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和宋江雲飄三人在小院中住下,小院本是虎咆道人包下,點地頗大即使加了八人空房間還有不少。
關于柯老大五人情況虎咆道人給出了一樣看法,陳洛早有心裏準備,隻能默默歎氣。
虎咆道人拿人手軟,陸定文爲火玄經之事奔走,他則盡心指點陳洛修煉之道,陳洛遍覽書籍不論是道藏還是佛經百家都有涉獵,但修煉一道全靠自己摸索,連常識也有許多不解,這時候正好一一向道人求教。
閑暇之時陳洛也忘向宋雲二人請教禦劍之術,向苦竹,虛竹二位童子請教符箓秘術,乾雲觀爲道家嫡傳精修符道,二人也得了陳洛好處十分盡心,雖然畫出來的符歪歪扭扭也算勉強入門,摸到門道隻剩下日集月累積累經驗。
最主要的是金水木三部玄經相繼入門,有輪回大陣中殺怪得來的精氣做爲儲備,煉精一道根本就沒費他什麽力氣便有了長足進步。
玄陰雖然與五行之道同爲三千大道,但玄陰煉氣煉太過普通,而且沒有後續功法,除了操控玄陰煉血陣需要其它并無優勢,是以陳洛并沒有将玄陰真氣化去。
直到三日之後陸定文方才回轉,金帛一展《火玄經》三個大字印入眼中,指點了陳洛幾日劍術,留下一口三階銀鹄劍後,連同乾雲觀三人在雲飄飄的不舍中飄然離去。
空蕩小院僅剩陳洛一人,除了必要睡眠,他把全部的心思落到了練功習劍畫符上面。
修練無歲月,陳洛就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過客,對于時間完全沒有關注,隻知道晉陽城中鞭炮震耳鑼鼓喧天的歡渡了又一個新年之後,太陽升起的越來越早,氣溫也逐漸升高,院子裏的樹葉中響起一陣陣歇斯底裏知了叫聲。
“呼~”一口長氣吐盡,門窗緊閉的房間之中閃過一道刺目白光,陳洛睜開雙睛,“煉精大成,隻是真氣始終無法凝元,距離化氣境隻剩一步之遙,體内無盡精氣消耗隻剩五分之一,估計修成最後一部經書之後便能練精完滿了,難到一定要集齊五行才能進入化氣一境嗎?”
想到下落不明的土玄經陳洛心中莫名有些煩躁,‘吱呀’聲中木門大開,止步院中的陳洛也不見作勢腰間懸挂的長劍‘噌’的化作匹練閃爍不見,院中一靜知了聲聲中斷,一把銀白雀紋長劍緩緩停在他的面前。
“又到夏天了呀,算算來這個世界都是第四個年頭了,時間可真快。”陳洛看看自己白晰的手掌,放到前世應該能讓女神都羨慕不己吧。
三年多習武練玄,十六歲外表地他身高變化極大,如今己經接近一米七以上,幾乎接近前世身形,當初的稚嫩少年少了一絲稚氣多了一絲蓬勃勁。
相起當日虎咆道人的對話,“前輩,我己經有四部經書,土玄經在哪裏,我怎麽才能找到。”
虎咆道人一幅可惡的神秘模樣笑道:“天機不可洩露,你在此安心練功,他日靜不下心的時候隻需記住四字‘利在西方’”
道人說完帶着苦竹虛竹二人離去,隻留下背景在陳洛眼中消失,陳洛始終沒搞明白一件事,虎咆二字沒有半點道家氣息,怎麽會取這麽一個名字。
按捺下心中躁動,“是時候該走了呀!”陳洛心神之中召喚之下,柯老大等人各自收拾一衣物背劍跨刀出了院門,五人在陳洛真氣引導下也跨入了修行大門。
