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觀音忙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去看。
“我也無法阻止,所以來跟你們商量看看怎麽辦?”
魔法教授說着,就跟王芳、周蓉一起走進了門。
“難道還有更大的領導可以管你們嗎?”周蓉問。
“對,這是幾個股東合資投資的。雖然讓我全權負責這裏,但有些事情我也無能爲力,邝野這次惹得禍太大了。”魔法教授說着走到我的床邊,看着我接着說,“你盡管安心養病,我會盡力想辦法的,你放心。”
“我們大不了退學就是了。”王芳問,“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們先别激動,這不是簡單一個退學就可以解決問題的。”魔法教授說,“而且,我首先也不贊同你們這樣做。你們已經小有成就,如果半途而廢,豈不是功敗垂成?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一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的。”
“他們也欺人太甚了,有錯也不是邝野的錯,爲什麽隻是追着邝野不放,卻放任那個罪魁禍首的吳公子呢?”周蓉顯得憤憤不平。
“明天我去跟他們說清楚。”一直低着頭的千手觀音,突然擡起頭來說,“要說罪魁禍首,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不,這絕對不行。你也不是什麽罪魁禍首。王芳、周蓉,你們要幫我看着文馨,千萬别讓她犯傻。
“千手觀音,我已經決定,如果你願意,就加入學院,做我的學生吧。這樣一來,所有的事,就都成了學生與學院的事,就好周旋了。”魔法教授說。
千手觀音轉過頭來看着我。
我朝他點了點頭,讓她答應。
“我願意。”千手觀音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好,那明天的事,就全部由我出面來解決,你們就别管了。如果有什麽好的主意就告訴我,千萬别自己魯莽行動。”魔法教授說。
我們都朝他點了點頭。
“那現在我們先來商量一下,可以怎麽做。”魔法教授接着說。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惹出來的,我去找他們說清楚。”千手觀音說。
“不行,你既然是我的學生,我就有責任保證你們的安全。”張教授阻止說。
“都怪我,要不是我想着給那些不争氣的徒弟報仇,邝野這隻手也不會殘廢。”千手觀音幽幽地看了我一眼。
我拉過她的手說:“傻瓜,這怎麽能怪你呢?要怪也應該怪我。要是我不去東城娛樂城,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發生。”
“誰都不怪。這事要不是張教授他們跟東城娛樂城有瓜連,也不會有事。小小一個娛樂城,不要說被封,就是燒了他們也不能把你們怎麽樣。現在壞就壞在張教授從中神作書吧梗。”任教授說,“你們誰也不要自怨自艾。”
我和千手觀音等四人都感激地看着任教授。
“我想,你們幹脆出去躲一陣子,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解決。”
“這絕對不行。我們惹的事,怎麽能讓教授你來承擔?”我說。
“但現在也沒有其它辦法,隻能過一陣算一陣。”張教授說。
“要承擔責任,絕不能讓老師您承擔。”我說,“我才是真正該承擔責任的人。”
“我不是說,這不是誰的錯。你們誰都沒有錯。錯的是燒的地方不對。”張教授說,“你們不要再瞎攬責任了。”
“那我哪兒也不會去,如果明天真要帶走我,我就讓他帶走,總有個說理的地方吧。”我說。
“唉,你不明白。”張教授愛憐地看了我一眼,說,“如果你們走了,我就好推脫了,你們不走,我反而更難辦。”
“我們還是聽教授的吧。”王芳說。
“是啊,我們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周蓉說,“留在這裏還要牽連教授,還不如走了,也不用使教授爲難。”
“王芳和周蓉說得對,你們稍微收拾一下,就走吧。”任教授說。
我想想确實也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看了一眼千手觀音,就點點頭,答應了教授。
“哪好。你們有沒有好的落腳點?”教授問。
我們幾個都相互看了看,眼裏都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那我幫你聯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教授說。
“我家在西城,不知道行不行?”我突然想到阿幫他們,覺得也許他們可以幫我一把。
張教授沉思了一番,點了點頭,“但要記住,盡量少露面。這是我專門與你們聯系的電話,你們保管好,每個星期天的下午三點準時跟我聯系,其它的時間,除非特别重要的事,否則不要跟我聯系。”
我示意王芳接過來。
王芳接了過來對教授說:“我們四個人到了西城後就換新的電話号碼,到時再把号碼發給你。”
教授點了點頭:“你們要好自爲之,我先走了。”
“慢走,教授。”王芳她們将教授送到了門口。
“對了,你們到晚上再走,把千手觀音開來的那部車開去,我會交待史師兄和亮師兄他們放你們出去。”張教授走到門,又折回頭說,“我就不送你們了。”
我們都朝他點了點頭。
教授走後,三個美女都圍坐到我身邊,千手觀音說:“真沒想到那張教授還是東城娛樂城的大股東。”
“大股東又怎麽樣?就可以強詞奪理,以權壓人了嗎?要不是考慮任教授,我才不怕他。憑我們三個人,我想不管是來文的還是來武的,都可以抵擋得了。”王芳不屑地說。
“這是什麽學院,當個教授就這麽不得了啦?”周蓉也一付無所謂的樣子。
千手觀音卻還在埋怨自己:“都怪我不好,報什麽仇。”
我拍了拍千手觀音的腿,說:“别老埋怨自己的。無事不惹,有事不怕事。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嘛。你們還是按教授的吩咐去做,趕快去收拾一下行李。一到天黑我們就出發去西城。”
“你不是孤兒嗎?我們到西城後怎麽落腳?”周蓉問。
我就把在中學時跟阿幫、阿飛和阿斌他們混的事告訴她們。
“他們肯幫忙嗎?”王芳懷疑地問。
“你别小看這幫小混混了,你要是不認識他們,就會覺得他們幾乎是壞透了,但如果你認識了他們,并跟他們交上了朋友,那他們就是爲你去死都會毫不猶豫。”我說,“他們絕對比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更爲可靠。”
“我還以爲小混混都是些小人,隻要有利可圖什麽都可以幹得出來。”王芳說。
“其實,說起來,我也是街頭小混混。我跟師傅無量子在街頭一混就是十幾年。要不是爲了報恩,我現在恐怕還在街頭上混呢。”千手觀音說。
“這樣最好了。”周蓉說,“隻要你說的阿幫他們不是惟利是圖的人,躲在他們那裏應該是比較安全,比較不容易被發現的。”
“周蓉,那我們去收拾一些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具吧。”王芳說。
“好啊。文馨,你就在這裏陪邝野。我們去宿舍收拾收拾。”周蓉說着朝我眨了眨眼,“邝野,不要說我們沒給你機會哦。”