小兆将剛摘的竹枝遞給軒轅墨,雖然不明白他要竹枝做什麽,隻要小姐能夠醒來就好了。
剛摘的竹枝,還透着一股清幽的香味。
“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