按虎咆的指點五人分别按照體質修行金水木火四部玄經,柯老大練金玄,猴子練木玄,阿紫練水玄,光大練火玄,剩下光二陳洛準備将土玄學會之後教給他,爲防止跟不上五人速度,暫時以玄陰真氣打底待日後得到土玄經後再助他化氣真氣重練便是。
五人身無長物,重要财貨全都放在陳洛身上的皮囊之中,連多餘的房租都沒有收回,跟主人家打了招呼便自離去。
現任晉陽侯楊亦莫名橫死,晉陽侯府大亂,親身經曆過幾十年前的晉陽風波的老人紛紛感歎風波再起,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出現新候勢弱,求助老臣,老臣助新侯盡攬權柄反被清算的戲碼了。
六人漫無目的,一路西行,順着商道一路不急不緩一路體會不同的風土人情,陳洛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一路都在趕路,從沒有停下來好好體會過與前世截然不同的生活,沒想到心神放松之下真氣越發活潑,竟有一絲液化迹象。
化氣一境眼看水到渠成陳洛更是不急,這一日遠遠看到一座小城,走近一點‘合川’二個篆字高懸城上,渾身風塵之色的六人每人交了一個銅子便進了合川城。
烈日炎炎,城中行人不多,陳洛看到一座茶肆就走了進去,老闆一看六人,來了生意自然高興,殷切招待六人坐下,點了茶水點心,一問店裏還有面食陳洛正覺得腹中有些饑餓點了幾碗面條。
老闆應聲去後廚忙活,陳洛四下打量,店裏生意清淡,又不是飯點僅有幾桌客人也隻是點了些茶水閑談,怪不得老闆高興,他們這一桌點的東西頗多,足讓老闆小賺一筆。
浩蕩六人背刀跨劍同樣引起茶客的注意,看到陳洛的目光紛紛躲避,将幾人當中江湖俠少不願招惹。
熱茶下肚,心中反而甯靜少許,幾個腳夫打扮的談話引起了陳洛的注意。
“黃老闆真可憐,好大年紀得了這麽一個兒子,成天寶貝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是撞了什麽邪,一病不起藥石無用,請了滿城的大夫也不見好轉,我今天送藥的時候可是看見了,那小身闆,瘦的跟排骨似的,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唉”
“是啊,黃老闆雖然身家豐厚,待人又親和,沒想到哇,不止黃老闆,這月己經十幾個少年人都是這般模樣,都說是撞上邪鬼了,你說這偌大合川城,怎麽會平白無故出這種邪異事故。”
“什麽邪鬼,我看呐,是有人作祟,”一名腳夫見衆人都被吸引,喝了一口茶道:“我們從小在這長大,那個聽到過邪鬼傳聞,前日縣令家公子也是中邪藥石無醫,縣令張搒招奇人異士祛邪除鬼,結果呢那一個個法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所以我說呀,肯定是人爲作怪。”
“是呀,是呀”這人觀念倒是引起幾人認同,紛紛出言贊同,讓他一臉得色。
幾人喝完茶結了帳就準備走人,其中一名腳夫臨出門前說道:“聽說今日有個小姑娘揭搒被府衙哄了出來,這事你們知道不?”
