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貴重啊?我看看。”
我把平安玉脫下來給那人。
“要不你就用這塊平安玉當賭注,看莊家肯估多少。”
那人說着,也不等我同意,就将平安玉遞給莊家。
莊家拿過去仔細看了看,說:“是好東西。八千吧。”
莊家說着從挂在腰間的包裏也掏出了一沓錢,數了八千放在旁邊,也不征求我的意思,就接着說:“一把輸赢,現在開始吧。”
莊家說着又拿起碗讓我看豆子,蓋上,又讓我看空碗。
我勝券在握,根本無所謂。
莊家似乎很謹慎地移動着碗,但動神作書吧依然保持讓人完全可以看到碗的走向的速度。
莊家把手縮在膝蓋上,對我說:“押吧。”
我暗運異能,用手指對每個碗的虛實進行了試探。
我很快感覺到了黃豆的位置。我本想就押下去,但一想,想起在西城時阿幫他們說過,賭博隻有莊家赢,沒有莊家輸,這就象做生意,虧本的買賣沒人做一樣,覺得既然莊家敢以此來賭,肯定有什麽手法。我要是押在有黃豆的那個上,莊家心裏也知道,他肯定會用手法将黃豆移走,但如果我押在沒有黃豆的碗上,卻又将黃豆移了過去,那麽莊家以爲穩操勝券,就不會用手法了,那我肯定就赢定了。
“快押啊,快點啊。”
“肯定是中間那個。”
“對,就押中間那個。”
人群看到賭注不小,都興奮了起來,紛紛叫着。
我冷靜地暗暗将黃豆移到了左邊的碗上後,一下将平安玉押了下去。
“啊——”衆人看了,不由得一齊發出失望的聲音。
莊家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看來是個老江湖。
“确認了嗎?确認了,我就開了。”莊家平靜地看着我問。
我點點頭。
“開了就沒得後悔,你可想好了?”莊家似乎很爲我着想。
我再次點點頭。
“這不是白白送給人家嗎?這個傻瓜。”
人群裏發出了噓聲。
“真是白癡,明明是中間那個,竟然不押。不輸才怪呢。”
……
我裝神作書吧沒聽見,也平靜地看着莊家。
“要反悔,現在還來得及。如果不反悔,我就真開了?”莊家看我那麽平靜地看着他,不由再問了我一次。
我又點了點頭。
“兄弟,那就對不起了。這塊平安玉歸我了。”莊家說着伸手起收平安玉。
我迅速用手将他按住,說:“别急,先開再說。”
莊家的道行不淺,似乎預感到了什麽,臉微微變色,卻又立即恢複平靜。
“行,開。”莊家果斷地叫道。
“哇!”莊家把碗一打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高聲叫了起來。
三個黃豆齊齊地擺在哪兒。
“對不起。”我伸手拿過平安玉挂到脖子上,又抓過那莊家面前的八千元,拿了差不多一千元給剛才借錢給我那人,其它全塞進口袋裏,對莊家說道,“讓你破費了。”
“太神奇了,明明看到是中間那個有豆子嘛,怎麽會跑到左邊呢?”
“今天這個莊家遇到了高手,隻好自認倒黴了。”
“會不會是托,莊家故意輸給他的。”
“鬼知道,反正這種賭博十有八九是做莊的人赢,沒兩下子的最好别玩。”
“這個人應該不是托,他剛來的。我剛才看他在那邊,還跟兩個女的吵着架。”
“真是太絕了,他竟然猜出得那麽準。”
“前面輸肯定是故意的,是扮豬吃老虎。”
“我看不象,倒是最後一把是靠了運氣。”
“是啊,如果真的有本事,也不會在這路跟人家賭。”
……
人群裏叽叽喳喳的議論着,莊家卻失神地望着地闆。
借我錢的人拿過我給他的錢,呆呆地看着我,連聲謝謝也忘了說。
我擠出了人群,心裏便盤算着如何花這筆錢。
我首先想到的是去剛才劉玲玲那個商場将王芳和周蓉試過的衣服各給她們買一件,回去好讓她們驚喜一下,或許就不會再揪我耳朵了,饒過今天我對劉玲玲的戲弄。
想到劉玲玲,我突然心跳就加快了,那妞太美了,要能把她也弄上手,那該是件什麽樣的美事。現在王芳和周蓉都不再身邊,不正是機會嗎?我何不借口去爲她們倆人買衣服,再到商場去找一下劉玲玲。
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剛才劉玲玲扯着我的手時,那柔軟而充滿少女味道的體香,還有那豐富的奶子,還有劉玲玲在被我抓着手,靠着她的身子時,那種緊張和羞澀的樣子,幻想着如果将她泡到,兩人如何的糾纏。
我越想越感到興奮,也就越想到去商場再看看劉玲玲了。
于是,我堅定地朝劉玲玲的商場的方向走去。
“兄弟,是專門來砸我們的攤子嗎?”我的面前突然兇巴巴地站了兩個人,一個人伸揪住我的衣領,幾乎是咬着牙在說話。
“你們?”我迷茫地看着他們,“想幹什麽?”
“裝傻嗎?”一隻手從背後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回頭一看,見是剛才那個擺賭莊的莊主,就問:“還有事嗎?”
“你他媽的耍我啊?”莊家後面一個人也沖了上來,我一眼看出是剛才在賭攤上借錢給我的人。
“你們這是想幹什麽?”我掃了四個人一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那借錢給我的人與莊家原來是一夥,他們這是讨錢來了。
“你如果是道上的人,應該明白規矩的。”莊家說,“不用我們動手吧。”
“我不明白什麽規矩,也不明白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裝糊塗。
“那我就明白地告訴你,把錢還了,橋歸橋,路歸路,要不然,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借錢給我的人逼近我說。
“賭博赢得合理,輸得甘心,爲什麽要我把錢還給你們。”我邊說着,邊朝地下尋找可以利用的東西。
“你的意思就是不還了?”莊家橫眉冷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