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劍蛇妖噼裏啪啦鬥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岸上最後三人引起了蛇妖的注意,它皮雖然厚實也經不住二道劍光這樣劃拉,一身青紋滿布白痕,甚至不少地方反複受到攻擊早有殷紅流了一地。
每次劍光刺在身上總會刺痛不己,偏偏劍光體形又小靈活無比,根本追不上所以當蛇妖第一時間看到三人的時候便調轉攻擊目标,蛇頭一縮便像弓箭離弦射向三人,陳洛看着巨大的蛇身頭皮直麻。
眼看躲閃不及雲飄飄一聲嬌斥,綠色劍光一轉迎頭刺向蛇腹,早有防備地蛇妖一扭巨尾橫掃,‘啪’的擊中劍光,心神相連地劍光被砸開,本人也如遭重擊‘噗’的噴了一口血沫,整個人搖搖欲墜。
陳洛回頭一看雲飄飄仍未回過神來,蛇妖再次撲過來。
“飄飄”宋江一驚,顧不得攻擊挾住反應不及的雲飄飄遠遠離開:“陳洛别傻站着,快躲開。”
陳洛見雲飄飄躲開便見巨大蛇身己經撲了過來,長刀一翻延着蛇腹運足全力辟砍,一陣牙酸的聲音響起,蛇腹鱗甲上火星直冒,巨蛇吃痛身子一扭一股腥風襲來,陳洛閃身跳上蛇妖背部,長刀倒豎狠狠紮了下去,僅僅沒了一個刀尖便被卡死。
陳洛匆匆一看卻發現得自燕常山的精鋼長刀早己卷刃,身後巨尾挾着巨大風聲再次襲來,隻見他一甩長刀打向蛇尾,一團五色煞氣盡數包裹蛇妖頭部幾近于盲,二丈有餘的身子在地上胡亂拍打。
二道劍光再次回轉,專向蛇妖傷口攻擊,蛇妖慘嚎連連。
“宋大哥,雲姐姐,怎麽辦?我們隻能傷他想要殺他太難了。”陳洛遠遠退開大聲叫道。
宋江手中劍訣變換不停,口中道:“我們有絕招,但要盞茶準備,你要拖住他不能讓他回到水裏。”
陳洛一咬牙道:“好,交給我了。”
“飄飄,出絕招。”二人相對狠狠點頭,各自吞了一枚丹。
“小洛,實在不行不要逞強,大不了讓師傅我對付它。”雲飄飄嘴角還帶着黑血,慎重地對陳洛道。
“嗯,你們放心,我心裏有數。”陳洛答應。
藍色劍光高懸天空,宋江腳踏七星,手中指訣變換如影,藍色劍光微微顫抖不停,綠色劍光回到雲飄飄身前懸浮轉動,她腳下一踩咬破右手食指,以手代筆虛空畫符,血色鮮豔如砂憑空畫出一道道莫名線條。
慌亂中的蛇妖似乎感覺倒危機,巨口一張一個青銅小鏡懸空,青蒙蒙的光芒一照五彩煙霞煙消雲散,蛇妖巨頭四掃當即盯住了功力更深的宋江,鏡光射向不斷變動步法手訣的他。
“咦,蛇妖似乎不能動彈了,明白了,禦使法器的代價。”明折狀況的陳洛心中一喜單手一探一根黑索抽向青鏡,不想黑索一碰鏡光便像撲進火裏的水花滋滋直響,僅僅阻了一下便連同他手中一段化作黑氣。
“該死,隻能看最後手段了,”陳洛一咬牙,十八杆三尺大旗憑空飛出,各自按方位落入地底,濃濃黑霧鬼影将蛇妖和青鏡全部籠罩其中。
“别的不行,困妖小爺還是有點壓箱底手段的。”随着陳洛默運法訣,數不清鬼影撲向巨大蛇身,祭了法器就不能動了是吧,做小爺的活靶子吧。
蛇妖被黑霧一罩,無窮鬼影撲向巨大的蛇身,在陳洛的掌控之下玄陰煉血陣威力比之當初連雲山脈中強大數十倍,不止隔絕空間幻象惑人,陣中收束冤魂厲鬼沒有形體最喜食精血魂魄。