……
陳洛細細吃着點心,等面條上桌時己經有了計較,六人安靜吃完,跟老闆印證了剛才腳夫的話,問了幾個地址。
讓柯老大五人投了店,陳洛獨自去那幾個地址打聽了一遍,看過其中幾位少年之後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果然是有魔道修行在這作亂,這些少年魂魄盡失,不知道是不是祭煉什麽邪法,這樣手段黑囊經中也有幾種,自己看不上眼卻真有人拿來害人,被我遇上隻能算你倒黴了。”
炊煙袅袅,忙活一天的人們紛紛回到家中,熱菜熱飯上桌盡享天倫之樂,孩子病倒床上的人家除外。
天色黑暗一片之後,舍不得點燈的人家紛紛安歇,陳洛幽魂一樣攀上一座鄰近最高的一座鼓樓房頂,這裏地勢最高一眼可看遍全城,借着過人的目力查看着附近的異常。
子夜過後,天地一片寂靜,一前一後二道黑影的出現讓陳洛爲之一振,他知道這是遁法效果,想想之後放棄了召喚柯老大五人的想法,五人招對付普通沒有神智,對付江湖中人憑本能還有幾分作用,對上修行者人家一劍就沒有接下來什麽事了。
二道黃符沒入腳下,陳洛淩空虛渡一樣,運足輕功跟在二道遁光後面,天羽劍遁他倒是會而且相比同類遁法劍遁速度最快,隻是太半夜的銀色劍光太過顯眼,不利隐藏身影,便使出了符箓秘術中的甲馬符和浮空符,配合真氣動轉的輕功比之遁法也不遑多讓。
前面那道黑氣籠罩,顯然是跟玄陰教一流魔道修士,所過之處還有腥臭之氣,後面一道色澤純黑,氣息跟水玄經有些相似,二者明顯是一追一逃,而且後面那人明顯留有餘力,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隻在後面緊追慢趕一幅尾随不舍的樣子。
黑影眼看無法逃脫,也不知道使了什麽秘法,速度暴增一倍有餘,轉頭撲向城外而去,黑光有些措手不及全力施展漸漸被前方黑影拉開距離。
符法效力漸消,陳洛再次打了二道新符,又加了一道急速符,腳下很快超過黑光,追着黑氣鑽進城外密林。
密林中樹技遮天蓋地,哪裏看的到黑影的影子,陳洛很是郁悶,這麽多人燒柴,這麽大一片林子竟然一點影響也沒有。
好在黑影過後仍有腥味殘留少許,隻能走走聞聞讓陳洛幾次欲嘔,黑色遁光跟上來速度很快,若是陳洛行動小心且一直留心注意,差一點就被遁光發現了,那人絲毫沒有停留,認準方向便飛速離去。
“咦~,難道他有秘法能判定那人逃走的方向?”陳洛放棄了自己像獵狗一樣的搜索,選擇最加直接了當的跟着黑光。
“五行遁法據說上天入地,無物不穿,五玄經中不知道有沒有記載。”苦逼的陳洛想起五張金帛空白之處,不知道給自己打了多少次符,看着遁光各種羨慕。
差不多出了合川城近四十裏路,黑光突然一頓,然後倒頭撲了下去,陳洛看着隐隐有個山洞,暗喜“終于到了”
慢了一步的陳洛突然一個橫移匆忙将身影隐藏在一顆大樹上,就看見山洞之前升起一道黑霧,一陣令人心悸的鬼嚎之聲隐隐傳出,黑光被埋伏的大陣吞了進去。
“咦,玄陰煉血陣,這不是老鬼的絕技嗎?”陳洛有些疑惑,仔細觀察了一陣才發覺這并不是玄陰煉血陣,眼前的大陣之中生魂除了人身還囊括一切生靈,以猛獸生魂最多。
一個高大的道裝黑臉漢子背着一個巨在的葫蘆現身山洞之上,一聲獰笑道:“小娘皮,壞我好事,看我的玄陰聚魂陣,哈哈”
那人話語一落,閃身跳進陣中,陳洛想起白日腳夫所說揭搒的少女,不由有些擔心。
“玄陰聚魂陣名字都隻相差二個字,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關系。”
