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周蓉這麽随便的人,肯定早已破身了。沒想到她還是處女。
我發現了這一點後,對她極爲溫柔。
周蓉也極力配合,根本就不象是因爲輸了牌,不得已跟我上床,反而是心甘情願,甚至是對我暗戀已久,一朝得手的樣子。
我雖然剛跟阿秀做過不久,而且做了很多次了,但也許是有異能力的緣故,在周蓉身上縱橫時,我的鋒頭絲毫不減。周蓉又特會叫床,更激發了我的性趣,似乎比跟阿秀做得更有勁道,也更加如魚得水。
“你是不是早有預謀?”做完後,我摟着周蓉,抓着她的兩個奶子問。
“可以這麽說吧。”周蓉很坦誠。
“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愛上了我了?”
“可以這麽說吧。”
“然後就昏天黑地地暗戀着我?”
“可以這麽說吧。”
“然後就想盡一切辦法把我弄到手?”
“可以這麽說吧。”
“你怎麽跟機器人一樣,隻會這一句。”
“可以這麽說吧。嘿,你說我什麽?”周蓉回答完才反應過來,用手癢我腋下說。
我笑着躲了一下,用力抓了一下她的奶子,痛得她直叫輕一點。
“那你現在是如願以償了?”
“還沒有。”
“你都在我懷裏了,還想怎麽樣,結婚嗎?”
“想得美,你。”周蓉刮了我一下鼻子說,“我才不會跟你結婚的。”
“隻要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
“無所謂。”
“你怎麽會有那麽好的洗牌手法?”
“練的。”
“其實洗牌手法隻是一種噱頭,你不會不等于不會賭。”周蓉轉過身來,正面俯在我的身上,兩顆奶子擠得我肌膚發酥,她親了我一口,接着說,“我在學校聽說你賭技異常,就專門到西城去打聽,原來連西城的賭王幻手如來,也對你禮讓三分。所以,就有心請教你。你是真的有特異功能,還是練就的賭術,卻來扮豬吃老虎?”
“這些,你們都是聽誰說的?簡直是傳奇。”我還是不想讓周蓉知道我真的有異能。
“阿幫那幫小混混你認識吧?”
“他們是我的兄弟。”
“那他們應該對你很熟悉吧?”
我點點頭。
我就是從他們的馬子嘴裏知道這些的。
不對。阿幫他們隻知道我逢賭必赢,但根本就不知道我靠的是身上的異能力。我立即發現了周蓉話中的破綻。
“你們是不是還見過什麽人?”我試探地問。
周蓉眨了一下眼,點點頭,說:“不瞞你說,我曾在神魔學院修過一段時間。”
“你有異能?”
“沒有。我是學院的招聘專員。”
“是神魔教授讓你來的?”
周蓉點點頭。
“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預感到十九歲以後的事?”
“嗯。”
“這是因爲你與阿秀發生了性關系的原因。性愛能助長你的預感能力,但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的梳理,你會因爲異能不斷增加,卻不能自如運轉,最終肌體膨脹而死,也就是人們通常所看到發水腫病死亡。”
我不太相信。
“神魔教授也就是感知到了你跟阿秀已經發生了關系,所以讓我來勸說你。”
“原來一切都是經過籌劃的。”
周蓉把臉貼在我肩上,“你不高興。”
有這樣的美人陪我上床,被籌劃多少次都願意。我手又伸過去蹂躏周蓉的奶子。
“沒有。”
“那你去不去神魔學院?”
“我覺得去了也沒有用。”我把我預感到父母親的死,卻沒有能力救他們的事講了出來。
“你錯了。如果你之前到神魔學院去修煉後,就能夠利用你的預感知能力,救了你父母。”
“?”我看着周蓉。
“因爲你至少可以更早地預感到你父母出事的時間,那就可以早做防備。”
我沉思了一下,覺得有道理。
“不過……”我又想到了阿秀。我想,如果我跟阿秀提起要到神魔學院去,阿秀肯定不會同意。
“你擔心阿秀不同意?”周蓉好象看透了我的心思。
“嗯。”
“神魔教授說了,你繼續跟阿秀在一起,感情越深,隻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
“因爲你們的結局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