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沒有這樣的預感?”
“你的預感知能力雖然提高,但卻還沒有連貫的能力。”
“所以有些事雖然時間比較近,但也預感不到?”
“可以這樣說吧。”
“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麽?”
“我跟阿秀的事。阿秀對我這麽好。”
“總有一天你會相信的。”周蓉坐了起來,抓起我下面那又挺起的東東塞進她的身體,在上面扭動起來。
“真要有哪一天再說吧。”我被周蓉弄得氣粗起來。
“你不怕得水腫病而死?”周蓉也嬌喘着。
“這……”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手伸過去玩着周蓉胸前兩個随着她身子起伏不定的奶子。
“你要考慮清楚。”
“但我現在不能就這樣丢下阿秀一走了之。”
“看來真的是天意。神魔教授說得對。”
“天意難違是不是?”我被周蓉弄得全身血液又開始沸騰,翻過身将她壓在底下。
“哎…啊…啊”周蓉大聲地呻吟着,象個十足的浪婦,引得我拚足了全身力氣猛抽。
這回下來,我感到有些疲倦了。
周蓉給我點了根煙。
“其實,你如果按神魔教授的指引去做,是可以避免的。”
“讓我考慮一下。”我開始有些動搖了。
“嗯。”周蓉像貓一樣偎在我身上。
“我得走了。”休息了一會兒,我見周蓉沒聲音了,就推了推她說。
周蓉竟然睡着了。
女人怎麽都這麽不經折騰?
我輕輕把周蓉扶着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我穿上衣服,出了東城賓館,打了一輛車趕回阿秀那裏。
阿秀已經醒了,正一個人赤裸着坐在床上發呆。
“你醒了?”
“你去哪裏了?”
“我出去一下。”
“去幹什麽?”
“在街上随便走走。”
“你騙我。”
“沒有。”
“還說沒有。你一進門,就飄進了一股香水的味道。”
“沒有啊。”我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也感到有股香水味,可能是周蓉身上的,我當時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我暗暗責怪自己粗心大意,卻又不肯承認地對阿秀說。
“你過來。”
我聽話地走到床邊。
“坐下。”
我乖乖地坐下。
“這不是香水味是什麽?”阿秀拉過我的衣服,象母狗一般用力嗅了嗅,說。
“可能是你身上的。”
“你以爲我是豬啊,笨得連自己用什麽樣的香水都不知道?”阿秀杏眼圓睜。
“你是懷疑我去……”
“你自己老實交待。”
“這怎麽可能呢,你也知道,我們晚上可是做了幾回了。”我讪笑着說。
“你的能力那麽強,我都累得困死了,你還跟什麽事都沒有似的,誰說得清楚?”
“你别瞎想了。那怎麽可能呢?”我邊說着邊站起來脫衣服,“我現在困了,想睡覺。”
阿秀眼珠子轉了一圈,盯着我。
“你别這樣看着我。看得我心裏都發毛了。”我在阿秀身邊躺下來說。
阿秀又用鼻子在我身上嗅了起來。
“你老實說,到底又去找了那個女人?”突然阿秀一把拉起我,兇巴巴地說。
“你是不是做夢了?”我推開她,又躺了下去。
“你給我起來。”阿秀又一把将我拉起來,甚至有些憤怒了地問,“你身上的味道根本就是女人的味道,你還說沒有。”
“阿秀,你醒醒好不好?我哪有那個能耐,一個晚上跟你來幾次,還要跑出去走私。”說完,我不由驚訝自己竟然不知廉恥到這程度,謊話張口就來,而且一點不覺得愧疚,好象說的都是真的一樣。
“好,你不承認是不是?我走。”阿秀說着一骨碌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就穿。
我看着她那好看的奶子,生氣一般地抖動着,下面不由又挺了起來。
我下床将阿秀一把抱住,就要去親她。
“你走開。”阿秀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繼續穿她的衣服。
“你是不是真的生氣了?”我站起來,又想去抱她。
“不要碰我。”阿秀連套上裙子,扭過身去。
“你聽我解釋嘛。”
“沒什麽好解釋的。你以爲我那麽好騙嗎?”阿秀拎起包朝門外走去。
“阿秀……”
“砰!”門被阿秀狠狠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