看着濃霧翻滾,不明有嬌斥和巨響傳來似乎二人己經交上手了,看着翻滾的陣法陳洛生出一個想法,嘿嘿一笑中,翻手十八支寸長小旗随着他大手一揮按各自方位埋入地下。
這玄陰聚魂陣範圍并不大,隻有煉血陣的三分之一,不知道是陣法太差還是布法器品階太差,陣上套陣,若是黑臉漢子得勝出來肯定能讓他感受一番驚喜。
玄陰煉血陣發而不動,沒過一刻不知道是黑臉漢子高估了玄陰聚魂陣的威力還是少女太過厲害,黑霧轟然破碎,九根殘破小旗跌落地下,一年約豆蔻的少女頭頂一面黑色三角小旗,手中一把青光長劍同黑臉漢子對峙陣中。
少女有些狼狽,嘴色隐有血迹,顯然破開大陣也不是沒有代價。
漢子臉色太黑實在看不出表情,但鼻喉間巨大的響動顯然心中十分憤怒,“小丫頭,你好端端的憑白尋我晦氣,莫非當老子好欺負不成。”
少女努力平複着休身的氣息,二眼一瞪道:“我呸,你攝人魂魄祭煉邪法,人人得而誅之,本姑娘替天行道,看你模樣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殺了你得些功德,他日天劫臨身把握也大上幾分。”
漢子更怒,“好個黃毛丫頭,年紀不大口氣不少,化氣都不到還敢談什麽天劫加身,真當老子是吃白飯的。”
漢子說完,一招手一個黑色光圈自少女頭頂出現,一股莫名吸力将她拉扯像黑光之中。
少女反應也快,黑色小旗放出黑光将光圈死死頂住,手中長劍一揮,連同尺長劍氣殺向漢子,竟然像江湖中人一樣近身拼博。
陳洛眯着眼睛壓上心中翻湧的殺意,或說之前隻是懷疑,看到光圈之後便能肯定漢子必定也是玄陰教一脈,這種等級的皮囊恐怕遠超三階以上,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精血性命才能練成,煉血陣随時待發,若不是怕誤傷到少女,陳洛早就準備出手。
正當陳洛全神關注陣中之時,沒人看到陣中某處枯技之下微微一動,二點幽光帶着無比兇殘之意微微亮起。
少女劍術非同凡響,一舉一動蘊含莫名至理,暗含天道,陳洛從來沒想到過江湖武功可以施展到這種地步。
自從練精中期之後,修道之人個個如同金剛不壞,尋常刀劍刺砍上去除了白痕什麽都不會留下,甚至蛇妖這種砍上二次任你是什麽寶刀也要廢了。
漢子沒有玄陰聚魂陣支撐,手中諸如黑煞索之類法器根本頂不上作用,少女掌寶劍也非凡品,一刺一抖便能讓他空門大開,幾次若不是他經驗豐富險些死在劍下。
漢子大吼“給我上,咬死她。”
少女手下一收凝神防備,卻不見動靜腳下一踏再次逼近漢子,正此時一道巨大的黑影撲向少女,隻見她腳下一轉長劍幕地由刺向漢子變成刺向黑影。
一聲巨響,一支巨大青狼巨爪與劍光一觸即分,一聲‘轟’巨狼連同自身重量加撲擊力度以更快的速度被打到地上,右爪被削近半巨狼慘嚎。
“小心”陳洛初時沉浸在少女劍術境界之中,也不知道巨狼是從哪冒出來的,還好被少女打退。
不等他松一口氣就見那漢子反手拔下半個孩童大小葫蘆的塞子,口中念念有詞,無盡黑色化作漫天黑鴉,撲向了同樣并不好受的少女很快将他包圍。
銀芒一閃,天羽劍訣随即發動,劍光連挑帶拔飛快的繞着少女轉了幾圈,黑鴉被打散一空。
“那來的小子,壞我好事,今日老子定要取你們性命,正好祭煉我的玄陰聚魂陣。”黑臉漢子臉似鍋底,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斷,鋼牙咬的‘嘣嘣’作響。
看着黑臉漢子一身緊崩的道裝,卻沒有一點道家氣息,看到巨狼之後陳洛便明白對方的身份,看了一眼一臉警惕的少女才對漢子陰陰一笑道:“黑鴉道人,玄陰教的敗類,我倒看看你要怎麽拿我祭旗。給我起。”
