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陳玲玲一時不能神作書吧出決定,也不爲難她,就告别她又到大街上去逛。
“你真是色心不改啊?”一出商場,王芳就揪着我的耳朵說。
“誰色了?”我拔開說。
“你敢說你不色?”周蓉也欺身過來質問,“一看到漂亮的女孩就走不動路了,還不色?”
“這樣就色啊。那比起你們不差遠了。”我說着,緊走了兩步,怕又被王芳揪上耳朵,“當初我遇到你們,可都是你們先……”
“先什麽?你再說。”這回是周蓉撲上來想揪我耳朵。
幸虧我早有防備,見勢不妙,趕緊從人群中穿插過去,躲開她。
“讓你跑,回去看我們怎麽整你。”周蓉沒抓到我,指着我氣惱地說。
回去再說吧。躲過一劫是一劫。我暗自慶幸。
周蓉、王芳要趕上來跟我并排走,我卻總是與她們保持着距離。她們快,我也快,她們慢,我也慢。
“邝野,你站住。”周蓉有些惱了,趕了上來說。
“我不。”我也忙往前沖了幾步。
“氣死了。我們還會吃了你不是?”周蓉幹脆停下來。
我也停下來:“我看差不多。”
“我們答應你不揪你的耳朵了,你回來。”王芳也趕上來說。
“我才不上當了,不揪耳朵,揪别的地方也一樣痛啊。”我鑽起牛角尖。
“好好好,我們哪裏也不揪了,行了吧?”周蓉簡直氣壞了。
“說得好聽,不揪了,就用擰的,你以爲我不知道啊?”
“你一出來,怎麽跟在學院裏成了兩個人,糾纏不清的。”王芳說,“像個小孩子。”
“你們也一樣啊,一出來就變成了野蠻女友。”
“好好好,我們答應你都不碰你行了吧?”
“都不碰?……”我沉思了一會,“那也不行啊。”
“這都不行?”王芳說。
“對啊,你們仔細想想。”我朝她們做了個鬼臉。
王芳沒明白過來,周蓉臉卻紅了。
“你這人,整天腦子裏都是不正經的東西。王芳,我們别理他。我們自己玩自己的,走,我們往那邊去。”
“他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我們答應他,都不碰他也不行?”王芳不解地問。
周蓉附耳小聲地對王芳說了幾句。
“淫……暈死了,你。”王芳聽了,臉紅紅地轉過來指着我說,“回去也别想我們理你了。走,我們不管他,我們自己玩自己的,看他怎麽辦。”
王芳和周蓉說着,相互挽着胳膊,真的不再管我了,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這下我倒沒轍了。我自己去玩,又覺得沒意思,等會兒走散了,又怎麽回去。可我也不能丢了自尊,就這樣跟着她們啊。算了,我還是自己去找樂子吧。等會兒,她們看不到我,肯定會回頭來找我。
我也就不管她們,朝自己的方向走去。
我閑逛着,來到天橋下,看到一堆人圍在哪裏,就擠進去看。
原來在賭博。我便很有興趣地站在哪裏看。
莊家拿着三個鐵碗和三粒黃豆。
他把黃豆在一個碗裏放進去,然後倒扣過來,對觀看的人說:“你們大家都看見了,這個碗裏有黃豆,另外兩個碗裏沒有。”他說到這裏還把另外兩個碗翻過來給大家看。
“現在我移動一下,你們就可以下注了。”莊家說着,說慢慢地将三個碗來回移動了幾次,停住,将雙手放在膝蓋上,接着對衆人說,“現在你們可以押了。押多少賠多少。自願參加,公平娛樂。”
人群裏騷動了起來,都很肯定地說:“左邊那一個,肯定是左邊那一個。”
我剛才看了,也明顯看到有黃豆的碗是左邊一個,也不由跟着說:“押左邊那一個應該沒錯。”
旁邊一人聽了,轉過頭來看了看我,說:“兄弟,既然看準了,也去試一試。我剛才已經赢了三十塊了,這個莊家簡直是傻瓜。”
“我看看熱鬧,不會這個。”我讪笑着。
“沒事,赢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你押吧。”那人慷慨地說着,将我拉到最前面,“我就借你的手氣。”
“我真的不會。”我轉身想走出去。
“怕什麽,來,這是十塊錢。就當交個朋友。”那人又把我推回來。
“那我試試看。”我見拗不過,又覺得不是自己的錢,反正輸赢也無所謂,就蹲了下去。
我毫不猶豫地押在左邊的那個碗上。
“還有沒有人押?”莊家叫道。
又有兩個人拿了十塊錢押在左邊碗上。
“沒人押,我可開了。”莊家看看周圍的人,見沒人再押,就将左邊的碗打開。
黃豆竟然沒有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看見是在那個碗裏的,怎麽可能呢?
“兄弟,沒事。輸赢兵家常事。再來,這十塊你再押。”我爲押輸了感到愧疚,那拿錢給我下注的人卻安慰起我來,并且又遞給了我二十塊錢,要我再押。
我輸了人家錢,一時也不好意思走,就想幫他翻了本再走,于是接過他手中的錢,又往看準的碗上押了下去。
又輸了。真是神奇。我的好奇心不僅起來了。
“沒事,再押。”那人又遞給了我五十塊錢。
押就押,我就不信。難道莊家也有異能不行?對,我怎麽不用異能呢。我突然想到了異能。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五十塊又輸了。
我明白莊家用了手法,我決定用異能了。
我站起來對借錢給我的那人說,“不好意思,都輸了。就算我借你的,你身上還有多少?”
“怎麽,你想賭大的?”那人詫異地說。
“我相信我能赢回來。”我肯定地說,“你把身上的有的錢借我,赢了各分一半,敢不敢?”
“你身上沒錢嗎?”那人問。
我臉紅了紅,說:“确實沒帶。”
“那你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這……”我窘迫地支吾着。
“沒有?那要是輸了,你拿什麽還我?”
我突然想起胸前佩戴的那個祖傳的平安玉,那可值上萬元。我相信隻要我用異能,我一定能赢,就決定拿出來賭一賭。
“你身上有多少錢?”我想起平安玉後,鎮定地問那借錢給我的人。
“這些有五、六千吧。”那人伸手從内衣兜裏掏出一沓錢,一臉擔心地說,“但你身上沒有一點值錢的東西,要是輸了,我可怎麽辦?”
“這個平安玉,現大至少值一萬。輸了,我就把他給你。”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