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王芳的奶子不是很大,但很飽滿,滾圓得像在胸前塞了兩隻蘋果。
王芳穿着半高跟鞋,走起路背很直,很有流線感,胸也就常常挺得很高,這就使她那不是很大的兩個奶子顯得耀人,給人一種豐滿堅挺的視覺享受。她今天又穿了一條牛仔褲,把屁股包得滾圓滾圓的,走直路來一翹一翹,逗得人心癢癢的。
我們兩個人靠得很近地在校院内地草地上随意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踩死了多少無辜的小草。
星星都睡了,我們還在走着。
我不想離她而去,一個晚上都是一邊跟她走着,一邊在想着怎麽拉她的手。
也不知道王芳怎麽想的,她竟然也不說回去睡覺,也跟着我一圈圈地在草地上走着。
我們好象也沒多少話,因爲我心有邪念,說起話來也總是有一茬沒一茬的。
我也不知道是自己有意還是無意的,走得腳酸了的時候,竟然将王芳引到了我與阿秀第一次發生關系的那張凳子上。
而且,我看到那張凳子,第一反應就是對王芳說,“我們坐一會兒吧。”
王芳看了看四周,顯然覺得那地方有些暗,猶豫了一下,卻又順從了。
坐下後,我腦子裏便禁不住地回憶起那天晚上和阿秀在這裏所做的事。
阿秀的呻吟聲依然在耳。
我内心的欲望又開始燃燒起來。
王芳身上發出的那女人的體香也誘使我的生理不斷快速發生變化。
“你和周蓉那天晚上真的隻是賭博?”黑暗中,王芳問道。
“那你認爲我們還會做什麽?”
“第二天我看到周蓉神色很不對?”
“什麽不對?”我吃了一驚。
“比往常光彩了許多。”
我放下心來,俗話說女人跟了男人才會更滋潤,看來很有道理。我還以爲王芳看出了什麽。
“那有什麽不對?”
“嗯。可能沒什麽,是我自己亂猜的。”
“你亂猜什麽?”
“沒什麽?”
“真的沒什麽?”
“真的沒什麽。”王芳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想想你會猜什麽?”
“你能想得到?”
“你說呢?”
我在黑夜中注視着王芳,兩隻眼睛象色狼一樣發着綠光。
王芳感受了眼裏發出的炙熱的光芒,她把頭低了下去,聲音輕得跟蚊子似的,說:“人家怎麽會知道。”
“是不是在想,我們會這樣。”我壯起膽将手繞過王芳的肩膀,搭到了她的奶子上。
王芳拔了我一下手,羞澀地說:“邝野,你不要這樣。”
我感覺到王芳手在發抖,憑着我這些日子來總結的經驗,女人一旦說這樣的話,那就是說希望你繼續這樣了。
我一把将王芳抱了起來,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挺起的小弟弟很不客氣地頂在她前端的穴位上。
王芳扭妮地掙紮了幾下,把頭靠在我的胸脯上,嬌喘着說:“你真壞。”
我已經理會不了那麽多,一隻手悉悉索索地将她塞在褲子裏的衣服拉,便伸了進去,緊緊地握住她的奶子,蹂躏了起來。
王芳的嬌喘越來越激烈。
我的手也開始在她的身上遊弋。
“不要,邝野。”當我的手塞進王芳的牛仔褲,王芳幾乎是絕望地叫了一聲,然後全身癱倒在我身上。
牛仔褲很難解,我費了好大勁才将它褪到王芳的膝蓋處。
牛仔褲也使王芳的雙腿難以分開。
我在她的門口使了很大勁也沒能進去,最後索性将它全部脫了下來,然後将王芳放倒在椅子上。
在這個過程中,王芳不再拒絕,靜靜地任由我搬弄着。
我的欲火熊熊燃燒,心急火燎就撲了進去。
“痛!”王芳叫道。
我才注意到她用牙咬着下唇。
我忍受住自己的欲火,放緩了節奏。
夜色是那樣甯靜。甯靜得似乎隻有我和王芳的喘氣聲和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