陳洛話語一落,十八杆三尺大旗憑空閃現,比剛才濃郁數倍的黑霧将這三百餘米方圓盡數籠罩,無窮鬼嚎響徹山林之中,當初正是因爲狼妖出現才引和自己前去連雲山中,巧合之下才得到老鬼的全部身家走上修道之路。
黑鴉道人被人認出身份先是一驚,不等他反應玄陰煉血陣己将三人一狼盡數籠罩,黑鴉臉上現出一絲慌亂,連忙一拍葫蘆,黑鴉圍着身軀飛舞跟撲過來的鬼影鬥成一團。
陳洛沖臉色大變的少女道:“保護好自己,我先滅了黑鴉道人。”
“玄陰煉血陣,你跟老鬼什麽關系?”黑鴉道防住自身,一手扣着皮囊,一手抓着黑煞索道。
陳洛哈哈一笑:“想知道,你去地下直接找老鬼問問就知道了。”
話語一落,銀鹄劍一閃,天羽劍訣應手而發,修爲己達練精大成的陳洛今非昔比,玄陰煉血陣己經可以徹底掌控,随他心意困敵,殺敵,擾敵。
陣法半點沒有限制少女行動,漫天鬼影隻是沖着黑鴉和狼妖攻擊,陳洛一聲暴吼,銀鹄劍配合着鬼影攻像沒了半個前爪的狼妖。
狼妖可沒有法器法術護身,一切攻擊全憑自身本能,數不清的鬼影撲入一人來高狼軀,巨狼慘嚎聲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銀鹄劍看準機會一旋巨大狼頭還沒落地便被蜂擁而上的生魂吞噬一空。
“黑鴉道人,下去給老鬼作伴吧。”陳洛挾着噬狼之威,銀劍一轉撲向被黑鴉籠罩的高大道人。
少女緩過勁後見突然現身的神秘少年的确對自己沒有惡意,強壓傷勢青劍再舞殺了進去。
黑鴉道人又驚又怒,一遠一近青銀劍光閃爍,連慘叫都沒來的及發出一聲就被枭首,縱橫一世的魔道兇人就這麽死在二個少年少女劍下。
十八跟煉血旗收入囊中,藍衣少女輕咬着嘴唇看着少年不顧一地血紅,将黑鴉道人身上東西的扒而空,興沖沖的黃那個巨大的黃皮葫蘆背在身上一陣傻笑。
陳洛少年之時對于某動畫片中我愛羅的角色非常喜愛,見到大葫蘆的第一眼便想着自己背來試試,可惜沒有法訣這葫蘆頂多作一個擺設。
少女雖然覺得神秘少年行動有些詭異不似正道中人,但人家好歹算是救了自己,雖然黑鴉不一定能取自己性命,自己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重傷逃遁,那像如今隻有一點輕傷,休養幾日便可恢複。
“小女子柳亦菲,多謝呃~道友援手之恩。”女子定下主意,對陳洛雙手一拱才想起不知道對方如何稱呼,改以道友稱呼道。
陳洛摸BOSS太過興奮,雖然沒有暴出不是,是沒有得到土玄經,但是一個巨大的葫蘆也算是滿足了前世的一個夢想,心中并不遺憾,聽到少女聲音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外人,臉上一紅。
“美呃~柳道友不必客氣,我叫陳洛,舉手之勞而己。”被人稱作道友感覺有些新奇,前世習慣差點脫口而出,随後反應現學現賣。
說完才仔細看那少女,頭發盤成一個雙丫髻,左右一絲秀發順着雙頰直到腮邊,柳葉眉下一雙杏眼滿是警惕,小巧瓊鼻加上櫻桃小嘴,一身藍衫襯的亭亭玉立,又是一個還沒長成的美少女,這世界美女質量真高哇,陳洛突然想起雲飄飄。
柳亦菲也在觀察這個叫作陳洛的少年,年約十五六歲,跟自己仿佛,頭發随意綁在腦後,鼻梁高挺,眉清目秀,眉眼之間總帶着一絲笑意,一身皂黃長袍似道非道,背着從剛撿的黃皮大葫蘆,十分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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