巨大的蛇軀在厲鬼看來完全就是充足的血食,無數鬼影撲到蛇妖身上吞食着海量的精血,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氣息越發強盛,甚至精血反哺十八面陣旗中,陣旗禁制都有一絲提升。
還真是意外之喜,陳洛感受中大陣中的變化,對陣法的理解越來越深,被吞食的精血帶給蛇妖的是徹心的痛苦,甚至連魂魄都遭受到不可明狀的損傷,唯有鏡光之中鬼影觸之即潰。
蛇妖慌忙将青鏡收回,将巨大的身子一盤,再次吐出青光将全身籠罩,無數嘗到腥味的惡鬼瘋狂撲向青光之中的蛇妖,即使散成黑霧也很快能夠恢複,直将青光撞的左搖右晃。
那青銅小鏡似乎也不是凡品,任由陣法運轉青光不減分毫,陳洛感覺自己手段實在太過單調,隻能借助宋江雲飄飄二人了。
盞茶時間很快過去,藍色劍光顫動之間一化作四,宋江腳下一停雙眼中冒出尺長劍氣道:“陳洛收陣。”
随後相差不過幾秒,雲飄飄面前血符一閃,隻見她右手掐訣左手一拍将血符拍進懸轉不停的青劍中青色飛劍大光光明隐有風雷震動,陳洛心中一動籠罩百米的漫天黑霧如有巨鲸吸水盡數沒入十八杆黑色大旗中。
藍色劍光像是四道跳躍的閃電,分别從四面刺向蛇妖,印着血符的青色劍光發出一聲刺耳尖嘯射向高懸的蛇首。
銅鏡的青光沒有對劍光造成任何阻礙,道道血痕噴湧着血迹,蛇妖吃痛一聲巨吼,銅鏡跌落地上,巨大的蛇身瘋狂擺動,沙石雜草齊飛。
一綠四藍五道劍光就像噬血狂鲨窮追不舍,任巨大蛇身瘋狂扭動青紋厚皮上不斷出現傷口,最深的地方隐可見骨,蛇妖目現驚恐,身子一擺就沖向河邊。
“不好,他想逃,”陳洛遠遠避開,無論是力可開山裂石的巨大蛇軀還是足以切金斷玉的紛飛劍光都不是他能抵抗的,此是見到巨蛇身形直奔自己頓時臉色大變。
宋雲二人同樣色變,若是蛇妖下水三人隻能白費一場力氣,隻是二人也不好受,此番施展密術所耗甚大,即使獲勝恐怕也是大傷元氣需靜修數日才能恢複,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是時不約而同一咬舌尖,鼓起體内所有真氣手上各自變幻不定,五道道光瘋狂撲向巨大蛇軀,專往頭部七寸要害招呼。
蛇妖恨及陳洛,鬼影吞噬自己精血損及魂魄受損之大并不遜與藍綠二劍,若非銅鏡正好克制陰魂隻怕不用宋雲二人出手都可以将它性命留下,被其拖延才給二人足夠的準備時間落得這個下場。
趁三人不備逃出大陣圍的蛇妖逃跑之餘也要将最可惡的陳洛幹掉,眼見布陣己經遲了,宋雲二人微型搖搖欲墜顯然接近力竭。
“可恨自己手段太少,若是自己也會二人劍術,加上大陣這蛇妖早就授首,真是可恨。”
腳下一動就要閃開,随即心中一動道:“媽/的,費這麽大力氣讓你逃掉,老子白混了。”
想到做到,抽手從皮囊中再次抽出一柄長刀,正是從周皇寶庫中搜索的衆刀江湖神兵之一,腳下不退反進猛的沖向迎頭撲來的蛇妖。
說時遲那時快,雲飄飄宋雲眼中蛇妖欲逃竄向臨水,正好遇上這個方向的陳洛就報複心作祟之下欲施報複,本可輕易逃開的卻不退反進,抽出一把長刀腳下一竄便鑽進蛇妖巨口,蛇妖一頓更加瘋狂的撲向臨水。
