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不理我不要緊,最要命的是我的生活也同時斷了來源。
雖然在賓館裏赢了周蓉他們幾百塊錢,但有錢花起來也就大手大腳,很快就花光了。
我又開始餓肚子。
我想去找周蓉,把情況告訴她,讓她幫我渡過難關,可找遍了整個學校,卻不見了周蓉,到他們班級打聽,也說好一陣子沒看到她了,也沒有向班裏請假。
難道周蓉蒸發了?
餓肚子實在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我現在深刻地理解了爲什麽鳥會爲食亡,人會爲财死。其實上下兩句的意義相同,是動物就是爲了食而亡的。
隻要有飯吃,我什麽都可以做。我心裏這樣想。
食堂就在哪裏,聞着裏面飄出的香味,我的肚子像吃了斷腸草一樣難受。
“邝野。”我正想轉身離去,突然聽到一聲溫柔的聲音。
我循聲望去:“王芳。”
“飯吃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肚子裏的腸胃聽到飯字,又狠狠扯了兩下,弄得我眼睛真冒金星。
“沒呢,你請我?”我涎着臉看着王芳,好象一隻餓狼盯着獵物。
“看你哪樣子,好象不是沒吃飯,而是色……”王芳說到這裏卻不說了,掩嘴竊笑。
“你笑什麽?”
“沒什麽。好吧,我請你去吃吧。”王芳走到了我面前。
我和王芳到校外的一個大排檔,一人叫了一碗面條吃。
我三下兩除二大口地吃完了後,拿過紙巾擦了擦嘴,擡頭看着還在小口啜着面條的王芳。
王芳吃面條,好象不是爲了充饑,似乎是在品嘗什麽美味似的,一根一根細細地啜着。
“還沒吃飽嗎?”王芳吞下一根面條,擡頭見我正盯着她看,臉紅了一下,說。
那天晚上隻顧跟周蓉講話,沒注意看王芳,沒想到王芳如此美豔。
我的口水立即湧了上來。
我用紙巾擋住喉嚨,将口水咽下去,淫蕩地說:“還沒有。”
“那就再吃一點,我也吃不完,減一半給你。”王芳說着,端起碗将面條倒了一半到我碗裏。
其實上,我雖然吃得不是很飽,但也還可以了,我說還沒有的潛台詞是說想吃她。但王芳沒有聽出來。
“都是你的口水味。”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說。
“不吃算了。别人想吃我口水我還不肯呢。”王芳伸過手來,要奪我的筷子。
我端起碗躲過,接着說:“很香。”
“壞死了你。”王芳奪我筷子的手,改變了方向,在我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哎呀。”我叫了一聲,轉過身來,邊喝着湯,邊從碗沿看着王芳。
“趕快吃!色迷迷的。”王芳見我那樣,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說。
原來她看出來了。
我很快把王芳減給我的面條又給吃完了。
王芳也吃完了。吃得一臉紅通通的,象朵盛開的玫瑰。
我的口水又來了。
王芳用手把垂到前面的頭發往上理了理,同時輕輕地向後甩了下頭。那滾圓的胸脯便朝我這邊挺了一下。
我手癢得差點忍不住就伸過去抓它們。
“你等一下。我去買單。”王芳說着站了起來,朝櫃台走去,翹翹的屁股一扭一扭,讓人很想過去摸她一下。
真他媽是溫飽思淫意。我明顯感覺下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褲子被頂了起來。
“走吧。”王芳買完單,過來對我說。
“坐一下吧。”我怕這樣站起,頂起褲子的小弟弟給我出洋相。
“這裏亂死了,有什麽好坐的。走,我們到學校裏去走一走。散散步。”
“我……”我伸手偷偷按了一下小弟弟,想讓它下去。它卻更挺了。
王芳看我動神作書吧怪異,就朝我前面瞄了一眼,似乎也看出了端倪,臉刷地紅了。
“那就坐一會兒吧。”王芳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那天你赢了周蓉那麽多錢,今天該不會又是沒錢吃飯了吧。”王芳看着我問。
“哎,别提了。周蓉害死我了。”王芳一提周蓉的事,我就想到阿秀,就想到沒錢吃飯的難受。
“你一直都靠着阿秀的資助?”
“我現在是孤兒,房子又被銀行封了,我能有什麽錢讀書?”
“真是可憐。”王芳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天下有誰的命比我還苦?我不可憐誰可憐?”
“我真想幫你,可我父母一個月給的錢也隻夠我一個人花。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王芳說着露出一臉的無奈說。
“有你這份心我就很感激了。哦,對了,周蓉去哪裏了,你知道嗎?”
“這段時間我們也在找她,鬼影都沒見着。”
“會不會被人奸殺了,毀屍滅迹?”
“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王芳瞪了我一眼說,“她隻是去……”
王芳欲言有止。
“你知道她去哪裏是不是?”我追問。
“這也不關你事。”
“什麽不關我事?”
“她欠你錢了?”
“這倒沒有?”
“欠你情了?”
“這……”
“哦——你們哪天晚上兩個人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王芳臉上露出了詭秘的神态,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靠。做愛就見不得人了?我想說,想想又覺得做那事兒,人人都覺得痛快,可要說出來,還真是見不得人。就又咽了回去。
“你們肯定做了是不是?”王芳追問,臉上充滿興奮。
媽的。真是個人都一個鳥樣。一想到那事兒就禁不住興奮了。
我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王芳的臉,卻不說話。
王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沒有。”我說。
王芳似乎感到有些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走吧。”我發現我的小弟弟下去了一些,就站起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