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被一所在一個小地方有些名氣,在全國排名1000位以後的學院的美術系錄取了。我很看不起她,說她平時那麽刻苦用功,奮發圖強,最終還不是落進了名不見經傳的學院的魔爪。當然,我是連排名1000位以後的學院錄取線也還差了一分。
我無所謂考不考得上,反正這段時間當小混混也很适應,還掙了個賭神的名号,雖然也隻是在一些小賭攤赢了幾回,從不敢邁進西城的大賭城,但已經令阿幫他們佩服得五體投體,整天屁颠屁颠地跟着我。當然,主要也是我能靠着那點小預感掙夠了酒錢供他們潇灑。他們得知我落榜了,高興得牙都快掉了,像一群蒼蠅似地圍着我,又蹦又跳又是尖叫,然後就拉我到酒館死喝爛喝,說是祝賀我終于被上帝赦免了大學四年的徒刑,可以帶領他們在西城打出一片天下來。
阿秀卻急死了。她不是因爲她考上排名1000名以後的學院而着急,是因爲我沒有被錄取而發愁。她東奔西跑,這裏打電話,哪裏打電話,最後終于聯系到她考上的學院,說是差一分,隻要交二萬元也可以錄取。阿秀就讓他父母親拿錢給交了。
阿幫他們爲此事痛恨死了阿秀,說阿秀破壞了他們的創業大計,每天拉着我去喝酒,帶我到一些花紅酒綠的地方,找了些多少陪都能陪到底的小姐來誘惑我。阿秀卻是像突然間長了狗鼻子似的,不管我在哪裏,都能在我到了之後,不到半個小時出現。
有一次,阿幫他們拉着我到了離西城至少一百公裏以上的小鎮裏,在喝得半醉半醒之間,找了個剛出道陪酒妹,在幺妹她們的語言扇動和金錢攻擊下,陪酒妹使盡全身法力,将我的衣服剝得隻剩最後一塊遮羞布,差一點就将我溶進了她的身體。我正興奮地閉上眼睛,等着那一激動的時刻到來時,阿秀卻像007一般,突然在包廂裏出現了,一把拉開了那陪酒女,坐到了我雙腿上,對我說:“你想要是不是。來啊,我跟你來。”弄得我差點陽萎。
阿幫他們想腐化我的計劃被阿秀一一告破,隻好無奈地送我上了去受刑的火車,一個個眼淚花花地拉着我的手,說到哪裏如果混不下去了,一定回西城來,他們會守着現在的地盤,等我回來統治。我被阿秀像押解犯人般地押着,面對阿幫他們萬般痛苦的神情,千言萬語卻難以出口,隻能在眼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在車輪的隆隆聲中依依不舍地望着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那遙去生活中。
那個排名1000名之後的學院位于東城一個偏僻的小城鎮。我和阿秀剛到學院的門,那個在我離家出走的晚上遇到的魔法教授鬼魅般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怎麽樣,到我哪個學校去讀。”魔法教授今天似乎顯得有些陰險。
我猶豫了一下。
阿秀便從我的身後閃出來,擋在我的面前,如一個清代俠女一般,面對着魔法教授說:“你是什麽學校,爲什麽在學院門口攔新生?”
魔法教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阿秀,說:“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還是趁早分手吧。”
“你個烏鴉嘴。我告訴你啊。你要敢盅惑阿野,我跟你沒完。”
“阿野是無法在這個學院讀下去的,你們也是不可能再一起的。而且是你先背叛他。”
“你胡說。你是什麽人,再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就跟你不客氣了。”
“我不勉強阿野,我要他現在就到我的學校去,是想幫助你們,使你們免于互相傷害。”魔法教授看了我一眼,嘴角詭秘地一笑。
“哼,你以爲你是什麽人,神仙啊?我看你就像個魔鬼。你馬上給我走開,不然我就報告學校,讓學校報警了。”
“我們也别争了,讓阿野自己選擇吧。”魔法教授用眼睛看着我,似乎在引誘我。
我想着這些日子腦子裏不時出現的神奇情景,不能不相信魔法教授所說的我身上有天生的異能。但當我想到我預感到父母親的死亡,卻無力去挽救他們時。我突然生起了對魔法教授的厭惡,對自身身上的異能的痛恨。什麽狗屁魔法,什麽混蛋異能,連自己的父母親都救不了,預感到了有什麽用?都去她媽吧。
“我……”
“我知道了,這是天意。不可違背的天意。我不勉強你。”我剛要說我才不想去什麽混蛋的神魔學院時,魔法教授卻打斷我的話,眼裏閃過一絲失望地說。說完,就如飄地轉過學院的圍牆,消失了。
“那是什麽人?”阿秀看了也有些驚訝,“走路跟鬼一樣。”
“神魔學院的魔法教授。”
“什麽神魔學院?我怎麽沒聽說過?”
“他自己說的,還說我天生異能,所以要我到他們學院去修練。”
“你這麽笨的人,還能天生異能?”阿秀不屑地看着我說。
“是魔法教授說的。我也感覺到了。我現在有30秒的預感能力。”
“你是不是中邪了?自己也這樣認爲。”
“我試過了,是真的。”
我把我如何預感到父母親出車禍,如何在賭牌中預感到牌面的點數的事告訴了阿秀。
阿秀用打量陌生人的眼光看着我。
我接着将我曾預感到自己是天生的百萬富翁的事也告訴了阿秀。
阿秀捂着肚子大笑。
“你信了?”
“做你的大頭夢去吧。走,快去學院報到。”
信不信由你。我本來就無所謂的。我想。拉着行李,跟阿秀走進了學院。
----下一章糜爛的大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