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大學校園,我的眼睛豁然一亮,這裏的美女真多,而且個個花枝招展,令人興奮。
一個學姐走過來,穿着低胸露臍裝,透明得不僅可以看到裏面的乳罩,甚至可以隐隐約約地看到乳罩裏凸頂着罩布的乳頭。我看得忘了挪腳,不住地咽着口水。
“傻學弟,看花眼了罷,要不要晚上帶你去蹦迪?”一個學姐從我身邊走過,轉過頭來看着我,嘲笑地說。
走在我前面十幾米的阿秀聽了,轉頭看我,才發現我不但雙腳生根般地站着沒有跟她一起往前走,雙眼還色咪咪地盯着來來往往的美女發直,就扔下手中的行李,快步走了過來,用力擰了一下我胳膊,說:“沒見過美女啊?”
我咽了口口水,說:“是沒見過這麽多這麽漂亮的美女。”
“我不漂亮?”阿秀盯着我,眼裏充滿殺氣。
“漂亮。”我忙說,“走吧。”
我拎起行李,向前走着。
一對學兄學姐相從我側面走來,他們互相摟着,一人一口地一起吃着冰淇淋,還不時用嘴喂對方一口。
“阿秀……”
我聲音有些異樣地朝阿秀叫了一聲。
“什麽?”
“呶。”我用嘴朝那對學兄學姐呶了呶,然後眼光色色地看着她。
“你壞死了。”阿秀用粉拳捶了我一下,滿臉绯紅。
我看着阿秀羞澀的樣子,腦子裏掀開了那次父母不在家,我将阿秀脫得渾身隻剩最後一條遮羞布的情景。
阿秀那豐潤的身體,在這種處處充滿色情味道的校園裏,勾起我無限的想象。我不斷地咽着口水。
“别胡思亂想了,快去報到吧。”阿秀潮紅的臉色依然沒有退去,輕輕地在我耳邊說道。
阿秀說着,拎起自己的行李,朝前走去。她那羞澀的樣子,卻引發我内心的沖動。又産生了那次單獨相處時想強奸她的念頭。
我拎起行李追了上去。
“阿秀。”我趕到阿秀身邊,情不自禁地叫道。
“什麽?”阿秀看了我一眼,立即發現我的眼神不對,臉又紅了起來。
“人家都在看着。”阿秀自己滴沽了一聲,加快了步伐。
“學妹,需要我幫忙嗎。”我正想跟上去,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個學兄,走到阿秀身邊問道,卻并不等阿秀同意,早伸手抓過阿秀一隻手上的行李。
“不…..哦,謝謝。”阿秀不知道爲什麽說了聲不,接着卻又高興地接受了。
我在後面看到那學兄有些得意,拎着阿秀的行李,還轉頭跟站在不遠處的幾個學兄用手做了個ok,不遠處的那些學兄立即都露出一臉的壞笑,向他豎起了大拇指,有的還用中指做了個極爲下流的動神作書吧。那學兄心領神會地淫笑了一下,回過頭來跟阿秀講話。
“你是什麽專業的?”學兄問阿秀道。
“可惡!”我跟在後面,臉氣得肯定比豬肝還豬肝,真想沖上去狠狠地踹上那學兄n腳。
“帥哥,要不要幫忙?”
我聽到一聲極具溫柔的聲音,忙擡頭去看。
我的面前竟然站着一個天仙一般的美女。
“謝…謝!”我咽着口水,用顫抖的聲音說。
我把左手的一隻小包遞給了她。
“我叫周蓉。周到的周,容納的容加個草字頭,你叫什麽?”周蓉的身體緊貼着我的身體問。
“邝野。”我緊張地答道,身體竟然被擠得往一邊斜走過去。
“你幹嘛往路邊走。”周蓉伸出另一隻空着的手,将我拉到路中間。
“粗犷的犷,野性難馴的野嗎?”周蓉将我拉到路中間,手并不放開。
“廣耳邝。”我糾正地道,手心裏開始冒汗。
“前面那學妹是你女朋友嗎?”
“中學同學。”
“我看你們好象很親熱。”
我臉刷地紅到耳根。
“看來還真是同學,不是同床的。”周蓉看着我的臉,開玩笑地說,“是不是還沒談過女朋友啊,害臊成這樣?”
“我……”我口舌突然變得笨了起來。
“晚上沒什麽事吧?我帶你去玩怎麽樣?”周蓉像個情場老手,立即切入了正題。
“阿野,你的鄰居給你來電話,你過來接一下。”我正不知怎麽回答周蓉,阿秀在前面揮着手機喊我。
“哦——”我應了一聲,朝周蓉笑了笑,說,“對不起,我先去接個電話。”
我拎着行李跑到阿秀身邊。
我發現那個學兄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我接過阿秀手上的手機。
果然是鄰居打來的。
鄰居說我的房子是我父母貸款買的,因爲我半年多沒還貸款了,銀行那邊今天帶着法院的人将我的房子封了,還給了我鄰居一張傳票,說要在半個月内到法庭應訴,到時不到庭将做缺席判決,也就是基本上房子是沒有了。
我感到了一陣眩暈。
“發生什麽事了?”阿秀推着我的肩膀問。
“這個邝野好象傻傻的。”周蓉這時也走到我和阿秀身邊,将手上我的行李放下,對阿秀說。
阿秀看了周蓉一眼,沒回答。接着推我說:“阿野,到底什麽事,你這麽緊張?”
“東西給你放這裏,我先走了。”周蓉看我表情呆闆,一付傻冒的樣子,也不再多問,自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