“陳洛,不要呀”雲飄飄驚駭之中,青劍竟然速度暴增一個猛子紮進蛇腹之中齊柄而沒,蛇妖慘吼聲中去勢一頓巨大的蛇軀亂扭,雲飄飄‘噗’的吐了一口赤紅,隻能勉力支撐不倒。
二人相識其實不過一個時辰不到,但有時候緣份就是這麽奇妙一直被人奉作掌上明珠的她莫名的将陳洛當成自己的弟弟。“宋大哥,快救小洛。”
宋江此早就雙目赤紅,單手劍指四道劍光一陣猛紮狂刺,深知生死關頭的蛇妖不管不顧猛的紮進平靜的臨水中。
一個水花之後平靜的臨水邊上隻留下頭發散亂的宋江和接連受創跌倒在地滿胸猩紅的雲飄飄。
“宋大哥”雲飄飄顧不得腦海刺痛,潸然淚下。宋江一臉不甘氣息散亂,二人說到底不過是初經曆練的少年本性善良。
雲飄飄突然的抹雙眼,将雪白的臉上抹的一片猩紅大聲道:“宋大哥,飛劍傳書,找師傅求救。”
宋江離言一振,轉眼藍色劍光沖天而起消失不見。
卻說陳洛一個猛子鑽進蛇口便後悔了,腥臭之氣差點将他熏倒,剛剛默運真氣閉住呼吸隻覺得四周**蠕動,光滑的液體帶着他一路狂墜,一頭紮進一灘包裹着皮毛破布的液體當中,渾身如同火燒一樣灼痛不止。
“糟了,蛇妖的胃酸這麽厲害,那些祭品和江湖中人這麽快就被消化”饒是陳洛早有心裏準備仍然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真氣撐起一個護罩将全身籠罩其中,蛇妖雖然龐大也不過比木桶略粗,他隻能像塊木頭橫在其中,蠕動的粉肉讓他幾欲想吐,還沒穩定身形就感覺地動山搖。
逃竄的蛇妖讓陳洛體驗了一把沒有安全保護的過山車,當一抹綠芒閃過讓他顧不得雙手的灼痛二手猛的插進粉色**當中,強行讓身軀停在那抹綠芒之前,體内的劇痛讓蛇妖根本無從抵禦,又是一陣翻天覆地。
不知名的液體混合還沒消化完全的皮毛骨頭及隻剩把手己經分不清楚的刀柄還是劍柄就像攪拌機裏的石子打的他身上‘砰砰’作響,好在他真氣充足防禦力非同一般。
“雲姐姐的寶劍”強忍着惡心想吐的感覺,鼻尖之前幾近消失的血色符紋和碧綠的劍身讓陳洛輕易認出了綠芒的來曆,心中慶幸不己,蛇妖身似堅鐵,凡人刀劍遇到不用幾下就是卷刃報廢的下場,這劍刃上的青光讓他絲毫不懷疑它此刻的鋒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洛感覺就像是一萬年,他估計可能是蛇妖回到巢穴之中總算平靜了一此。
**開始劇烈蠕動,就像有人在擠牙膏一樣,胃液混合着皮毛骨頭雜物瘋狂的向外湧出,陳洛若不是雙手及時抓住肉臂恐怕也被噴了出去,這才想起似乎巨蛇大蟒都有反刍的習慣,而且噴吐力度之大超乎陳洛的想象。
“我的刀呢?”**蠕動過快,陳洛幾乎抓不住手,這才想起随身長刀己經消失不見,不知道是被吐出去了還是被蛇妖胃酸腐蝕掉了,于是他把眼光盯在了雲飄飄的青色寶劍上。
趁着蛇妖反刍的空當,陳洛右手猛的抽出一把穿着蛇妖的胃囊,握住濕滑的劍柄,用盡全力往下紮去,蛇妖巨嚎隔着厚厚的蛇身都能聽見,寶劍在手陳洛不管蛇妖怎麽瘋狂擺亂竄,長劍往外狂拉,就像切肉刀一樣橫劈豎切。
被反刍清空的胃囊開始慢慢滲水,陳洛一喜知道是蛇身被刺穿了,動力十足加手大力将身子四周一片割的稀爛,河水混全着血迹将蛇軀灌的彭脹脹的,讓陳洛什麽也看不見。
他幹脆縮着身子抵抗着蛇軀劇烈抖動防止被甩出去,臨死反撲絕對絕對不是任何正常人想要面對了,不虧是修行者的兵器,陳洛感覺這一片再沒有安全落腳的地方便抓着寶劍往更深處鑽去,然後繼續之前動作。
直到陳洛氣息幾乎消耗大半的時候蛇軀才漸漸平靜,除了偶爾抽動幾乎再沒有劇烈的動作,他仍然不敢大意,在蛇軀上開了一道足以讓他進去的口子之後,那刺眼的亮光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有光,難道蛇妖跑在水面上來了?”陳洛有些奇怪,等了半晌蛇軀一動不動,确定死透了才探了半個腦袋往外瞄。
這一看可不得了,這亮光不是天上日光,竟是滿牆的明珠放射出如同白晝的明光,陳洛泥鳅一樣鑽出身子,就發現自己所在的是一間建在水中的房子或者說大殿,至少三層樓高五人才能合抱的銅柱子,四面牆上還有頭頂一顆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大放光明将大殿照射的沒有一點陰影。
巨大的青銅大門半掩,千瘡百孔怪異扭曲的巨大蛇屍就跟手大象面前的小狗一樣并不顯眼,亂落的巨大條案靠背大椅和隻剩一半的巨大屏風說明這裏似乎曾經有人居住過一樣。
這些都讓陳洛莫名震撼,但他此時無心欣賞,因爲這大殿是建在水下,他搞不明白什麽人能在水中生活不需空氣,但他不行雙手的拔整個人像魚兒一樣竄向半掩的門外,胸中真氣幾乎耗盡,若是不能盡快回到水面等待他的下場不會比蛇妖好上多少。
大門之外是長長的通道,足以一頭大象通行,但是盡頭卻被一堆土石掩埋,陳洛眼睛四處查看,蛇妖即然能夠進去肯定有另外的通道,隻要找到通道自己就安全了。
似乎察覺到陳洛的焦急,胸腹中五顆靈珠中黑色靈珠散發出一股冰涼的氣息,一個透明的氣泡将他包裹其中,他試着吸了一口氣發現并無異常心下稍安,感受着體内白、青、黑、赤、黃五顆靈珠各自放射着奇異的氣息。
氣泡随着陳洛心意變大變小,最大可以罩下三米方圓的空間最小隻包裹頭部,最後陳洛将它控制貼身大小走了幾步并無什麽意外。
“這先天五行靈珠倒底有什麽作用?黑色是行天水靈珠,正好對應五行中的水行,那我是不是還可以穿土,趟火?”
想到便坐,他走到通道土壁旁,将手按在牆上,心中想着穿進土裏,感應着黃色靈珠卻沒有半點反應,連試幾次隻好作罷。
“還是看看蛇妖和這水府中有什麽收獲吧。”即然想不透便不浪費精神了,先天五行靈珠除了白色金靈珠和黃色土靈珠是自己在輪回大陣中奇遇所得,另外三枚則是打破陣眼後用得到的獎勵同神秘道人交換的,還有一個什麽五行蘊體同樣不知道什麽作用,以道人神通廣大,要害自己根本不必費那麽大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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